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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晓月侧头躲了下,没躲开。
&esp;&esp;他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柔软的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esp;&esp;两人的呼吸不可抑制地交缠,属于他的清冷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缠住。
&esp;&esp;崔晓月不得不抬眼看向他,他的五官冷硬如雕琢的玉石,眉骨压着,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打量和探究。
&esp;&esp;“刚刚是怎么了,如此害怕?”他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耳尖微微发烫。
&esp;&esp;崔晓月摇头,长睫煽动,眼睛重新腾起无辜懵懂,水汪汪的眼珠子藏着几分可怜见的意味。她撇了撇嘴,故意酝酿的软糯声带着点委屈,“你突然过来,又突然说话,吓我一大跳。”
&esp;&esp;“只是这样吗?”他视线牢牢角逐她的目光,不太相信。
&esp;&esp;崔晓月想打消他的疑虑,他这人太多疑,在他身边连半点异样都不能露出来,一举一动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行。
&esp;&esp;要不是最近他公司有事,想必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像狗皮膏药,打也打不走,她自己跑更是跑不掉。
&esp;&esp;“不然呢?都怪你”,手崔晓月故意拔高了声音,“手机都掉水里了,现在肯定不能用了,里面还有我没储存的游戏进度呢!”她嘟着一张小嘴,气鼓鼓地瞪着他,伸手轻轻拍打放在她下巴上的手腕。
&esp;&esp;力道不重,只在他腕骨处留下淡淡的红痕。像初春枝头上刚冒出的桃花瓣,浅浅一抹,勾得人心头发痒。
&esp;&esp;这般小女儿的娇俏状,宋清安只在两人上学时见过。但当初他与她隔着层说不清的距离,总是不能突破那层障碍,与她亲近。
&esp;&esp;现在再也忍不住,对着那张泛红的小脸,粉嫩的唇瓣,张嘴咬了上去。
&esp;&esp;崔晓月整个人僵住,好好说着话,刚刚还一副阴狠狡诈地怀疑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亲起来了?
&esp;&esp;唇被含住,极具侵略,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唔……”舌根都要被扯掉了,好麻好痛。
&esp;&esp;崔晓月双手无处可放地抵着他胸口,眼眶迅速漫上水雾,眼中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腮帮子被掐红了,纤细的脖子抬得更高,肤白若雪的颈线蹦出脆弱的弧度,柔弱可依。
&esp;&esp;宋清安心头的火烧得更旺,她怎么就那么惹人怜爱呢?别人都说,七年之痒,夫妻处成兄弟,再也没有当初的悸动,做|艾会变成完成任务,可他怎么就越来越爱,越来越上瘾,越来越着迷了呢?
&esp;&esp;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esp;&esp;隐藏在心底的破坏欲催得他整个身体发僵,大腿紧绷,她还在低低求饶着“不要了,不要了”,这怎么行?只是一个吻而已。才刚刚开始呢!
&esp;&esp;每个可爱小巧的贝齿都被一一舔舐过去,口中蜜液也被掠夺殆尽。
&esp;&esp;崔晓月意识涣散,像踩进了团温软的云絮,陷入了迷幻的梦里,梦里的她截住余舟的去路,红着眼眶。
&esp;&esp;一会儿的功夫,她对着余舟说:“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esp;&esp;字句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生疼。
&esp;&esp;转身跑掉,烟雨朦胧,珠串一样的细雨织成厚重的雨帘,整个世界都蒙在一片湿冷的水汽里。帘子背后,凉意从发梢渗到骨头里,南方冬天的雨是真的冷,她放任自己投入到了宋清安的温暖怀里。
&esp;&esp;她的手伸入他的衣服下摆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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