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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六日光景,这样的清净就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
正是快吃早饭的当口,她在厨房里帮阿婆添柴烧水,灶火烧得正旺,锅盖边泛着一圈圈白汽,湿气氤氲。她闻声擦了擦手,快步去应门,抬眼一看,门口竟是秦叔,身后一架轮椅,里头坐着的是顾长渊。
他裹着一件暗青袍子,外头又搭了件厚实斗篷。今日风大,他额侧的碎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一缕垂在眉间,衬得脸色比往常更苍白些。没戴帽子,呼吸间透着寒气,眉眼仍是旧日温润模样,只是望着她时,似带了一瞬不易察觉的迟疑。
“黄姑娘。”他微颔首,声音压得很轻。
黄小花一时怔在原地,尚未来得及说话,秦叔已在旁替他开口:“姑娘莫怪,今儿一早沈昭和我得赶去镇上办事,闻渊也要进山采药,院里转了一圈,竟没人能留下来照应。这不,只得叨扰你一日,能不能劳烦姑娘帮着照看一下我家少爷。”
他说着,略带几分歉意地指了指脚边的食篮:“午饭、茶水都备下了,不劳您费心。傍晚我们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
黄小花指尖还沾着些微湿,站在门内看了他们片刻,才轻轻点头,让出半扇门道:“进来吧。”
秦叔应声推着轮椅进了院子。快到门口时,她才想起自家堂屋也有个不低不高的门槛。她快步上前掀起门帘,正要伸手帮忙抬轮椅,却被顾长渊低声制止:“我来吧。”
秦叔便俯身去扶他。
顾长渊微一颔首,左手撑住轮椅扶手,身子缓缓倾前,想自己起身。但一用力,身形便不太稳,黄小花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手肘,搀他站稳,秦叔则赶忙将轮椅搬进屋内,再和小花一前一后地合力扶着他坐了进去。
好一番折腾,让顾长渊额上微沁了汗,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染上一点热意。
堂屋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条杉木长凳,桌边支着一只铜火盆。火盆里余炭未尽,星星点点的红光隐在灰下,照着几只粗瓷碗和桌上一把老陶壶,壶嘴边还隐约有些茶垢。屋角靠墙堆着些柴禾和一些杂物,门缝微开,风一吹,窗纸便被带着微微颤了几下。
顾长渊坐定,抬眼望了望这间小屋,目光在火盆上略略停留,又回到秦叔身上。
秦叔见他点了头,便也不多言,拱手道:“那我便先走一步,傍晚来接人。”
“好。”黄小花应了,送他出门。回屋时顺手提起火盆上的铜壶添了水,壶底落回炭火中,“啪”地一声响,屋里热气升腾,顿时暖了些。
门扇合上,风声顿止,屋里瞬时静了下来,只余火盆中炭火偶尔“啪”地轻响几声。
他坐在那儿,身子半倚在椅背上,眼睛亮亮的,一直落在她身上。
黄小花在这样的注视里抿了抿唇,走到他身侧,先将轮椅轻轻调了个方向,让他面朝门口坐,避着冷风。又回身去墙角抱来旧棉垫,小心垫在他膝边,挡风也防寒。秦叔带来的食篮她也一一打开,把点心、陶壶、茶杯都搁在他够得着的地方,顺手盖上一块干净帕子。这一番安排妥当,她却忽然站在那儿,不知接下来还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才好。
幸好阿婆叫她:“小花,谁来了,来搭把手”
她一愣,忙应道:“哎,来了……顾长渊,风大,你注意别着凉。”
她说着转身往灶前走,去添柴火。火舌在灶膛里轻轻翻卷,锅盖边再度冒出白汽,她的指尖被灶火烘得发干,心里却不知怎的微微有些发涨——
“谁来了?”阿婆又问了一遍。
“隔壁顾先生。秦叔说他们都不在家,托我们照看他一日。”
“那感情好哇!”阿婆在屋里笑着,“我都好几日没见着他了。”
“来来来,粥成了,你带上这个包子,来给我搭把手。”
她应了一声,将心头那点异样按下。掀开锅盖时,热气扑面而来,黄小花闭了闭眼,才将几个包子装好,递给阿婆,又垫着抹布,小心端起粥碗。
今日不过是照看他一日。
她这样想着,将手里的东西拿得更稳些。过了这一日,日子还是照常过,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粥刚出锅,还是滚烫的,屋里很快氤氲起粮食的香气。阿婆替他摆好了碗筷,热情地招呼顾长渊一起吃,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桌上是几样再寻常不过的早饭:一大碗熬得发稠的糙米粥,几只自家蒸的素包子,外加一碟腌萝卜、一碟炒干菜,还有一道昨夜剩下的葱花鸡蛋。
黄小花看了眼那碗粥,声音略低了些:“就是些粗粮……你若是吃过了,就不用勉强。”
她本意是体贴——这饭食粗淡,比不得隔壁他屋里调养周全的膳食,他那样的人,怕是吃不惯这等乡下味道。
谁知顾长渊只是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还没吃,叨扰了。”
说完,他已落了筷子。
黄小花原想着他大约只是出于客气,谁知他吃得极安静,也极认真。糙米略涩,他并不在意;包子皮厚馅淡,他也不挑剔,只是一口接一口,细嚼慢咽,神色沉静,唇角竟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
只有在筷子翻到小菜时,动作稍慢,偶尔不慎掉了菜,也只是顿一顿,再试一回。
阿婆看着,高兴得合不拢嘴:“怎么样?糙米粥香着呢!搭上这包子,我们家小花顿顿都能吃好几个。”
顾长渊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嗯,好吃。”
一顿早饭,就这样吃出了几分宾主尽欢的意思来。
直到吃完饭,小花起身去收碗时,顾长渊才略略迟疑了一下,轻轻唤了一声:“黄姑娘。”
她回过头,他低声道:“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手吗?”
他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缓的克制。那只左手指尖沾了些包子的油渍,而右手却始终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黄小花怔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她去灶前打了热水,拧了帕子,走回他身侧,俯身轻轻替他擦去指上的油意。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却凉得出奇。她手上动得极轻,却很仔细。屋外的风还在吹,火盆里的炭正烧得通红。
帕子擦过指缝时,他似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指尖,却终究没抽开。待她拧好帕子起身,他才轻声道:“多谢。”
饭后,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锅里还剩半瓢热水,火盆里的炭也正烧得旺。
黄小花把擦净的碗碟归置回厨房,又拎出一只扁木箱,从里面取出几件猎具,放到堂屋角落的小矮凳上,坐下来慢慢整理。
阿婆这时不知从哪翻出一个老簸箕,笑呵呵地抱了些苞谷包出来,坐到桌边剥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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