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琅璧看到林宇身旁的剖珠女,脚步骤然顿住,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杀意——正是这个女人先前设计误导,才让他们被困在崖底,连祁钰都因此而重伤!她手中长剑寒光暴涨,毫不犹豫地朝着剖珠女刺去!
“住手!”林宇早有防备,手中一色剑横空而出,“铛”的一声挡住琅璧的剑。
两剑相撞,真元激荡,琅璧被震得后退半步,他急忙解释:“别胡闹!这位道友一路上帮了不少忙,眼下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帮了不少忙?”琅璧怒极反笑,剑尖仍指着剖珠女,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就是害我们困在崖底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她,祁钰怎么会伤成这样?”
林宇回头狠狠瞪了剖珠女一眼,他快步走到琅璧身后,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莹白色的丹药,塞进昏迷的祁钰口中,指尖注入真元帮他炼化药效,同时压低声音对琅璧道:“她脑子不太正常,之前的事暂且不论,眼下我们还需要她帮忙对付蛇人老祖。等出去了,再算总账也不迟。”
琅璧皱眉看着林宇,满心疑惑——不过短短半日不见,林宇的修为竟隐隐有突破结丹初期的迹象,而且剖珠女这等桀骜的角色,此刻竟乖乖跟在他身边,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忌惮,实在不合常理。但看着祁钰苍白的脸色,她最终还是收了剑,只是看向剖珠女的眼神依旧冰冷。
剖珠女对琅璧的敌意毫不在意,反而死死盯着林宇从纳戒中掏出的丹药——那是玄阶上品的“凝神复元丹”,能快速恢复真元与伤势,在市面上一颗便能卖出天价。她顿时觉得后牙根发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竟然私藏这种丹药,一路上连一颗都舍不得拿出来,是打算留着当传家宝?”
“之前跑得太急,忘了还有这东西。”林宇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屁!”剖珠女气得差点跳脚,却也无可奈何,这小子分明是防着自己,怕她抢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密集的“嘶嘶”声,蛇人大军已经追近,墨绿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林宇脸色一沉,将手中的残次血丹塞给琅璧,压低声音道:“这是剖珠女道友拿出的高杀伤法器,你待会儿催动真元便可引爆。有它阻拦,你带着祁钰应该能安全上崖。”
他故意隐去血丹的来历,只说是剖珠女所赠,一来能缓和两人的矛盾,二来也能让琅璧对剖珠女少些敌意,避免自己腹背受敌。
琅璧握着温热的血丹,眉头紧锁:“那你怎么办?”
“放心,我有下崖的经验,总能找到阵法缝隙逃出去。”林宇语气笃定,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我们若是聚在一起,目标太大,反而容易被蛇人包围。你引爆血丹后,大部分蛇人的注意力都会被你吸引,我正好趁机脱身,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琅璧嘴角扯了扯,心中虽有不满,却也知道林宇说得在理。她不再多言,背起昏迷的祁钰,脚下真元暴涨,朝着崖壁方向掠去。
林宇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一推,一股柔和的真元将她送向崖壁上一处隐蔽的法阵缝隙——那是他先前观察到的薄弱点,最适合逃生。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朝着相反方向急掠,剖珠女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黑紫色的身影在雾气中如鬼魅般穿梭。
不过十秒,半空中突然闪过一点猩红的光芒。那光芒迅速扩大,如同一轮微型红日,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将周围的雾气都烧得扭曲。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响起,恐怖的冲击波以红光为中心扩散开来,方圆数里的地面瞬间被刮平,化作焦黑的土地,无数蛇人在冲击波中被撕成碎末,墨绿色的血液与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
两侧的崖壁被冲击波削去厚厚一层,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就连崖顶厚重的灰色雾气,都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透过窟窿洒下,在崖底形成一道光柱。更意外的是,几处封印法阵在冲击波的冲击下,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灵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琅璧抓住这个机会,背着祁钰顺着松动的法阵缝隙飞速窜逃,很快便消失在雾气中。
远处的林宇感受到冲击波的余波,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了,若不是崖底的封印法阵压制,这颗血丹的威力至少还能提升三成。”
剖珠女挥刀斩碎一只漏网的蛇人,黑紫色的刀光闪过,蛇人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她嗤笑一声:“知足吧,一颗残次品能有结丹修士自爆金丹的威力,已经超出预期了。你还真以为能靠它斩杀蛇人老祖?”
林宇没有反驳,只是心中自有盘算——让琅璧先逃,一来是怕她与剖珠女再起冲突,以琅璧现在的状态,绝非剖珠女的对手;二来是他对自己的阵禁之道有信心,能找到更安全的逃生路线;三来,他算准蛇人老祖大概率会去追携带“高杀伤法器”的琅璧,自己正好能趁机探查崖底的秘密。
“你这招祸水东引倒是厉害,”剖珠女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让那傻妞背锅,承受蛇人老祖的怒火,你倒是
;轻松自在。对自己同门都下这么狠的手,我都要佩服你了。”
“脑子不够用,就别乱猜。”林宇冷冷回怼,脚步却没有停下——他们此刻前进的方向,正是琅璧来时的路,这里的蛇人数量明显比其他地方少,显然是被琅璧引走了大部分。
他很好奇,琅璧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引来这么多蛇人。这个疑问很快便有了答案——当他穿过一片焦黑的林地时,一颗通体漆黑的魔种出现在视野中。
那魔种约莫半人高,表面布满诡异的暗红色纹路,不时有黑色的雾气从中渗出,散发出邪恶的气息。它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看到林宇和剖珠女时,纹路突然亮起,一阵刺耳的魔音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这魔音比之前蛇人老祖发出的更加霸道,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直刺识海深处。林宇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有他被正一山修士围攻的画面,有青山派被魔道覆灭的场景,还有长思被困在十方中痛苦挣扎的模样。
剖珠女的反应更激烈,她捂着脑袋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口中还在骂骂咧咧:“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比蛇人老祖的魔音还厉害!”
林宇虽也中招,却比剖珠女好上许多——常年与长思接触,他对幻力有着天然的抵抗力,魔音带来的幻象虽逼真,却无法动摇他的心神。他强忍着眩晕,冷眼看着剖珠女,右手悄悄握紧了一色剑——若是此刻出手,定能斩杀这个心腹大患,到时候杀正一山弟子的事便无人知晓,还能趁机铲除玄都山的其他弟子。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却敏锐地发现,剖珠女看似痛苦,实则双目清明,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在装蒜!
林宇瞬间明白过来,自从上次被自己用长思的幻力暗算后,剖珠女便一直提防着幻术类的攻击。这魔音虽不是幻力,却有着类似的效果,她早有防备,此刻的虚弱不过是伪装,目的就是引自己出手,好找机会反击。
“妈的,这魔音搅得人脑子疼!”林宇当即改变主意,也捂着脑袋**起来,装作被魔音影响的模样,心中却暗自警惕——这女人果然狡猾,不能轻举妄动。
剖珠女抬眼看向林宇,见他也“中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问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发出这么霸道的魔音。”
林宇强打精神,仔细观察着魔种表面的纹路,突然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是魔种!这是传说中的魔种!”
剖珠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她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魔种的记载,若是能炼化魔种,不仅能快速提升修为,还能获得诡异的魔功,甚至有机会突破瓶颈,直抵合道后期!这等诱惑,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震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显然是琅璧成功逃脱,蛇人老祖追之不及,怒火中烧。
林宇脸色一沉,心知蛇人老祖很快就会折返,到时候自己和剖珠女都将陷入绝境。他当机立断,对剖珠女道:“这魔种不能留,必须毁掉!”
“你疯了?”剖珠女瞬间回过神,急忙阻拦,“炼化魔种便能直达合道后期,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要毁掉它?”
“你有命炼化吗?”林宇冷声道,眼神锐利如刀,“我现在终于明白,蛇人布置攫灵炼血大阵,根本就是为了快速催熟这颗魔种!一旦大阵发动,崖底所有生灵都会被炼化,成为魔种的养料。我们若是不毁掉它,待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没有说的是,毁掉魔种不仅能阻止蛇人的阴谋,还能算是一件大功,若是能活着出去,说不定能得到宗门的奖励。更重要的是,魔种很可能是攫灵炼血大阵的核心,毁掉它,大阵便会不攻自破,自己逃生的机会也会大增。
想到这里,林宇不再犹豫,体内真元疯狂涌动,手中的一色剑亮起耀眼的浅白色光芒,剑尖直指魔种表面最显眼的一道暗红色纹路——那是魔种的核心脉络,只要斩断它,魔种便会失去活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正则x方杳安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激情了,下一个更悬了。...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主受单元文,1v1he一般隔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和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和反派随手解决了。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跋扈肆意真公主x位高权重伪继母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母亲。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呼后,她的眼睛却红了。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呼。暴躁重义真校霸x病弱温柔假继姐阅前需知1v1主受感情流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对姜来而言,于未是被行星环绕的太阳,也是无处不在的风。他永远热烈,也永远自由。她难以跨出舒适圈,一直桎梏在阴影的方寸之中。恍然抬头才发现,无论她怎么移动,这颗太阳只照在她的身上,春夏秋冬,永不落幕。直到某天,姜来在一本名为政法笔记的书里看到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纸条上的字迹她很熟悉,笔力遒劲,每一笔都仿佛要划破便签纸。只有短短两行字。无条件爱她,另有约定的除外。谁会在零下几度的冬天夜晚出门给你买雪糕啊?于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