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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走过来时,三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小算盘。
谢幼敏满脑子都是疑惑:她哥和计言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像是在冷战?也不知道怎么五分钟的电话时间,就够他们穿越回六年前的休斯顿的!
计言铮请的那顿饭完全俘获了谢幼敏,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几乎天天在谢稚才耳边叨叨着计言铮,最后甚至把他的称呼改成了“阿铮哥哥”,用她那一口半吊子中文,说起来肉麻无比。
一周后,计言铮开着他那辆自认为最低调的玛莎拉蒂suv,送谢幼敏去机场。
谢幼敏见到自己钦点的司机时,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完全没有要和亲哥哥分离的愁绪。她兴奋地扒着驾驶座的头枕:“恭喜你呀,阿铮哥哥!升官了!”
后视镜中,计言铮嘴角微扬,笑意盈盈:“谢谢,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升什么官?”谢稚才疑惑地问。
“阿铮哥哥接任了泉汇集团南区总裁,这你都不知道?亏你是做新闻的。”谢幼敏一脸得意。
谢稚才愣了一下,顿时有些自责:“不应该啊,我明天上班看看怎么漏掉了这个。”
“家里的公司,别太在意。”计言铮笑了笑,目光与谢稚才在后视镜中交汇了短短的一眼。
到了机场,三人一起为谢幼敏办好了登机手续。
在进安检之前,谢幼敏却突然拉住了计言铮,轻声说道:“阿铮哥哥,我有话跟你说。”她特别强调了“单独说”。
谢稚才微微皱眉,目送两人走向十米外的栏杆旁。他们俩侧身站在那里,谢稚才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五分钟后,他们一起走回来。谢稚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谢幼敏对他做了个鬼脸,而计言铮则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模样,谢稚才完全猜不出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直到谢幼敏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谢稚才缓缓放下挥动的手臂。
在世晖忙得连假都请不出,不知道下次再见小妹要等到什么时候。耳边少了她那中英混杂的叽叽喳喳,谢稚才忽然感到几分空落落的。
计言铮的掌心适时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触感沿着脊骨缓缓攀上来。谢稚才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但还是侧过头,状似严肃地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计言铮弯弯嘴角:“秘密。”
虽然本就没指望他会回答,但被堵得这么一句,谢稚才忍不住嗤道:“无聊。”
“可不就是吗。”计言铮低低笑出声,忽然收紧臂弯,把人揽进怀里。
计言铮开车送谢稚才回公寓,车停楼下,谢稚才解开安全带,指尖刚碰到门锁,便听见计言铮忽然问道:“请我上去坐坐?”
谢稚才很慢地看了他一眼:“前两天不是刚参观过吗?”
计言铮退回驾驶座的动作像被按了慢放键,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飞快转着找借口——你书房的照片我还没看清,你书架那本书我想借来翻翻,或者我想借用下洗手间……
思绪正乱时,一声金属扣弹开的脆响打断了他的头脑风暴。谢稚才已经伸手帮他解了安全带:“别编了,上来吧。”
谢稚才按开指纹锁,计言铮跟着进来,起初还不紧不慢地在玄关换鞋。可就在谢稚才刚直起身的瞬间,他就扣住了谢稚才的下巴,掐着他的腰深深吻了下去。
谢稚才被吻得腿软,一只手撑在鞋柜上,另一只紧攥着计言铮的衣领,嘴里含混地发出声音。
计言铮误以为他后背硌到了,后撤了半步。
没想到谢稚才只是仰着头,扯着他,气息浅浅地道:“别停。”
计言铮的呼吸顿时也急促起来,搂住谢稚才的腰,把人往里带。两人跌跌撞撞地闯进客厅,最后又一齐栽进沙发里。
沙发是公寓自带的,三人座的尺寸外加一个贵妃榻,靠垫被撞得纷纷落地。两人半躺着贴在一起,唇齿相缠,吻得难舍难分。
计言铮一条腿还踩在地上,忽然一把捞起谢稚才的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
谢稚才轻推了下他的肩膀,在那密不透气的吻隙中喘出一句:“我一会儿要去台里。”
计言铮的动作顿住,手也慢慢从他身上移开。他低低应了一声:“嗯,工作重要。”
谢稚才看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屈膝顶了他一下,随即就被计言铮一手扣住膝窝:“别乱动。还想不想去播新闻了?”
计言铮的眼睛里像是有火。谢稚才迎上他的目光,刚才那句“工作重要”无意间撩动了他心里的某根弦。他认真地说:“你这么关心我工作,我……太不应该了。”
计言铮这才反应过来谢稚才在说他升职的事。惊喜从眼底划过,胸口也被一股柔情热意填满。他忍不住想就着这个姿势再亲谢稚才一下,但他知道此刻真的不能再擦枪走火了。
他稳住自己,凝视着谢稚才,低声说道:“那从现在开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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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好想写那个啊!下一章就那个吧。。。。
写这几章的时候确认咱们这个文是绝对有“甜”这个元素的!
这样后面虐的时候也不会太。。。。。。
浪漫到一起惹绝症
自那日起,谢稚才说到做到,几乎以追突发新闻的架势,时刻紧盯泉汇的一举一动。
计言铮履新后的第一把火,烧得气势如虹——南部开发计划全面提速,五位少壮派项目经理临危受命。战略研究室挂牌当天,又恰逢国际建筑设计双年展开幕,财经版面频频出现那位年轻掌舵人的身影,活跃于政商宴席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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