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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乌色瞳底泛起幽沉的蓝色,颈侧生出层层玄中带蓝的魔鳞,掌心也被坚硬的鳞片覆盖,五指化成利刃。
他拧着眉握住锋利的刃钩,一闭眼将钩子从腹前倒抽出来!
贺兰越闷哼一声,连忙捂住伤口。
他胸腹间的伤口有婴儿拳头大,放到凡人身上必死无疑。
此刻他用手掌覆盖,只能阻挡腹腔里东西流出来,却挡不住血。
掌下温血滑腻,贺兰越攥紧另一只手,掌中握着的钩刃瞬间整根表面被腐蚀,露出内里粘连的血肉,眨眼之后,血肉全被吸食殆尽。
贺兰越掌心只剩下一条白骨森森的手臂,而他胸腹伤口的表面重新长出血肉。
贺兰越松开手。
啪嗒,白骨手臂被丢到地上,惊起蓬雾样的积尘。
贺兰越再度睁开双眼,瞳中暗蓝更加幽沉。
他动动脖颈,环顾四周,忽然开始在黑暗里穿行,主动寻找猎物。
他的心脏在渴血,他无法自抑。
杀生为乐,啖血成道——这才是魔。
一只犬妖在黑暗中小心地挪动脚步。
忽然,他动作一僵。
一名不大的少年从黑暗中浮现出身形,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
犬妖抬脚就要后退,少年却忽然抬手,面无表情地用短刃割破了自己脖颈。
犬妖一瞬间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目光紧紧咬着少年脖颈上缓慢淌下的魔血。他腮帮颤动,不断喘呋,咧嘴呲出犬牙来,就像街头饥饿多日的流浪狗看见了骨头。
贺兰越以刃蘸血,轻抵颈前,一气呵成画出一道咒。
血线蜿蜒而下,他招招手:
“小狗儿,过来。”
少年声音落入耳中,飘飘忽忽、远远邈邈,似是蛊惑,又似是命令,犬妖脑内“嗡”的一声,一瞬间化为原形,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贺兰越也同时冲向对方。
恶犬咬住了贺兰越侧腹,它利齿洞穿,扯着贺兰越翻滚起来,似乎想要将嘴中皮肉直接撕扯下来。
犬妖修为本比贺兰越高,但此刻失去理性只剩下撕咬的本能。
它贴近猎物,于是便将柔软的肚腹完全暴露。
贺兰越五指迅速摸向对方丹田,利爪一抓,一场生死相杀瞬间结束。
棕黄巨犬身体软塌塌倒下,少年掀开它站起身,一枚血淋淋的妖丹静静握在他掌心。
妖丹在贺兰越掌心消失不见,他的灵力如烛填火,又跃上一层。
他内心杀戮的渴望也稍稍平息。
一盏茶过,黑暗撤去。
众人像被随手丢进棋盘的黑白子一样凌乱散落。
青袍男子目光一转,看见了角落里的顾云庭,他登时迈开大步冲过去。
然而,一道瘦影比他更快,转瞬劫在顾云庭身前。
贺兰越掌执短刃,刃锋指向所有化形的妖物,冷冷说道:
“谁碰他,谁死。”
青袍男子刹住脚步,惊疑地看着贺兰越。脸生玄鳞,眼若蛇瞳,方才还在结丹附近徘徊,现在修为却接近通玄。
不是妖,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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