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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霍夫擦拭刀刃的手一顿,一股寒意从脊背攀上来,他本能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眼睛。
一个下属正盯着他。
那目光毫不掩饰,直勾勾的,就像野兽盯着猎物。
柴门霍夫被这视线钉在原地,一时之间不敢动弹,随后,恐惧揉碎了掺进怒火里,劈头盖脸地向这个没有眼色的下属砸过去:
“你的上级是谁?谁教你以这样的态度直视长官!”
士兵没有回答,声音在空旷的据点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折回来,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狂怒。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唇翕动,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声地张合了几次,终于吐出几个字:
“我们找到他了。”
柴门霍夫抬脚就踹。那士兵却反手抱住他的大腿,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普通士兵。
“喂,士兵,你疯了吗?!”柴门霍夫一手按住士兵的头,试图把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推开,同时猛地扭头,朝身后吼道:“快去通知「女士」大人!营地的士兵也出问题了!”
无人应答。
柴门霍夫顿觉大事不妙,猛地回头。
所有愚人众士兵,不知何时全都转过了头,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盯住他。
他的下属说:“他在这里。”
门口的守卫说:“他在这里。”
巡逻的士兵说:“他在这里。”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重叠交错。
真是见了鬼了!谁来告诉他蒙德这鬼地方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柴门霍夫当机立断把手上挂着的人踢飞,转身扑向机关阀门,把自己和天空之琴关在一起,然后直接摧毁了机关开关。
他靠在石墙,惊魂未定。
这种跟传染病无异的症状尚不知是什么东西。
柴门霍夫跟随「女士」大人外派多年,足迹踏遍七国,见识过深渊的侵蚀、魔神残渣的污染、邪眼的反噬,却也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感染,下一刻是否会做出背叛的举动。所以他唯有把自己关在这里——他相信,「女士」大人一定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现在这地方无异于一间密室,外人进不来,里头的人也出不去。
柴门霍夫望着机关外面那群诡异的士兵。他们此刻像是忘了他的存在,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天空之琴。
那些面孔他全都认识,有些跟了他好几年,有些甚至是他亲手招进队伍的。可现在,每一张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下一层皮肉,维持着人形。
这个场景太过可怕,饶是柴门霍夫身经百战,看到这幅场景也是头皮发麻。
还好他当机立断把自己关在里面……只能寄希望于「女士」大人能早点发现不对劲了。
或许是发现无法进入,那些奇怪的士兵都贴近每一处缝隙——窗沿、门缝、机关的气孔——只露出眼珠子,死死盯着他,盯着他手上的天空之琴。
他们的眼睛泛起一种蓝绿色的薄膜,像是某种活物在瞳孔深处蠕动。眼眶开始流出深蓝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浓稠得近乎实质,顺着缝隙无声无息地流入机关之内,在柴门霍夫脚边汇聚、翻涌、凝聚。
一个人形从中站了起来。
蓝色长发如极光垂落,湖蓝色的眼睛像是冻结的深海。臂上戴着一只银质臂环,上面有清晰的断裂痕迹,又被某种力量重新熔接,裂纹处泛着幽微的光。
第一眼望去,叫人想起家乡边境的极地极光——熟悉,却诡异。
不,这种诡异的出场方式,说不定这家伙真的不是人!
柴门霍夫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
“夜安,柴门霍夫先生。愿伟大的高天之主、统领地上万国的君王能谅解我的僭越,我原是想维持一场公平的对决,却不小心忽略了一些现实因素,对大家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所以,我来解决问题了。”
此人就是斯威亚,他略微欠身,姿态优雅得体。下一瞬,他的身形如冰雪消融般消散,又在柴门霍夫面前重新凝聚,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与他对视。
柴门霍夫想跑,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他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看见那双眼睛里有光在流转——那种仿若从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某种实质感的光,像水一样漫出来,顺着对视的轨迹,无声无息地涌入他的眼眶。
柴门霍夫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一点一点地、轻柔地、不容抗拒地,把他的意识从这具躯壳里往外推。
他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想要闭上眼,眼皮却不听使唤。想要移开视线,脖颈却僵硬得像一根锈死的铁杆。想要咬紧牙关,下颌却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那光还在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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