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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的铁靴把焦土踩得“咯吱”响,像群在啃骨头的野狗。杨奎举着火把凑近硝石堆,火苗舔着白色的晶体,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块被烤化的糖。“果然是好东西,”他用剑鞘拨弄着硝石,火星溅到赛义德的驴尾巴上,老驴惊得尥蹶子,差点把他掀翻,“李少监真是福星,这下发财了,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正好砸在我头上,运气好得挡都挡不住。”
李默蹲在暗处,看着系统三维模型里的水轮机慢慢成型,蓄水池的水位线在蓝光里起伏,像片缩小的海洋。“让他们搬,”他对着赛义德的耳朵小声说,波斯人正假装帮忙搬硝石,偷偷把几块混着钛铝合金的晶体扔进暗渠,“这些只是诱饵,像钓鱼用的蚯蚓,让大鱼上钩后,真正的宝贝还在咱们手里,像藏在口袋里的糖,不给馋嘴的孩子吃。”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在袖中发烫,蓝光透过布衫照在金吾卫的铠甲上,反射出奇怪的光斑——有个侍卫的护心镜后面,藏着块和天工坊机械义体相同的金属片,像颗藏在衣服里的铜板。“看那个大个子,”她往李默身后缩了缩,声音像只受惊的鸟,“他的镜子会发光,像陈娘子的义眼,是杨府的眼线,像只藏在羊群里的狼,假装是自己人,其实在偷偷监视我们。”
系统弹出识别结果:铜面兽预备役!机械转化率30%!李默突然想起黑石坊的死士,那些半人半机械的怪物原来就混在金吾卫里,像颗颗埋在土里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别声张,”他假装擦汗,用袖子挡住系统蓝光,“咱们的水轮机还没造好,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像个聪明的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出击。”
赛义德突然“哎哟”一声,假装被硝石砸了脚,一瘸一拐地往暗渠方向挪。“这破石头真碍事,”他对着杨奎骂骂咧咧,趁机把块石头踢进石板缝,“比波斯的骆驼粪还硬,硌得我脚疼,像踩在刀尖上,疼得钻心。”石板“咔哒”声轻响,暗渠入口被彻底封死,像个被盖紧的盒子。
杨奎的注意力全在硝石上,根本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少废话,”他用剑指着辆板车,“快把这些装上车,送回杨府仓库,像送贵重的礼物,得小心翼翼,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打断你的腿,像打断根不听话的柴火。”
等金吾卫的队伍走远,李默立刻掀开石板,暗渠里的钛铝合金颗粒正在发光,蓝盈盈的像群游动的萤火虫。“它们在融合,”他用洛阳铲捞起颗粒,金属已经黏成块,表面的纹路像张微型地图,“像被揉在一起的面团,慢慢变成新的形状,像个神奇的魔术师,把碎纸片变成完整的图画。”
赛义德突然跳进暗渠,水没到膝盖,冰凉的像块冰。“这水真凉,”他捞起块齿轮残件,上面的“杨”字已经被水泡得模糊,像块被洗掉字的牌子,“比波斯的雪水还凉,能冻掉蛋,像掉进了冰窟窿,冷得直哆嗦。”他突然摸到块光滑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面祆教的圣火镜,镜面还能反光,像块没被污染的天空。
“是聚光镜!”李默抢过镜子对着太阳,光斑在暗渠壁上烧出个小洞,像支无形的笔,“祭司说过这东西能点火,像个小小的太阳,把光聚在一起,就能烧东西,比火折子还好用,像个聪明的发明家,利用阳光来干活。”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对着聚光镜旋转,蓝光和阳光融合成道金箭,射在水轮机设计图上,原本灰色的蒸汽管道突然亮起,像条被唤醒的龙。“系统解锁了!”她的声音带着惊喜,手指在三维图上滑动,“珠子说只要用水力驱动聚光镜,就能产生蒸汽,像个聪明的孩子,找到了绕过规则的办法,既不违反规定,又能达到目的。”
系统弹出新提示:替代能源方案生成!水力聚光蒸汽炉!危险等级:低!李默的肘关节终于不烫了,像块退烧的烙铁。“这才叫变通,”他拍着聚光镜笑,镜面反射的光斑在他脸上跳来跳去,“像阿椿织坊的女工,线断了就换根颜色相似的,照样能织出好看的布,像个灵活的舞者,不会因为一点小障碍就停下舞步。”
突然传来阵纺车声,陈娘子带着几个织坊女工赶来,纺锤转得像个陀螺。“我们把纺车拆了,”她举起根竹制齿轮,上面还缠着丝线,“这些能当水轮机的配件,像把散落的积木,拼起来就能用,比杨府的铁件轻便,像只灵巧的小鸟,比笨重的大象好用多了。”
赛义德突然指着暗渠深处,水面上漂着片波斯地毯的残角,花纹和黑石坊商人的白袍一模一样。“是老伙计留下的,”他捞起残角,上面的血迹已经发黑,像朵干枯的花,“他肯定来过这里,像只勤劳的蜜蜂,把秘密藏在各个角落,等着我们发现,像个好心的猎人,给后来的人留下路标。”
李默把聚光镜固定在暗渠顶部,阳光透过镜片在水面上形成个亮点,像颗掉在水里的星星。“开工!”他举起锤子敲响第一根木桩,“先修蓄水池,再装水轮机,等杨府发现硝石里掺了假,咱们的工坊早就开工了,像个调皮的孩子,在大人发现前就把作业写完了,还得了满分。”
;女工们的纺车齿轮“咔哒”作响,和暗渠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像首奇特的歌谣。阿依娜的珠子在齿轮间飞舞,蓝光所到之处,竹铁配件自动咬合,像群听话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珠子说再有三天就能完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像朵盛开的花,“到时候咱们就能造风帆船的零件,像个勤劳的蚂蚁,一点点把房子盖起来,盖得又结实又漂亮。”
李默望着暗渠尽头的光亮,那里的钛铝合金已经形成个完整的轴承,泛着淡蓝的光,像个等待安装的心脏。他知道文明观察局的系统还在监视,但他们找到了变通的办法,像条遇到礁石的河流,巧妙地绕了过去,继续向前流淌。
赛义德突然喊着跑来,手里举着块刚挖出来的波斯铭文砖,上面刻着“圣火永不熄灭”。“看!”他把砖嵌进蓄水池的墙壁,正好填补个缺口,“像特意为咱们准备的,这地方注定是咱们的,像块写着名字的地,谁也抢不走,像个忠诚的朋友,永远等着我们回来。”
夕阳西下时,第一片水轮机叶片安装完毕,在余晖里转动,像只巨大的风车,搅动着蓄水池的水,泛起层层涟漪。李默的系统突然弹出段视频——是未来的波斯邸工坊,蒸汽缭绕中,工人们正在组装风帆船,陈娘子的弟弟在操作水轮机,笑容里的酒窝像个甜甜的苹果,阿椿的儿子在旁边编竹筐,筐子大得能装下整个人。
“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李默握紧阿依娜的手,她的珠子和钛铝合金轴承同时发亮,像两颗互相呼应的星星,“像钱塘潮一样,虽然有涨有落,但永远向前,不会停下脚步,像群勇敢的探险家,朝着目标前进,不管路上有多少困难。”
杨府的方向传来阵阵怒骂,显然他们发现了硝石里的猫腻,像群被耍的猴子,在原地跳脚。李默和赛义德相视一笑,继续安装第二片叶片,水轮机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像首即将完成的交响乐,在暗渠里回荡,像个希望的信号,告诉所有人:新的时代,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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