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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来有什麽好激动的?”
“他不来就不能近距离看真人啊。颜控的执念破碎了诶!”
“诶,真的,你注意过他的唇形吗?那线条……我都要有非分之想了……”
“不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吗?而且他出了名的冷凛矜傲,就是出席仪式也不会搭理人吧。”
“你懂什麽。有钱又帅到他这种程度,睥睨衆人冷傲不群就不是缺点,而是特点了好吧……”
细碎的窃窃私语声中,电梯到达一楼。金属门打开,新鲜的空气流通了进来。
许乐程第一个跨出电梯,走到综合楼的玻璃自动门旁。
梁元恒跟了上来,向陆景轩闲闲笑道:“电梯里刚说的,是傅斯言吧。”
“除了他还能是谁。”陆景轩答。
“虽然第五图书馆是傅氏捐赠,我系额度没有上限的研学金也是傅斯言提供的。”李子谦倒是不太客气,“但这种程度,会不会夸张了点。”
可不是。许乐程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就,挺烦的。
“如果他只是执掌傅氏国际,就算是确实快狠准地让傅氏的规模和影响力大幅提升到现在的程度,也不至于被人这麽瞩目。”梁元恒说得直接,“但是,他帅啊。”
“我们就难看了?”
“李哥你帅气,这只是帅气,傅斯言好看,那是叠buff。”梁元恒说,“维度不一样。”
李子谦皱了皱鼻子。
“你们不知道吗?傅斯言打算根据傅氏开始全球化布局的战略规划,组建一个全员年轻化的海外团队,现在已经开始筛人选了,加入这个团队,自由度和扩展性都很可观,单单因为这,期待能在他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的人就不少。”梁元恒说,“我觉得都可能复刻一年前他来我们学院的研学金啓动仪式後留了微信号,表示傅氏出资的研学金以及和大学的研究项目有任何疑问丶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直接沟通联系,结果好家夥,一晚上收到几百个好友申请的状况。”
“夸张了吧。”许乐程质疑。
“更夸张的是,”梁元恒压低声音,手拢在唇边,活脱脱老套的八卦姿态,“通过验证後收到的信息里,告白的丶发照片的不胜枚举,果照都有。”
“你怎麽知道?”许乐程揶揄,“是发给你了?”
“哦哟,当时留的那个微信根本不是傅斯言本人而是他助理之一。好巧不巧那位助理是我们系毕业的学长。学长在收到轰炸信息後在校友群直接说了这事,示意再给他发也没用,适可而止来着。”
“也难怪,慕强和对赏心悦目的欣赏是正常的人性逻辑。”陆景轩说,“何况,真能和傅斯言搭上点什麽关系……诱惑真不能算小。”
诱惑算不算大许乐程不知道,但他能确定,和傅斯言扯上关系,麻烦更大。
转过转角,许乐程和他们三人分开,往选修课的教室去。
走出三步,手机响起的清脆的信息提示声响。
锁屏界面上,一条未读信息的横幅提示撞进许乐程眼中。
所谓信息,其实也就几个字:
【四点南校门】
来自于刚刚人说的丶求而不得的,傅斯言。
不带一个标点,简单直接到他都不用打开联系人的单独页面就能看完。
明明白白地把发消息来的人对于这场约见的冷淡丶疏离丶抗拒丶敷衍表现得淋漓尽致。
垂着眸子按熄屏幕,压住心里因为这条“通知”而翻涌起的隐隐不快,许乐程挑唇淡淡一笑。
合着就你傅斯言烦厌这事丶就你不情不愿?
是以为我很在意这种彼此抗拒却又不得不见面的场面吗?
——那就不得让你明白明白我的态度了。
下了选修课课,许乐程背着双肩包离开了学院。
凌南大学有南北两个校门,南校门距离学院很近,走得快点十分钟内就能走到。
但把双肩包背在一侧的许乐程踏着闲庭信步的步伐走了十五分钟,才走近南校门口。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南校门外学校划定的专属停车位上。
即使看见了那辆商务车,许乐程也依然没有加快步速,而是在校门内恰好能透过镂空栏杆看见那辆车的长椅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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