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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在做梦!他一定是感冒感出幻觉来了,醒了就好了。醒了就能在家里,离开这破温泉了。姜浔终究没去敲秦以洲的门,和衣而眠,补了一个回笼觉。然而,姜浔醒来后没有在家。还是在酒店。!这地方克他!我有一个朋友姜浔躺在床上复盘,他从初中想到高中,又从毕业想到工作。为什么不想大学?因为大学徐知远被他后妈扔到北美洲了。姜浔把时间线从头捋,也没捋明白,他还是无法接受。或许?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说不定这两人只是合起伙来逗自己呢?姜浔看着日期绝望的发现今天并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现在是十二月,寒冬腊月。姜浔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不行,他要去问个清楚!姜浔踢着拖鞋,走路带风,怒气冲冲去敲徐知远的门。“别敲啦,徐总已经走了。”吕腾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昨天晚上过的不错,他甚至换好了一身冲锋衣,“你吃过早饭了吗?酒店旁边有个滑雪场,走之前滑一会儿呗?”姜浔问:“徐知远走了?”“对啊,说是有急事,让我和你们说一声,小陈总听了之后也跟着走了。”姜浔又问:“陈竟遥也走了?”“嗯,他俩让我和你说一声。”吕腾絮絮叨叨道:“刚刚我跟闻昔去转了一圈,场地挺大的设施也齐全,我特地回来喊你和秦总一道。唉,秦总还没起了吗唉,你到底吃早饭了没?”这谁还吃的下早饭?“没。”姜浔摇摇头。好好好,搞这么一出不解释清楚人就跑了。就这么背刺兄弟是吧?吕腾道:“那我叫个餐,等会儿让人送你房间。”“不吃,吃不下。”姜浔眼眶蓦然就红了,含着泪,眼珠却黑漆漆,目无焦距,明显魂不守舍。“怎么了这是?”吕腾一时摸不到头脑,他哪句话刺激到了这大少爷啊?姜浔往日脾气挺大,吕腾见过他冷脸发火,却没见过他哭。吕腾凑过去安慰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徐总真遇到啥事了?你别着急,打电话问问。”姜浔瞪了吕腾一眼,抹了抹眼泪,嘴硬道:“谁哭了!就算徐知远公司破产了也跟我没关系!”“啊?”吕腾看着姜浔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睛,抿了抿嘴,识趣的转移话题:“我去看看秦总怎么还在睡。”秦以洲刚醒,因为他发烧了,托姜浔的福。酒店背靠着天然温泉,屋内也有暖气,不算冷。但正常人在大冬天穿着湿透的衣服在院子里走上半个小时,第二天都会有些不舒服。头晕,嗓子又干又疼。秦以洲好久没生过病了,一时犯了少爷脾气。早饭也不想吃。药也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不想起。秦以洲听着不断响起的门铃声,叹了口气,起床穿衣去给吕腾开门。吕腾见秦以洲还穿着睡衣问:“秦总,你刚起呀?脸色怎么这么差。”秦以洲说:“有点发烧,什么事?”“徐总和小陈总先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声。”吕腾疑惑:“怎么来泡个温泉还能泡发烧的啊”“应该是昨天晚上窗户没关好。”秦以洲随便找了个理由,目光越过吕腾看向罪魁祸首。目光相触,姜浔心虚地移开了眼。吕腾关心道:“吃过药了吗?我车里备了些药。”“不用了,我吃过了。”秦以洲不想麻烦吕腾,没药硬吃。“那您先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吕腾叹气道:“本来还想一起去滑雪,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秦以洲道:“以后有时间可以再来。”“好”。吕腾欣然应允,又道:“闻昔还在滑雪场,我先过去看看。”吕腾走时还不忘安置姜浔:“我让人把餐送你房间,有什么事也要把肚子填饱。”秦以洲低头看向留在原地的罪魁祸首问:“都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姜浔无精打采道:“没心情吃。”“正巧我也没吃,一起去吃个早饭?”姜浔狐疑道:“你不是说你吃过了?”又想起来什么,皱眉问:“你没吃饭吃什么药啊?”秦以洲:“……”“不吃饭就吃药,你的胃不想要了是吗?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姜浔心情本就不好,语气不免重了几分。秦以洲对罪魁祸首的指责不以为意,反而问:“你在关心我吗?”“谁关心你了!你什么时候吃的药?”“一个小时前。”秦以洲掩唇轻咳几声,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似是笃定姜浔确实是在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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