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建国望着手里的钱,心里忍不住感慨。
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兜里比脸还干净,家里米缸连一碗米都挖不出来,那日子过得叫一个窘迫。
再看现在,一趟打猎就有三百多块收入。
虽说还欠着债,可日子明显踏实多了。
“那行,建国同志,我们就先把肉送去山水县了。”宋清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上车。
杜建国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叫住她,从旁边拎过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塞到宋清雪手里。
“宋小姐,这些日子你忙里忙外,没少为我的事费心,这是一点心意。刚割下来的新鲜山猪肉,你拿回去改善改善生活。”
按宋清雪的性子,硬塞钱她肯定不收,几斤猪肉是这次的收获,不算贵重,她反倒没理由拒绝。
果然,宋清雪捏着油纸包,脸上满是感动,连声道谢后,笑着上了车。
看着车子走远,杜建国才提着剩下的猪头和零散猪肉,跟伙伴分了分。
几人找了支笔、一张纸,一笔一划算下来。
除去杜建国的五成,大虎、二虎和刘春安每人大概能分到120块左右。
杜建国看着账本,有些犹豫:“我还是觉得,我个人占五成不太合理……”
“哎呀,建国”大虎立马打断他,“这钱本就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你带着我们上山,教我们打猎的本事,我们上哪儿赚这一百多块去?这钱搁平时,得攒到猴年马月!”
这话一点不假——按现在的光景,大虎和二虎想靠种地攒够娶媳妇的钱,难如登天。
一旁的刘春安正傻愣愣地数着属于自己的钱,时不时忍不住笑出声,嘴里还念叨着:“发了!老子终于发了!看那老东西以后还敢怎么对我指手画脚!”
二虎舔了舔嘴唇,搓着手问道:“话说你们几个有了钱,打算咋花啊?俺寻思着先去城里转一圈,买上几笼肉包子,再配五个茶叶蛋,狠狠爽吃一顿!”
“没出息!”刘春安撇着嘴嘲讽道,“谁跟你似的,有钱就想着茶叶蛋?有了钱,皇帝吃啥我吃啥,直接按满汉全席的标准来一套!”
几人往日里都是兜里掏不出几个子的穷鬼,眼下突然攥着百十来块钱,说话间都透着股没遮没拦的暴发户心态。
“俺的钱可不能乱花,得攒着娶媳妇。”大虎把装钱的布袋子往怀里又紧了紧,随即扭头看向杜建国,好奇追问:“话说建国,你这钱打算咋用?眼下你都结了婚了,不用攒钱娶媳妇了。”
杜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那副德行,结婚的时候欠了一屁股外债,到现在都还没还清呢。不过这笔钱我确实有别的用处——我打算去黑市上,买条猎狗。”
黑市是60年代物资匮乏时期的特殊产物,其实算不上多神秘,本质就是个稍大些的地下粮油交易市场。
来这儿的人大多是为了换些日常所需:比如家里只有粗粮票,却想吃顿细面,就能拿超额的粗粮票来换细粮票,甚至直接换现成的粮食。
也有人会来淘些稀罕物件,像半导体收音机,或是从港岛偷渡过来的时髦化妆品之类的。
刘春安凑过来,满脸好奇:“为啥非要买猎狗?大黄不也能用吗?我又没说要往回要,就让它在你家接着养呗。”
杜建国摇了摇头,耐心解释:“大黄的鼻子是灵,可跟真正的猎犬比,还差着一大截。”
“土狗和猎狗的区别太大了。寻常土狗不听指令,真遇上危险,说不定还会弃主人跑掉,但猎狗不一样,时时刻刻都以主人的命令为先,就算有危险,也是第一个冲上来护着。
好多老猎人都把猎狗当自己的第二条命,自己吃啥,绝不会亏着猎狗,因为他们知道,关键时候猎狗是真能救命的。
“行吧行吧,由你。”刘春安听着没了兴趣,转开了话题——毕竟是杜建国自己的钱,想咋花就咋花,他管不着。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把剩下的碎肉和肠肚分匀,便各自散了。
杜建国把东西拎回家,没见到媳妇的身影,便独自一人往黑市去了。
黑市从不在繁华地方扎堆,大多藏在偏远的郊区,甚至农村里。
离小安村最近的这个,设在二三十里外的一处废弃矿场,每周一到五有人开门。今天是星期四,正好赶上。
二十多里的路,就算路面平坦,走起来也格外费劲儿。
出发时还是晌午,等赶到矿场,天已经微微擦黑,能瞧见些暮色了。
矿场里人不少,三三两两围在一个个临时摊位前,挑着各自需要的东西。杜建国刚要往里走,却被守在黑市入口的人拦了下来。
“生面孔,混哪的?”李五皱着眉头打量杜建国,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这人正是这处黑市的主办人。
杜建国脸上堆着笑,解释:“李哥,以前来过的。小安村的杜建国,之前在这买过几回散粮,还拿家里的老物件跟你换过钱。”
;李五听到杜建国三个字,顿了顿,脑子里搜刮了一阵,终于想了起来:“哦,我记起来了!是小安村那个败家子是吧?今儿个怎么又来了?这回又要变卖家里什么东西?”
“今儿个不是来卖东西的,是来买东西的。”杜建国纠正道。
“啊?”李五愣了一下,又眯着眼睛盯了杜建国好一会儿,松了口:“进去吧。”
等杜建国走远,李五朝不远处一个小弟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吩咐:“你家不是有个亲戚在小安村吗?一会儿给那边捎个信,问问这杜建国最近是怎么回事。”
“李爷,您是怀疑他当了线人,收了公安的钱,来捣毁咱们这地方?”小弟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李五眯起眼睛,语气沉了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这黑市虽说就是换点吃喝用度的东西,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但保不齐有那赌鬼、穷疯了的动歪心思。”
他顿了顿,眼神里添了几分狠劲,“他要是真敢干这事,今儿个必须给他放放血,让他知道,我李五的黑市,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举报的!”
以往李五的黑市也出过几次举报的事,可公安来查了两回,见不过是周边老百姓换点粮食、凑活过日子,也就没深究处罚。
杜建国自然不知道李五背地里的盘算,他在黑市的摊位间转了没几分钟,忽然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一个摊主面前,道:“你这狗怎么卖?”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小,苏凉就被养父丢去练花滑,直到16岁发育关身高猛涨才转项目练了短道速滑。这次转项,短道速滑迎来了项目年轻一代的大魔王。无数冰迷看着苏凉的项目履历,扼腕叹息这么牛逼的天才选手,究竟是哪个傻子把他从小送去花滑的?蒋国家短道速滑总教练苏凉养父一波(沉默)傻子竟是我???可惜,一场家庭变故,让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苏凉陷入了低谷。熬过最艰难的时期,当他终于重新振作重回赛场时,却突然穿越了。不是重生,而是身穿回到16年前。苏凉身体缩水成十四五岁的模样,没户口没身份证,成了出现在京市街头的一个‘黑户’,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时期还有个2岁的他。苏凉。问题来了,现在他该怎么办?答有困难找爸爸)这一天,国家短道速滑队新上任的教练蒋一波在速滑队门口被人拦了下来,约么十四岁的少年开口就是教练,我要练短道速滑。蒋一波不,你不合适。苏凉合不合适的,试过才能知道。这一试,试得国家队的教练组成员集体震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少年,居然差点儿在测试场上赢了沐远笙要知道不久之前,沐远笙才刚刚在短道速滑世青赛上拿下500米距离的金牌。蒋一波震惊原来还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儿???你喜欢短道速滑吗?你喜欢全情释放,超越自我的极限吗?苏凉说我喜欢。在冰上的速度世界里,超越所有,追逐极限。当苏凉背着手在冰面上风驰电掣,他的对手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露出绝望的神色那是11112米环形赛道上的王!小剧场1苏凉穿越时,蒋一波刚刚收养了小苏凉。看着还是个小豆丁的‘自己’,苏凉默默捏了捏自己小时候的脸蛋唔,手感还不错。幼崽迷茫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怀里哥哥香香!小剧场2某花滑论坛楼主沧桑点烟jpg听说了吗?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14岁的时候就已经集齐了6种三周跳我国少有的跳跃齐全滑行又好,而且三周非常富余,明显以后能出四周,才14岁,好好培养,前途无量)他为什么要去搞短道速滑?1L谢邀,听说花滑男单的老梁差点儿跟林国斌吵起来,骂他们浪费人才。3L可是某全能王不是17岁身高都要175了,搞花滑不合适吧?5L那也要身高合适的能在14岁集齐6种三周跳啊)今天的花滑圈子也在为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集体扼腕中...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上一世,苏沫是沈烨的糟糠之妻,被他没有尊严的对待,对他一心一意付出。要给他洗手作羹汤,给他暖床,还要被他的朋友嘲笑是土包子捞女。最后白月光回来,被拼命欺负。为了让白月光开心,沈烨无情的让她滚,最后在失去孩子后,换上抑郁症后才心生愧意。她只是没了孩子,他却丢了他的爱情。重生后,她决定走一条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做不了你的白月光,也要做你心头的朱砂痣。...
出身豪门的穆婉刚斗倒家里十几个兄弟姐妹坐上继承人的位置,就猝死穿越了。坏消息亲娘早死,爹娶继室,继母妹妹还抢了她的探花郎未婚夫好消息亲娘牛逼,给她留下了好多好多好多钱!!结果不久之后,一道懿旨,将穆婉赐婚给了大郢功高盖主的镇北侯。重生的继母妹妹跑来幸灾乐祸位高权重又如何?镇北侯心有所属,娶你不过是为了利用而且他冷血嗜杀,为了扶持外甥上位,搞死了太后和傀儡皇帝后却死在战场上,大姐姐你就算不死也要早早守寡。穆婉听到的镇北侯扶亲外甥上位后,死了也就是说,两年后,她将得到一个皇帝外甥和镇北侯府所有遗产?!!订婚后镇北侯果然同她约法三章不会给你子嗣不会让你掌中馈,没事不要来找我。穆婉哭了,感动的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管家,不用生孩子,两年后就能做有钱有权,自由自在的老封君!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后来,累死累活的谢珩回到家,看到懒洋洋靠在躺椅上,吃着丫鬟剥好的贡果,听曲儿观舞,舒坦的不得了的穆婉,忽然就不爽了小剧场七夕,未婚夫妻都要共游同僚提醒谢珩侯爷您也有未婚妻,谢珩早忘了这号人她没找我吧?属下侯爷放心,她找别的男人一起去了!谢珩???!洞房花烛夜,谢珩没去洞房。隔天谢珩问母亲她没闹腾吧?母亲泪眼汪汪放心,她主动说自己不能生,没说你不行,是个好孩子。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