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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被他抓得一愣,随即皱着眉轻轻挣开,看了看他的伤口,“哎,你别急啊,刚做完手术不能激动。你说你哥哥是吧?手术的时候还在门口守着呢,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不见了?”钟临夏的心彻底沉下去,那种不安瞬间放大,“他会不会去洗手间了?还是去买东西了?”
“很久了吧,应该不是在洗手间,”护士摇了摇头,把换药盘放在床头柜上,“你先躺好,别乱动,我帮你去走廊里找找,说不定是临时有事走开了,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钟临夏挣扎着要下床,腿刚碰到地面就发软,差点站不稳。
护士连忙扶住他,语气严肃起来,“你不能走!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万一影响伤口愈合就麻烦了,乖乖在床上等着,我去帮你找,很快的。”
钟临夏不听,还想再挣脱,可浑身没力气,被护士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听话,我去找人,找到马上告诉你。”护士安抚了他两句,转身快步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钟临夏一个人,他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全麻后肢体的无力由外及内,他从来没这样怕过。
钟野不会不告而别,从来都不会。
以前他发烧挂水,钟野从来都是从头抱到尾,以为他迷路走失,大半夜跑遍好几条街也会把他找到。
不告而别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才会做。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纱布,心想自己真是要遭报应了,血债血偿的报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士还没回来,钟临夏看着输液架上的药水一滴一滴留下来,心脏愈发忐忑,愈发惴惴不安。
约莫一个小时后,病房门才被推开,护士走进来,面露难色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钟临夏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找到了吗?他在哪?”
护士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问了走廊里的保安和其他护士,有人说……刚才看到你哥哥被几个穿警服的人带走了,好像是公安局的,还戴了手铐。”
“手铐?”钟临夏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骤然冷却,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整个人像是瞬间被霜打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被警察带走了?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保安这么说。”护士看着他激动成这样,连忙上前按住他,“你别激动,别扯到伤口,说不定是误会,很快就能说清楚的。”
误会。
钟临夏脑子里一片空白,诸如“警察”“手铐”这几个词反反复复地盘旋在脑海。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被警察押解在走廊里的狼狈模样,想起那时钟野站在明亮大堂里,与他隔着走廊的身影,想到他们之间被光影明暗割开的缘分,其实从来就没有有幸再续过。
“手机……借我用一下。”钟临夏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信钟野被抓走,要给钟野打电话,要他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递了给他。
他手指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拨通钟野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不死心地想要拨通段乔扬的号码,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完整的号码,只能颓然地把手机还给护士,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接下来的两天,钟临夏像丢了魂一样,整日躺在床上等消息,滴水未进,彻夜无眠。
护士一遍遍劝他好好休养,他听不进去,医生来复查,说他伤口恢复得不是很好,他也毫不在意,他每天反复拨打钟野的电话,尽管听筒里却只有一成不变的冰冷提示音,说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单人病房的安生此刻成了折磨,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他看着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焦虑。
他不知道究竟钟野犯了什么事,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吗,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
第三天上午,护士拿着响铃的手机找到他,说有人给他打电话,钟临夏几乎是立刻扑过去接起,声音颤抖着说,“喂?”
“是钟临夏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是非凡画室的老板,张瑞。”
“张瑞?”钟临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拿着电话的手也开始颤抖,“就是你啊……”
张瑞似乎对他的愤怒和恨意早有预料,很平静地交代着整件事,“你哥哥确实被带走了,罪名是冒充他人作画参展牟利。
张瑞又停顿了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警察昨天来找过我,问了代画和画展的事,还查了之前的款项往来。我真的不知道钟野他……”
“你不知道?”钟临夏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怒火被强行压在喉咙里,仍有些难以抑制地怒吼着,“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抓?如果这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为什么会允许他大半夜进去画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半夜偷偷去画的,你当我是傻子,就用一句不知道来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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