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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栖月喝着隐隐有些上头,脸颊微红,余光看到身旁的陆鸣鹤,她突然心里又有了一些想法。
“陆鸣鹤。”
少女的声音娇娇柔柔,像只小猫一样勾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迷离,却像云梦泽的湖水一样亮。
陆鸣鹤看着这样子的灵栖月喉结明显一滚,呼吸都有些急促,羽翼般眼睛因为隐忍而微微颤。
“嗯,我在。”
陆鸣鹤开口应她才现自己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陆鸣鹤…我头好晕…”
说着,灵栖月靠在他的肩头,闻到了他身上松木的清香味和酒香味。
陆鸣鹤身子一僵,心脏又再次砰砰乱跳,微微低头,就能闻到她丝的香味,再往下,就是她精致的面容,还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颤动。
“陆鸣鹤。”灵栖月轻声喊道,蹭着他的肩头想找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
“阿月,我在。”
陆鸣鹤身侧的手想抬起摸她的丝,可他的手还是停在半空,眼中挣扎不已,最终逐渐黯淡下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将灵栖月的丝吹起,蹭着他的手。
陆鸣鹤似是没想到天公如此作美,眼里的光芒再次出现。
“阿月,主路这个时辰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等会背你回去吧。”陆鸣鹤轻声询问道。
灵栖月抬眸仰视看向他,“你怕他们误会?”
陆鸣鹤怕她误会,解释道:“阿月,我害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虽然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这句话陆鸣鹤并没有说出来,在没有听到灵栖月亲口承认喜欢他,他不能拿阿月的名声来开玩笑。
原来他在意的是她的名声,不过他现在的行为却看起来不太像是符合他说的话。
“好。”灵栖月应他。
夜晚的街道显得格外宁静,似乎连心跳声都能清晰地听到,只有村民的挂在门口的灯笼还在亮,仿佛在为没有归家的人点亮方向。
整个街道只有陆鸣鹤背着灵栖月的脚步声在响。
“陆鸣鹤,你也住在扬善堂是吗?”灵栖月靠着他的肩头问他。她现陆鸣鹤昨日好像也是回的扬善堂。
少女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陆鸣鹤的脖颈上,让人心尖痒,陆鸣鹤的每一寸呼吸仿佛都带有了她的气息,短短一句话,让陆鸣鹤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陆鸣鹤“嗯”了一声。
“因为你大哥?你们是生了什么吗?”灵栖月已经猜到了和陆景思有关系,但是想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事让二人兄弟的关系如此紧张。
这件事仿佛打开了陆鸣鹤记忆的闸门。
良久,陆鸣鹤才缓缓开口。
“我阿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去,大齐那时在和羌国打仗,阿爹闻此噩耗伤心过度不久便在战场上死去了。”
“命运作祟,又逢旱灾,大哥带着我一路逃亡。”
陆景思在带陆鸣鹤逃亡的过程中,因为没有水源,陆景思因为过于奔波晕了过去,陆鸣鹤求了很久,才有人赏了一碗水给了陆鸣鹤。
陆鸣鹤舍不得喝下,把那碗水给了陆景思,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水里被有心之人下了毒。
后来,陆景思虽然解了毒,可是身体依旧虚弱,无法长时间的站立和行走。
所以陆鸣鹤很愧疚,对陆景思说的那些他也都认了,因为他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大哥说得也许是对的。”说到这,陆鸣鹤苦笑一声。
灵栖月听完沉默了很久,陆鸣鹤心怀愧疚,所以哪怕陆景思骂他还是打他,他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是这能怪谁?
若是陆鸣鹤将那碗水喝下,陆景思也有可能因为缺水而死去,他只是想救自己的哥哥,他又有什么错。
灵栖月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情绪,这是一个死局,是陆鸣鹤不管怎么做都会走错的死局。
“陆鸣鹤,这不能怪你。”灵栖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干巴巴这样说。
在她的过往里,大祭司和灵主只教过她要如何修炼,要怎么样去利用人心的弱点,要怎么样去统治灵界,要怎么样对危害三界的人。
陆鸣鹤轻笑一声,“阿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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