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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来没有出过奶水,乳孔还不通畅,宋承青吸的有些费劲,但嘴里还是尝到了一股奶腥味,不多,舔了舔嘴,抬头去看那人。方知大约是太疼了,眼里含着水汽看他,眼尾耷拉着,委屈的要哭。
宋承青趴上去亲他,含着他的嘴唇舔,小声问:“疼不疼?”
方知就乖乖的点点头,皱着眉跟他软唧唧的撒娇:“疼——”
“只有疼吗?嗯——说话,只有疼吗?”
“还……还有一点点舒服……唔,痒痒的——”
宋承青亲了亲他,跟他蹭着额头,吻他的眼皮:“还要不要?”
“唔……”方知抬眼看他,撇着嘴,哼唧一声小声说:“还要……”等宋承青重新爬到他胸口时却又呜咽着接了一句残破的“轻一点——”
宋承青将两边为数不多的一点点奶水吸吮干净,那人不涨了,舒服了,便用腿去蹭他的腰侧,哼哼唧唧地发出些猫叫。肿大的乳头重新被含住,一点一点用舌头去舔,含住了便不松嘴的嘬吸,方知呜呜咽咽的挺着个肚子,仰着脖子皱着眉哭,敞开的衣衫里埋着个脑袋,用唇舌将他送至愉悦境地。
外头是将士们整理兵械的声音,时不时夹杂几句说话声,透过帐子传进来,让方知似乎有一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亵玩的错觉,紧张的用手去捧胸口的脑袋,既想让他放开又舍不得那点麻痒舒爽,嘴里哼唧着直哭。
宋承青吸够了,起身抱他,想给他擦眼泪,手伸到眼角旁边了又收回,俯身用嘴去亲,哄他:“我的小宝怎的这么爱哭,舒服了也哭,难过了也哭,你是小哭包吗?恩?”话里却是掩不住的笑意,似乎是爱极了他这幅模样。
方知一早注意到他时刻缩着的两只手,刚刚给他舔胸口的时候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指头去揉捻他的乳尖,这会儿便不顾对方反对闪躲,硬是去抓了宋承青的手看。
那上面的小伤口刚刚已经在盆里洗过了,却还是被看了个清清楚楚,手心手背都是这样,布满裂痕与伤疤。
宋承青看他拿着自己的手,嘴角一撇又要哭,只好哄他道:“我这都算好的了,上阵杀敌的,哪儿有那么细皮嫩肉,不疼,我都习惯了,握了长枪的手都有茧子,这些伤口对我来说没什么……”
“乖,不哭了,你看看你,怎么又哭了——不哭了小宝……不哭了……”
方知从前只看过凉州城里的宋承青,未曾真正了解过战场的宋将军,此刻见到了,光是这么点伤就让他难受的紧,心里想起陈有良的胳膊,不只是想到了什么,眼泪更是汹涌。
宋承青再哄不好他,只好把人抱紧了,依然是安慰的趴在他耳边说些小话,又顾及着对方还饿着肚子,哄着起来吃饭。
方知眼角通红被喂了米粥,耷拉着嘴角,开心不起来。用过一餐,宋承青想去小溪边冲个凉,问他要不要去,他又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十足像个小孩儿,惹得对方发笑。
我的记性差到了什么地步,我刚刚看到有小可爱在前几章留言说写得很戳她的萌点,我就去看了一遍那章,满脑子都是“这踏马是我写的??我什么时候写得??一点都不记得了我靠!”
曾经有一章肉,我记得是下午的时候写了一半,晚上回来写另一半的时候,我甚至忘了宋承青那玩意儿在不在方知的里头!又返回头去看我当时怎么写的!后来才顺利写完那段肉。
我服了,我这金鱼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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