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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俊美脸上。
他半边脸浸在阴影里,晦暗不明;另半边被月光映得如同一块捂不热的寒玉,连睫毛投下的细影都泛着冷意。
须臾,窗帘落下,屋内又重归昏暗。
明妩压住喉间涌上来的酸涩,默默垂下眼,伸手去掰他缚在她腰间的手臂。只是,那臂膀却坚硬如铁铸,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明妩气急:“你放手。”
“你当本相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是她自己要来的吗?分明是秦嬷嬷将她掳来的。亏她方才还紧张他,担心他,以为他有什么事。
明妩心头又气又苦,既恨他此刻的冷酷蛮横,又恼自己到了这般境地,竟还放不下他。
挣扎无果,羞愤交加之下,她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咬在了他胸口,不偏不倚正咬在那微微凸起处。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明妩意识到自己咬的是何物件后,如被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若现在说,她只是想报复他,单纯地咬他一口,还来得及吗?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眼。
昏沉的光线里,陆渊深不见底的眸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一如那个雨夜。
明妩心中警铃大作,慌忙松口,奋力想要逃离。腰间那紧箍着她的大手却在这一刻,骤然收紧。
她被那强横的力道带着,重重撞进他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紧到她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那擂鼓般有力的心跳声。
“夫人,这是在勾引我?”
明妩慌忙摇头:“没……没有!”
陆渊眸色微沉:“没有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危险,“……那夫人是想勾引谁?三弟么?”
“你无耻!”
羞愤交加下,明妩扬起手便朝陆渊脸上掴去。手腕在半途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
陆渊眼底血色翻涌:“我无耻?”他声音冷得骇人。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他的侧脸割裂成明暗两半,额角青筋虬结暴起,压抑着滔天的戾气。
“那本相就无耻给你看。”
“刺啦——!”
脆弱的衣帛应声碎裂。
明妩只觉胸前一凉,破碎的衣料被粗暴扯落。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蜷缩护住自己。
陆渊却已轻松擒住她另一只手腕,强势地将她双手高举,死死按在头顶冰冷的墙壁上。
他缓缓贴近,灼热的压迫感密不透风地压下来。
“遮什么?你来此,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你无耻,你……”
吻铺天盖地覆下来。
陆渊的吻很强势,攻城略地。明妩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她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他将自己的呼吸掠夺走。
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点燃了某种隐秘的火焰。
忽然!
她眼前一黑,软绵绵地瘫倒在陆渊怀里。
旖旎骤然被打断。
陆渊眉心微拧。垂眸看着怀中人,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绽开的斑驳红痕如红梅落雪。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手臂内侧,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浅红色疤痕。仔细看是,一朵细小的五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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