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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心头一酸,艰难地走过来,抱住他爷爷,“猫在五行上也是属木的,用猫补木也是一样的爷爷。”
老爷子只落了两滴泪就止住了,他无言地拍拍孙子的手,“罢了,都是命数,这都是命啊。”
大黑猫还站在树上,顶着披红,想被披红定身了一般。
沈琰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和他有过两面之缘的黑猫。
沈琰以为猫是被刚才嘈杂的人声和鞭炮唢呐的声音吓到了,他缓步走到树下,对着黑猫伸出手:“小黑,咪咪——快下来。”
他的声音好像惊到了树上的黑猫。
黑猫一寸一寸挪着自己的脑袋,无神的眼睛傻愣愣地看着沈琰。
乌肃大人的天塌了!
他不过就在槐树上睡了一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一睁眼,就多了一个夫人!
还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已经上了他的名碟?!
乌肃刚才脑子里洪亮的钟声响了九声!九声!
九声是什么概念?乌肃上一次听到钟声还是他成为新任山神的时候。
这代表他的事已经上达天听了!
要猫命了!
乌肃看着树下站着的,他早已认定要短命早亡的人类,胡子都气得颤抖起来,浑身长长的黑毛都不知觉地夯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黑猫变成了一只大黑球。
沈琰还以为猫是被吓着了。
他站在树下,竭力踮着脚,手拼命举起来,才勉强够到猫的前爪子。
然后他用力,抓住了黑猫的前胳膊,把猫从树上抓了起来。
这一抓可是坏事了。
沈琰原本就被三条披红压得摇摇欲坠,这只他从来没有摸到过的猫,抓在手里才知道有多大一条。
沈琰被腾空的黑猫压得直挺挺向后倒去。
身后的人都没来得及扶住他,沈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在了黄土地上。
沈老爷子被他的动作吓得脸都白了。
“琰娃,你咋样啊,没事吧?”
沈琰怕他们人多围上来把猫吓出个好歹,抓住黑猫,把他的脑袋塞进自己身上挂着的披红底下。
据说黑暗的空间能给猫安全感。
果然,黑猫躲进披红里,既没叫,也没跑。
乌肃圆圆的脑袋藏在披红里,悄悄咬住披红的一个角用力磨了磨牙。
沈琰的名碟都上在自己名下了!他两的婚事都已经上达天听了!
他还能跑去哪里?
啊?
去哪里???
乌肃感觉自己脑仁子嗡嗡响,脑袋疼疼的。
索性盖住自己的耳朵,不去管外界的声音。
沈琰倒吸一口凉气,强装镇定,安慰老爷子,“没什么大事,先抬我回去吧爷爷,回去休息会就好了。”
他原本打了腮红勉强还有点气色的脸,这会重新变得煞白。
沈老爷子慌里慌张地和张二伯爷与张聪一起,把他连人带猫一起抬了回去。
站在原地的大伯爷一跺脚:“披红还有两条没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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