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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这是想念夫人做的药膳了。
他暗忖,无论如何,定要寻个由头,让夫人再为相爷做上一盅。
“相爷,昨儿明府又递来了帖子。”
陆渊捏了捏眉心:“何事?”
“是关于夫人的兄长,谋求官职一事……”
徐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渊冷声打断了:“以后明府的帖子,不必再递到本相面前。”
“……是。”徐明心头一凛,立刻垂首应命。
-
离院,西厢房。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几缕薄纱般的光线,铺陈在地,毫无暖意。
反衬得室内愈发清冷沉寂。
明妩独坐梳妆台前,微微侧过头,抬手挽起乌发。
她抬手,指尖抚上右侧颈项。那里,肌肤之下传来一阵刺痛。
那处肌肤微微肿起,带着清晰的齿痕烙印,边缘甚至泛着未褪尽的青紫。
看着甚是可怖。
狗男人,他是狗变的吗?这般喜欢咬人。
他昨夜那般情景,应是中了极霸道的药。可昨日……他分明是在阑院用的晚膳。
难道是齐蓝?
也不知,她晕厥后,他的药效有没有……
呸呸呸!想什么呢。
就算最后是齐蓝给他解了药,那也是他们的事,与她没有关系。
心口处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如同被无数把淬了寒冰的钝刀,反复地,缓慢地切割着。
那痛如此清晰,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这时,春楠端着铜盆进来。
“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般苍白?”
明妩摇头:“无事。”
春楠眼尖瞥见明妩脖颈处的红痕,惊问道。
“呀!夫人,您这脖子……这是……被人咬了一口?!”
明妩脸上一红。
几乎是仓皇地抬手,将散落的乌发匆匆拢至颈侧,又手忙脚乱地拉扯衣领。
佯装镇定地道:“你看错了,是被蚊子叮的。”
春楠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向窗外尚带寒意的早春景致。
这个时节,就已有这般凶狠的毒蚊子了?
明妩怕她再问,岔开话题。
“你方才去哪了?”
春楠这才想起正事,小脸立刻气鼓鼓地涨红了,像是塞了两个小包子。
她放下铜盆,几步凑到明妩跟前,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满腔的义愤。
“夫人,您是不知道。现在府里都在传,昨日晚膳相爷没有来离院,都说夫人失宠了。”
“还有的说……说,相爷已厌弃了夫人,很快就要扶阑院的那位,做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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