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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终于爆发,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我从未许诺过你什么,以后也不会纳你为侍夫。”她的语气坚定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封的利剑,直刺人心。“四小姐。”他面露怒色,声音带着威胁,试图以此来控制她,让她屈服于他。“你就不怕奴把你干的坏事全部捅出去?”然而,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决绝和杀意,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具尸体,冷哼一声道:“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她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决断,仿佛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而玢珞,一见四小姐那可怕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迅速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四小姐,奴知错了。奴不该有非分之想,奢望那个侍夫之位。那只是奴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奴绝无此意。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奴这一命吧!”见状,墨堇心中虽然怒气未消,但念及玢珞过去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想到这些,她的心终究软了下来,她不忍心对他下毒手。思忖良久,墨堇背着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终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跪在地上的玢珞,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几分宽容:“玢珞,念在你初犯,我可以饶你不死,既往不咎。但你得帮我再做假账,以此将功抵过。这次你犯的错非常严重,我之所以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你过去对我的忠诚与付出。但若再有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玢珞听到四小姐的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涕零地磕头谢恩:“多谢四小姐,奴定当铭记于心,绝不再犯。”“不知四小姐想要多少银两?”玢珞小心翼翼地询问。“五万两。”墨堇平静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五万两数目庞大,奴怕是无能为力。”他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墨堇毫不留情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总之我要的是结果。”玢珞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抬头看向墨堇,视线中掺杂了些许恼怒:“四小姐,你这是要逼死奴啊!若然真的做了,账簿必定纰漏百出,老爷那边一旦发现,绝对饶不得奴。”墨堇却似乎对他的担忧视而不见,她眼神冷冽,半点温情也没有:“我不管过程如何,我只要结果。你若无法完成,我自有办法找到能办到的人。”“玢珞,以你资质,是可以办得到的。”突闻玢珞苦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呵!奴一定会办得到,奴一定会…”“杀了你!”说着他就冲上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往她心口捅过去。墨堇眼疾手快,钳住他的手一扭,玢珞顿时吃痛,匕首就拿不住,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她一脚将他踢飞,玢珞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地上,痛苦呻吟。在暗处的白离见状,连忙用剑横在玢珞的脖子上,只等主子一声令下,就要咔擦结束他的命。“不自量力。”墨堇冷哼。“你凭什么觉得能杀得了我?”“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他心如死灰,声音颤抖。“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她蹲身捡起那把匕首,冷眼看他,并未下令。见她迟迟不动手,玢珞突然开口说起自己教袁三郎学礼数的过程,心中有了些快意。他开始详细描述起那个场景,仿佛在讲述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今日其实我是故意戏耍了你那个侧夫,我要他磕头,他就乖乖给我行跪拜礼,跪到我满意为止!”玢珞得意洋洋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袁三郎一脸困惑和不情愿,但在她的坚持下,他不得不低下头,屈膝跪地。玢珞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能看到袁三郎那不情愿的表情和笨拙的动作。“你知道吗?我让他磕了整整一百个头,直到他的额头都开始泛红,我才满意地让他起身。”玢珞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难怪她跟三郎同浴时,瞧着膝头红肿,三郎却道不小心磕伤,那会儿她没多想,哪知原来是玢珞害他跪成那样的。“我让他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每磕一次头,都能听到他吃痛的呻吟声。”玢珞继续描述得如此生动,以至于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个场景之中,亲眼目睹了袁三郎的屈辱和玢珞的得意。“你可知他为什么会如此乖乖听话?因为我告诉他,只有这样才能学会真正的礼数,老爷才会重视他。”玢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似乎在说墨堇永远都保护不了袁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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