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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几个女儿虽然脾气不太好,行事也有些出格,但在他面前还是知道收敛的。谁知他来了兴致,突击走访了几家公主府,才发现她们在背着自己到时候,行事居然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
雍康帝满肚气火气来到六公主府门口,看门的仆人马上行了大礼。
在雍康帝半个脚步踏入门槛的时候,仆人立刻反应过来,禀告六公主与驸马皆不在府,而是在隔壁岳宅里。
不久前雍康帝去往四公主府的时候,府中的仆人曾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他折身去了隔壁府中,大老远就瞧见了四公主坐在主座,而府中的主人家悉数保持跪拜的样子趴在地面上,四公主久久不让人起来。
是以,听到格外熟悉的回话,一经从仆人口中得知乐溪在岳宅,雍康帝马上联想到了四公主相类似的情况。他回头瞪了四公主半晌,脸色有些黑。
雍康帝想要突袭看到真相,阻拦了岳府看门人进去通报的意图,只是进入里面让一个下人带他们去找人。
走在平坦的青石道路上,雍康帝的心情相当纠结。
小女儿是他最喜欢的女儿,而岳渊渟和她的婚事也是她亲口求来的。雍康帝心里还存有一点希冀,他希望待会儿不要看见让他气血上涌的画面。可他又担心,会看见令自己失望的景象。
由于是第一次见雍康帝气急了的样子,她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行走。
她们也和雍康帝一样想歪了,以为乐溪在岳府是在做和四公主一样的事情。只要一想到待会儿雍康帝会见到乐溪苛责岳氏夫妇的场景,她们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些窃喜。
是中宫嫡女又如何,比她们受宠又如何,今日还不是得和她们一样受父皇冷脸?
因着雍康帝以为乐溪是和岳氏夫妇在一起,所以雍康帝让仆人引路去的是岳氏夫妇的所在地,于是下人便带着一行人去了庭院。
庭院凉亭中心,石桌上摆放着几碟子精致的茶点。可惜岳大人夫妻正坐石凳上专注下棋,无心享用。
她们身后各有两名侍女打扇,本人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雍康帝脚步如飞赶着过来,不见乐溪的人影,却是见到一对老夫老妻下棋的温馨一幕,脚步突顿,胸口的火气一滞,眼神有些尴尬,又有些欣喜。
或许他是误会小女儿了。
他们的一群人动静不算小,凉亭里的夫妻俩闻声双双抬头看去,见到了雍康帝本人,连忙起身过来行礼。
“微臣拜见圣上!”
岳大人躬身到一半,雍康帝就托着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大礼。“岳爱卿不必多礼,朕此次前来是为了见见六儿。不知她和驸马人在何处?”
他和岳夫人面上容光焕发,不像其他驸马父母脸上暗含忧愁,一看就是过得极好,可见六儿与他们并无矛盾。
雍康帝心中的喜悦又多了一分。
岳夫人面有难色,踟蹰道:“他们在自己的小院里,不如打发个侍女过去请过来?”
那对小夫妻在里头卿卿我我,经常做些亲昵的举动。圣上没打招呼就过去,撞到了他们某些亲密的场面的话那就尴尬了。
雍康帝不清楚岳夫人为什么而为难,一见她面色陡然转为古怪,才放下的心脏霎时又提了起来,误会了乐溪和其他几位公主一样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掩盖起神情的不自然之处,摇头很是干脆地拒绝了岳夫人的提议。“不必,也就两步路的事情,朕过去就行了。”
如果是其他时候,雍康帝或许不会追根究底。即使是撞见了公主们的出格的行为,肯定也不像如今这般怒不可遏,顶多也就是训斥加警告,小小惩罚一番了事。
然而他今天在二公主府里,撞见了她和男宠们在露天酒池里,□□亲密打闹的一幕,实在是刺激大发了,故而反常的不想轻轻放下。
雍康帝的神情坚决,岳夫人无法,只得依了雍康帝的意思行事。
……
坚持敷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岳渊渟脸上手指宽的狰狞伤疤,现在只剩下了线条细小的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他的脚伤,也好了九成九,最近已是行走如常。假如不是刻意紧紧盯着观察,根本一点异样都发现不了。
礼、乐、书、数、射、御,乃是君子六艺。只是当朝的许多文人偏重书轻御射,导致身体孱弱,多是手无缚鸡之力者。
但有小部分人学文之余,还承继着旧时习武的习惯。例如像岳家这种传承了几个朝代的世家,培育家族子弟便是要求六艺必修。
所以,岳渊渟文采斐然之外,也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不但御射了得,而且剑术也相当出彩。如若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仅凭一人,便可在刺客包围圈里救下雍康帝。
前些时候,他的脚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捡起了松懈多月的剑术。
每日他总会留一个时辰出来在树荫下演练剑术,而乐溪总会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
岳渊渟顶着她的目光,一开始还能镇定自若,然而没一会儿,他的招式就乱了。
想了想,他干脆过去牵了乐溪过来,让她握着剑,自己则是握着乐溪的手,半搂着她的细腰,手把手教她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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