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牵着手往小林子那头的小溪走,方知故意不好好走路,落在后头,让宋承青扯着他的手,这样仿佛自己就能省力点似的。
宋承青却回头凶他:“站直了好好走。”
方知把嘴巴嘟起来,停下不走了,一脸不满地看他:“你怎么这样啊……”
宋承青就问他:“我哪样了?”
“我看出来了,有了孩子就不疼我了,负心汉。”
这下宋承青忍不住了,在他面前笑出了声:“那要不要负心汉抱哇?”
方知拽着他的手扭捏了两下,看着他不说话,等宋承青伸手过去放到他膝弯时,他咧开嘴双手早迫不及待的去搂对方的脖子,等被一把抱起来了,又踢了踢两只脚,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眼睛却笑眯眯的。
宋承青低头亲一口白嫩的脸蛋,故意说:“都要做爹爹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羞不羞人?”
林子里凉风阵阵,又晒不到太阳,方知舒服的直往对方怀里缩,蹭着哼哼唧唧。
宋承青掂量掂量手里的重量,又给他立新规矩了,什么一日三餐要按时吃饭,没营养的零嘴少吃,还说大夫叮嘱多走动也好,生的时候好省些力气。
方知不想听,用手去捂他的嘴,被宋承青咬住了手指,逗得怀里人笑嘻嘻的,两人闹着,不出片刻便走出了林子。
没了树丛的遮挡,太阳有点大,快到中午了,但好在天上还有些云遮着,倒也还不是那么晒。
脱掉了衣衫,方知露出细瘦的身体和一个大肚子,这会儿自己低头看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对在脱衣服的宋承青开口:“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宋承青听到声音抬头去看他,小可怜见的,委委屈屈的正撅着嘴瞧他,两人视线对上,宋承青去亲他,手轻轻摸他的肚子:“瞎想些什么,哪里丑了?”说着又趴到他肚子上亲了两下,抬头对他说:“小宝最可爱。”
方知脸红红的,又怕一会儿会有人过人,一个劲催促快点,于是心里正打算做点什么的宋承青只好遗憾地加快手上动作,赶在中午前回来了。
外面正在整顿行装,明天一早就出发。稍微吃了点东西,方知就要午睡,大约是晨起太早,这会儿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上午又走了会儿路,哼哼唧唧地说腿酸,想睡又睡不着。
于是宋承青坐在榻间给他揉腿,脱了鞋袜的脚丫子白嫩嫩一只,方知故意凑到他脸上去,当初那个给他洗脚都要慌张的人已然不见,笑嘻嘻的用脚去蹭他的脖子。
宋承青手上揉着他的小腿肚,抬眼瞧他:“这会儿又不困了?”
“唔,你陪我一起。”方知垂着眼看着床尾的人,跟他撒娇,手却去搓眼睛,显然已经困得不行了。
宋承青就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等你睡着了就过来抱你。”
方知这才哼唧着迷糊过去,过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怪叫一声:“哎呀!”
“怎么了?”宋承青手一顿。
“我出来这么久还没跟长姐报个平安!她不会以为我还没到吧……完了完了……”说着就要起来让人带信。
宋承青按住他:“你呀,来的第二天我就让人去了,等你想起来,我们都要到家了,小笨蛋。”
方知顺势坐起来,两手撑着身后,不满的看他,这样一来,小腹便更凸出了,圆鼓鼓的一个球,只不过配着他过度细瘦的身子,看着有些吃力。
宋承青有些心疼,放下两只脚,挪上来将人抱着躺下,方知躺在熟悉的怀抱里心里踏实下来,抬头亲一亲对方长了胡茬的下巴,便引得宋承青低头来亲他的嘴。
一个缠绵却不带情欲的亲吻,宋承青替他把几缕碎发拢到耳后,拍拍怀里人的背哄他:“快睡。”
不多会儿,方知便沉沉睡去了。大约是宋承青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原因,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有一个。
外头偶尔会有几声蝉鸣,宋承青听到那几声热闹的叫唤,心里才有了“原来真是夏天了”的感觉。从家里出来时,方知每天还要因为怕冷赖床,早起要穿上毛茸茸的小袄,出门还要备个手炉,夜里要泡了脚才能上床。
时间总是在日常琐碎之间偷偷溜走,忙碌的时候都要忘记自己已经出来小半年了,唯有偶尔半夜惊醒,在坚硬的床板上才能想到,身边已经没有那柔软的身子可抱。
宋承青抱着他想些事情,没怎么睡着,方知的肚子横亘在两人之间,让他没法紧密的抱住对方,但是这对于两人来说都似乎是一种更加甜蜜的折磨,是什么时候有的呢?听唐月说是自己出来不久,那大约是来前的那一晚?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宋承青低头看怀里人恬静的面孔,笑了笑,低头亲亲他的嘴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