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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枝见她连辩解都没有……
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红润唇瓣,小屁股又撅了撅,在她腰上重重擦了一下。
“呜”
敏感的姑娘自己动的,偏自己还承受不住,纤长白嫩的天鹅颈直直往上仰,呜咽出声,一双眼睛泪意朦胧。
后又解开披风,露出雪色内里,一点一点,坐着她的腰拖过来,一边拖一边哭的厉害。
那样娇嫩的地方,怎能经得起这般摩擦?
定是水意涟涟。
宋渝归深吸一口气,“沈惜枝你把衣服给我拢好!你要是冻着唔”
威胁的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小姑娘还在软声哀求,眼尾眉梢都透着一股可怜,“不要咬我,好不好?”
她既想让宋渝归吃,又怕自己主动送过去,被咬了怎么办?
宋渝归真想咬她一下,又怕咬疼了她,小姑娘坐在她身上掉的眼泪能把她淹了。
“呜”
漂亮的鹿眼被茫然水色挡住,原来心上人的亲密触碰,是这种感觉啊。
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就好了。
呜呜呜呜。
嫩嫩的地方被主人主动喂过去,又被人冷脸嘬了许久,颜色便深了许多。
只见宋渝归冷冷将其吐出来,又用同样十分冷淡的语气说,“换一只。”
沈惜枝一愣,接着慌忙无措,便将另一只挺了出去。
“好,好的。”
她多听话呀,就是太固执了。
只相信自己以为的,也是个笨蛋。
宋渝归满含怨念又奈何不了她的低头继续嘬着,女子原本雪白的身子因为心上人的触碰,而微微发抖,还泛着漂亮的粉色,手忍不住一松,披风便从身上滑下去了。
宋渝归:……
往后仰了仰脑袋,松口,凶巴巴,“沈惜枝,给我披好盖好!”
方才还沉浸在欢愉里的女子立马醒了。
瘪了瘪嘴,委屈的看她一眼,纤纤玉指轻抓住一点披风,又将它拾了起来,披在身上,遮住半片身子,扭扭捏捏的在她身上晃了晃,好一会儿,才敢小小声开口问,“你,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的身体呀。”
总是叫我盖着。
宋渝归:……
不识好人心,就该冻死你。
“快停止你的想象,我都说好几遍了,没有讨厌你,没有不喜欢你,不会不要你,你就是信我一下又如何?”
沈惜枝抿唇,“没有人会和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却什么都不做的,而且,而且我都脱光了!”
沈惜枝小脸红作一片,小手却握着拳头,分外生气。
宋渝归无力辩解,“那是因为,因为我今天才知道的,我很喜欢你……”
她确实是今天才知道,但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就显得分外不可信。
果然,沈惜枝坐在她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我信吗,你将我当傻子哄吗?
又不信。
不是,怎么就说什么都不信呢?
宋渝归有些焦虑,气呼呼瞪了媳妇儿一眼。
“你瞪我,也是因为喜欢我?”
她话里带了几分嗤笑的意味,让宋渝归人都麻了,放下最后通牒,“你现在把我松开,我好好哄哄你,不然你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沈惜枝不以为然,没了唯一对她好的妻子,她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吗?
“你打死我算了,你若要休我,我绝不答应。”
一边说,一边又兴起,抬了抬屁股,在对方挺翘的胸口上不停摩擦,纤长脖颈高高扬起,嘴里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可惜怕她冷,让她多穿了件衣服,不然……
原来这处被碰到,是这种感觉啊,我以前都不好意思碰。
当真错过了好一些,如果早点学会就好了。
早一点学会……
迷蒙的视线落在宋渝归身上,手臂不得不支撑在她脸颊两侧,不然,不然坐不住了唔。
宋渝归咬牙,悄悄的,努力的想把手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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