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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哨声一响,他一个疾冲挥拳而上,直击对面的脸。他心中冷笑,看你怎么躲,等我把你打趴下,就等着给我舔鞋底吧。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顾君酌被他踩到脚底的样子。眼看拳头就要砸上那张让他嫉妒的脸,手臂突然传来剧痛。顾君酌一个肘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一拳,对面人满脸震惊,似乎不相信他不仅居然能躲过这一拳,还能反击!他才不想琢磨对方在想什么,肢体对撞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肾上腺素直冲神经末梢,体温急剧升高,尖锐的声音在脑海中嗡鸣:上!上!上!顾君酌就上了,一下一下,拳拳到肉,汗水模糊了视线,对手的脸在他的视线中变成了顾锦城的模样。顾锦城。顾君酌默念这个名字,又快又狠地击出最后一下。ko。对手直到倒地前,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顾君酌喘着粗气看着晕倒的对手,裁判冲过来数秒。倒计时结束,阿九胜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霎时间冲破云霄。无数礼物从天而降,下雨一样落到擂台上,男观众的吼叫声甚至盖过了女观众的尖叫声。漫天落彩里,顾君酌咬开拳套,避开兴奋地扑过来的老板,沉默地走进通往休息室的通道。老板想拉住他热热场子,被顾君酌一个眼神定住了身体。算了,算了,还是先别惹他了。老板呼出一口气,招呼人把晕倒的前任王牌带下去。再让表演的姑娘们赶紧上台留住气氛。载着各种饮料、酒水的小车齐刷刷地从后台涌出,消费之夜现在才刚刚开始。清凉的水浇到脸上,顾君酌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晦暗,满身疲惫,有那么一瞬间他精神恍惚了一下,认不清镜中人是谁。身上被打到的地方泛起隐秘的疼痛,外面隐约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声音的主人纠缠过他几次,顾君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在声音靠近前闪身出了休息室。声音是从回廊左边传来的,右边是消防通道。顾君酌推开门,进了消防通道,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沿着台阶往上,走到拐角平台处坐下。走廊的声音逐渐清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人不在自然不会开门。过了一会儿,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顾君酌的身影被台阶挡住,来人没有发现什么,失望地嘟囔了一句,关门离开了。坐下之后,疲惫感如同沼泽的淤泥一样,逐渐蔓延全身,顾君酌连起身走回休息室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坐了多久,消防通道的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顾君酌以为又是不死心的观众上门来找人了,放缓了呼吸,等待对方一无所获之后,转身离开。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听到离开的声音,反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动静上听,不止一个人。找刺激的情侣?顾君酌有点麻爪,他可没有听现场的习惯,希望这对小情侣能矜持点,千万别在这进行全垒打。“给你。”“怎么就这么点?”嗯?顾君酌心里“咦”了一声,听上去像是两个男人。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环境中足够听清了。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还停留在偷情的小情侣上,漫无边际地想:现在同性恋这么多吗?“不少了,这是新品,我这已经看在你是老顾客的面子上,给过优惠了。”“你再给我来点,这也不够一个星期的啊。”听上去两人已经开始拉扯起来。其中一个声音变得凶狠起来,“你别跟我这耍无赖啊,爱要不要,上次的钱你还没给我呢,这回先给钱。”哦,顾君酌这才反应过来,买东西的。听上去还是不太好走正规渠道的东西,这也正常,有些东西在明市上买不到,或者是逃个关税省点钱,也算是灰色产业的一种。顾君酌曾经就撞见过紫河车的交易,给他恶心的够呛。他从台阶的缝隙里向下看去,只能看见两个人的下半身。其中一个正常体型,另一个看上去却非常瘦削。瘦削的那个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有有有,这回赚了笔大的,要不是阿九一个月都没来,上回的钱我也不能欠你。”听见自己的化名,顾君酌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嘴角。拳馆就是这样,多的是有今天没下顿的主,吃得好不好全看场上的运气怎么样。顾君酌常驻赌场的那几年,是他们生活水平最高、最稳定的时候。体型正常的那个接过钱数了两遍。顾君酌看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刚想转头,余光突然瞥见那人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小包白色的东西。……他反应了两秒,突然瞪大了眼睛,什么阴郁、烦躁、苦闷的情绪统统消失了。脑子像是被晨钟涤荡一空,只留下一个念头:那是,毒品?毒品!顾君酌身体骤然紧绷,刚才只是放缓声响,现在则是直接屏住了呼吸。他想掏出手机拍照,猛然想起为了躲顾锦城,手机已经被他扔在抽屉里好几天了。艹!他无声骂了一句,身体却是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他们完成交易。短短几秒,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按照刚才听到的,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交易了。之前几次也是在拳馆里完成的吗?老板知不知道有人在他的地盘卖白粉,如果知道,那是默许还是也参与其中?还有没有其他人也买了白粉,他说的上家又是谁?两人已经推门离开,顾君酌等了片刻猛然起身,三两步跑下楼拉开消防通道的门,走廊上空无一人。他快步走出后台,擂台已经变成了迪厅,炫彩夺目的灯光打在场地上,映出中间狂魔乱舞的男男女女。顾君酌顺手拿过一顶帽子盖在头上,躲过癫狂的人群,四处搜寻。他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脸,视线完全没有目标,想了一下,他转身朝储物间走去,无论如何,先把手机拿到手。去储物间要穿过一个走廊,廊上也站了不少兴奋过头的观众,顾君酌压低帽檐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又越过一个人,他突然站住了,没有看见脸,所以他对两人的下半身更为熟悉,刚才从他身边走过的人,就是体型正常的那个。他是卖白粉的那个!顾君酌抬头看向走廊尽头,想要去储物间,走过这条走廊,还要坐电梯上一楼,来回至少二十分钟。顾君酌借着人群的遮挡侧头看向那人,发现他径直朝着隐门走去,那里通向后街小巷。他要走。来不及了。顾君酌当机立断,转身跟了上去。小巷的路灯坏了,这边是拳馆堆放杂物和垃圾的地方,除了员工,没有客人会往这边来,老板作为一个正宗的周扒皮,迟迟没有维修。顾君酌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衣服,隐匿在墙角下的时候,像是和黑暗融为一体。那人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被跟踪了。顾君酌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原先打算跟着他找到他的住处,再回来报警。可跟着跟着,却发现人朝着巷子深处去了,他心中一凛,这可不像是回家的路。顾君酌的心脏“砰砰”跳起来,如果是去找他口中的上家的话,单枪匹马可不是个好选择。想了想,他捡起一块儿石头,在墙角上画了两笔。他打定主意,远远地看一眼,毒贩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如果暴露,不仅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打草惊蛇,现在最重要的是报警。只要能看见毒贩的脸,他就能拼出人体画像,其余的,就交给警察了。想到这,他走路愈发轻巧,跟着那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座小楼前。小楼是座危房,还流出过闹鬼的传闻,可谓人迹罕至。那人抬手敲门,顾君酌听出敲门声带着一定的规律,他默默记下敲击的方法。小屋的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彪形大汉,顾君酌估计得有两米以上。大汉让开路,放人进去,屋内的情况一闪而过。只这一秒钟,顾君酌看清了屋中坐着的人。认出人的一瞬间,顾君酌的头皮一炸。坐着的那人如此地漫不经心,手上把玩着一串玉珠,看也不看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来人一眼。脸上的神情是顾君酌再熟悉不过的蛇蝎之面。他默默念出一个名字:张印。顾君酌脸上风云变幻,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张印。张印不是被张央送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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