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精灵共处的这些日子,沉闷无趣得让人窒息。
卡兰迪尔那张脸仿佛永远笼罩着寒霜,他高傲至极,从不主动与梅尔交谈,即便偶尔说上话,话语也是简短而冷淡。
然而,尽管他态度疏离,脾气却出奇得好,无论梅尔用言语冒犯羞辱他,他都只是微微皱眉,默默忍受,一副不屑于与她一般见识的样子
相比之下,萨洛恩就像一缕不合时宜的阳光,带着满腔热情与友善,时不时就凑到梅尔身旁,想要和她闲聊几句。
可每次他都招架不住梅尔那些杂乱无章、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通常一句话就直接把他给怼得哑口无言。
“嗯嗯你说得对,所以精灵的生殖器长什么样?”
“萨洛恩大人,你的生殖器是什么颜色?和你皮肤一样白嫩吗?那实在是太不健康了,你的生殖器也该晒晒太阳的。怎么不说话了,你别害羞啊,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039;晒晒太阳039;。”
不过,在少数情况下,萨洛恩还是会耐心解答她提出的某些专业性问题……
“我看书上说:在性行为上,精灵更注重其剧烈程度,而非时间长短,且不能进行太长时间,因为这将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这是什么意思啊?”
精灵的回答一如既往地认真:“根据书籍记载,相比于人类,精灵拥有更持久、更强烈的愉悦感,过于强烈到无法忍受太久。”
梅尔一听,恍然大悟,脱口而出:“说的那么复杂,不就是早泄吗?”
“”
萨洛恩搞不懂梅尔的思维逻辑,但他能确定自己是在被调侃,于是只好闭嘴。
看着这些自诩高贵的精灵吃瘪还是挺好玩的。
梅尔的计划很简单,她采用的是最基本的色诱之法。对此,她自信满满,凭借自己的魅力,肯定能让这些精灵放松警惕,从而为自己创造逃脱的机会。
可是精灵实在是不解风情。
上次,梅尔特意将衣衫撕裂,露出一道深深的v领,酥胸半露。她扭动着腰肢,一步三摇地走到萨洛恩面前,本以为能勾起对方的注意。结果,萨洛恩只是一脸茫然地来了一句:“你衣服怎么又破了。”
于是暴脾气的梅尔直接骂他脑残,也不管对方会不会降好感度,属实是进一步退百步。
但梅尔脸皮极厚,骂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色诱。
“哥,我们说好了这次不理她的,你看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卡兰迪尔双臂环抱胸前,略微不满地看了一眼旁边美滋滋喝蜂蜜酒的梅尔,忍无可忍地用精灵语开口。
想到这样下去至少还需要一个月,卡兰迪尔就感到一阵头疼。
尽管精灵的时间概念相对模糊,可这十五天与梅尔相处的每一刻,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慢得让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时间‘挪动’的声音,每一秒都十分煎熬,让他苦不堪言。
萨洛恩却依旧不以为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一杯蜂蜜酒而已,没事的。”
“”
算了。卡兰迪尔撇了撇嘴,懒得争辩下去,转身去解自己的斗篷。
“我要和萨洛恩睡一个房间。”
梅尔突然大声说道。
“不行。”卡兰迪尔毫不犹豫否决了她的要求。
这家伙就是仗着他哥人好,成天黏着他哥,简直要无法无天了。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梅尔,一字一顿地说:“你要和我睡。”
文中关于精灵性事的设定来自《中土自然与本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