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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多抢几个,也分我一个。”
郡守将他们送到厢房,支会了下人一声,先离开去看晚膳。
戎肆进屋放下东西,走到桌边倒了盏茶。
招呼虞绾音,“坐这。”
他说话极其直白,气沉就带了点不容置喙的威压。
一开始虞绾音不知道,总觉得他凶巴巴的。
但习惯了就知道他没有故意施压,往日在寨子里跟那群人说话越是粗暴直接越能高效传达自己的意思。
他说的“坐这”就是坐在这里歇着的意思。
虞绾音也不推诿。
她坐下来看戎肆收拾东西。
看了一会儿,虞绾音忽然间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离开了寨子,她现在好像要和戎肆同房了。
虞绾音多看了他两眼,也看不出来戎肆有没有想到这个。
她环顾四周,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宅院,本就是住在别人家里,她总不好去提分房,听起来很奇怪。
虞绾音一下子开始变得坐立不安。
戎肆换好寝具之后,正好有人来叫他们去用晚膳。
他们到底也没休息多久,就再次出了厢房。
偏偏虞绾音临走前,有意无意地往内室一看。
看见他就往床榻上铺了一床被子。
一床被子,是要一起盖的意思吗。
虞绾音薄唇紧抿。
戎肆走在旁边,与一旁小厮打听如今陇安的情况。
小厮闻言叹了口气,“现下就是他们已经在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了。”
“不过具体事宜,等明日郡守会带舵主前去查看。”
小厮说着,带他们走到了花厅,侧身示意。
花厅里下人来往布置宴席,郡守与夫人起身相迎。
席面不大,也就是郡守一家和他们而已。
郡守招呼着他们,“二位请坐。”
虞绾音跟随入席。
郡守一家看着相对拘谨很多,除了小孩子,人人都有些面色憔悴。
是长期殚精竭虑所显现出来的疲态。
郡守显然也不想让几个孩子知道,饭桌上并没有提起战事。
表现得十分热情,尽量让气氛不太凝重,“这二位是阿父今日请来的贵客。”
他转头又与虞绾音他们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妻女。”
几个小姑娘规规矩矩地行见礼。
看起来活泼可爱,被郡守一家保护得很好,战乱之中眼睛清清亮亮,不沾悲苦。
虞绾音弯唇。
她在那一瞬间想到的是,在这位郡守家里当女儿,应该会过得很好。
桌上几个小姑娘坐在他们对面,年长的刚满十四。
年幼的才刚刚六岁。
郡守夫人大抵是熟知自家女儿的性格,再三暗示,“客人来,要安静一些知道吗。”
几个小姑娘乖巧点头,但目光始终在虞绾音和戎肆之间偷偷打量。
吃到一半。
最为年幼的那个看了看母亲的脸色。
实在是没忍住,奶声奶气地问,“舵主哥哥,当山匪是不是很好玩啊?”
戎肆扬眉,“你也想上山?”
虞绾音眼皮一跳,暗暗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紧接着,一只大手将她还没抽离的手按住。
顺理成章地捏在掌心。
男人手掌宽大温热,指腹略带薄茧,磨得她身上一阵微痒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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