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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药物,间隔三十到六十分钟就可以进食了,姜浔思忖道:“走吧,先去我房间。”说是早饭,餐食送上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说是午饭还差不多,姜浔脑袋里装着事,一顿饭吃的魂不守舍。秦以洲问:“有心事?”姜浔道:“没事。”姜浔不愿意说,秦以洲也没多问,不过他大概能猜出来些,应是和徐知远陈竟遥有关。“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姜浔放下筷子,斟酌着道:“他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一直瞒着他,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嗯,你那个朋友不开心了。”秦以洲微微向前倾身,神情认真又专注,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多少有点吧。”姜浔思忖道:“但他又觉得自己对朋友不够关心,总是朋友在关心他,如果他多关心朋友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秦以洲神情难得柔软,问:“你的朋友在自责?”姜浔缓缓点头:“是的。”“为什么自责?或许是他的朋友故意瞒着他呢?怕你的朋友知道后多想,担忧三人的友谊因此互相疏远呢?”姜浔迟疑道:“这样吗?”“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把心底的事藏在心里,不愿意和人分担。”秦以洲劝慰道:“不过既然是好兄弟,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谢谢你。”秦以洲问:“谢什么。”姜浔轻声道:“替我的好朋友谢谢你。”吃过午饭,两人回房休息了会儿,下午便和吕腾辞别出发回桉城,姜浔开的车,秦以洲坐在副驾驶,姜大少爷还是头一次给人当司机,他将暖气打开,又把带来的毛毯递给秦以洲。“盖着,在车上睡会儿。”“谢谢。”姜浔车技不错,和在赛场飙车不一样,他开的很稳,稳到秦以洲在车上睡了一路,到家了也没醒。姜浔直接把车开到了秦家的车库。看着秦以洲的睡颜。不管看几次,颜控姜浔也不得不承认。秦以洲长的真帅啊。这眉毛。秦以洲的眉毛和他的头发一样黑硬粗亮,他眉型锋利,眉骨又高,衬得整个人很硬朗。这鼻子。真挺啊,那些个明星网红花个十几万都整不出的那种效果。这嘴唇。也挺好亲的。个屁。姜浔没由来的气恼,伸手去推秦以洲:“秦总醒醒,到家了。钓鱼罢了姜浔看着秦以洲泛红的脸颊,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秦以洲困倦地眨了眨眼,没有躲开。姜浔质疑道:“你真的吃药了吗?”秦以洲面不改色道:“吃了。”“吃了还这么烫,”罪魁祸首有些愧疚道:“我带你去医院吧。”“不用,到家再吃一顿就好了。”既然当事人都不愿意,姜浔也不勉强,只叮嘱说:“行吧,那你不舒服就和我打电话。”“好。”姜浔下车去拎自己的背包,关上后备箱的车门时,扫到了停在角落里里的那辆柯尼塞格,跑车的尾部已经修复完毕,焕然一新,看不出当时被追尾的惨状。姜浔走到车前,问:“这就是你花了八十万修理的车?”秦以洲答:“是三百万,保险理赔了两百多。你当时让吕腾查纪衡,查到我的账户时怎么不来直接问我。”姜浔毫不在意道:“有什么好问的,你车被撞的视频早就流传去了,谁不知道您秦大少爷的车被撞了。”秦以洲眉头一挑,反问:“这么相信我?”“那八十万是纪衡转给你的,又不是你转给纪衡的。”姜浔一门心思都在那辆跑车上,问:“你这车修好了怎么不开?”男人嘛,都喜欢看车和表,姜浔也不能免俗。虽说他名下也有几辆豪车,但这种顶级跑车姚女士是不许他玩的,一是觉得危险,二是嫌它招摇。“刚修好,不过平常也用不到。”秦以洲站在姜浔身后,朝他抛下一个诱饵:“你想玩的话我晚上把车钥匙给你送过去。”“这么大方?”姜浔诧异转头,看到秦以洲对着他笑笑,恍了神,长的帅的人,笑起来也好看。秦以洲摊手:“放着也是吃灰,你开着就相当于保养了。”姜浔压下心中的悸动,忍痛拒绝:“算了。”这都是alpha泡人的手段罢了!他才不会上当!秦以洲问:“可惜了。”“可惜什么?”秦以洲惋惜道:“可惜它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了。”“……”姜浔识趣闭嘴,内心一边坚决表示自己不上当,一边痛斥秦以洲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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