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惜枝忽而停住了。
于是她也停了,心砰砰直跳,不,不能是被发现了吧?
只听得女子叹息一声,很有些失落,“如果你能主动亲我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
她明明现在是掌控着所有的人,可偏偏说出这句话时却像是有些卑微,像是自己提出了什么绝不能被答应的要求。
宋渝归几乎要翻白眼了,要亲就亲啊,这有什么,我都帮你嘬那啥了,你想被亲,我能不亲你一口吗?
“那你低头,把脸伸过来。”
她也知道小枝儿没有安全感,总是不安,今日若非是太过不安了,以她素日胆小的性子,也做不出这种事来,心里虽然怨她笨,嘴上却很有几分平静。
沈惜枝听她叫自己低头,犹豫了一下,往后缩着身子,“你,你不会想咬我吧?”
……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刚才我都没咬你,现在咬你做什么!笨死你得了!”
她气呼呼。
沈惜枝也生气,不大高兴的瞪她,“就你的宋姑娘聪明,我笨。”
“又钻牛角尖,都说了几百遍了不喜欢宋姑娘,你的小耳朵是摆设吗?”
面上骂人,手上动作不断,声音还不自觉带上几分宠溺。
沈惜枝眼眶莫名又红了一点,“你别想骗我,我,我再也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骗了!”
她惯会说好听话的,嘴上总说着有多疼我宠我,可却一根指头也不曾碰过我,大骗子。
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再度伏下来欲咬着她的唇亲吻,宋渝归被强迫了个彻彻底底,她瞪着眼睛,对方也当没看见,闭眸咬了咬她的脸颊,然后一点点描绘着她的唇瓣,最后将红红软软的舌头探进去,逼她接纳自己。
和心上人亲亲的感觉也很好很好,真的很喜欢,如果,如果每天都能亲到就好了。
但这只能是她的妄想……
妻君不要她了,今日过后,她再也亲不到了。
沈惜枝一想到这,又开始难过起来,雪白圆润的肩头发着抖。
宋渝归一面被强迫,一面努力的往回缩手。
终于!绳子松了!
呵,沈惜枝!
她猛的摁住身上不停磨蹭乱动不老实的娇软身子。
接着就见那还在强行亲她的人,先是眼眸有些茫然,紧接着,眼睛便微微睁大了,震惊不敢置信又带着些许恐惧绝望,好似她是要如何欺负她,多么坏蛋的人一样。
“呵,怎么不亲了。”
宋渝归眼眸眯了眯。
小姑娘已经微微抬起头,退缩的看着她了。
沈惜枝听见她问,咬了咬唇,小声,“我怕你躲。”
本来被绑着没有办法反抗,她才敢为所欲为的,可现在,人都出来了,她自然不敢了,要是低头去亲,却被躲开了,她会碎掉的。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张的望着她,又悄悄去用余光往绑住她的绳子上了,果然松了一边。
心死。
美梦这样快就要醒了。
呜呜呜她一定是要赶我出去了。
宋渝归挺了挺腰,果然语气不善道,“起来。”
沈惜枝小心翼翼起来了,见她揉着后颈坐起来,去解另一只手的绳子,立马乖巧的帮她解腿上的绳子,没有一点儿方才执拗黑化的样子,反而满心满眼都是讨好。
呵,死到临头了知道怕了?
沈惜枝解了两根麻绳后,抱着自己蜷缩在床尾,瑟瑟的望着她
好像今日受委屈的是她,被绑起来强迫的也是她一般。
宋渝归深吸两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凶巴巴,“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压着我吗,还,还让我吃……你怎么不直接坐我脸上!”
沈惜枝蜷着身子,抱住柔弱的自己,哽咽道,“我,我怕你咬我。”
好样的,看起来还真有想过。
呵。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误会了你想多了,你听一下又能怎么样!偏不信我,还把我绑起来,上哪学的你,这也是池厢月教你的?”
宋渝归瞪眼。
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又是池厢月教的,她非得把那个不学好的也骂一顿不可。
沈惜枝缩了缩脖子,小声,“这,这是我自己想的。”
好。
宋渝归慢条斯理挽袖子,嘴里淡淡道,“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