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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贺家的人已经入了座。
来的是贺老夫人,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梳成髻,穿着体面又庄重,正坐在花梨木椅上,偏头同主位的裴伯谦说话。
“玉儿是个好孩子,打小就聪明伶俐,又识大体,才貌更是冠绝京城,今日若非你有心让两个孩子相看相看,我这老婆子是断不敢贸然带着这小子上门的。”
贺老夫人说着,抬手点了点身后的素衣青年。
“他爹前儿来信,说是还得过几日才能启程返京,我也怕如今老年昏聩,若将此事定得仓促,怕是委屈了玉儿。”
一直坐着未动的贺承安察觉到上头投过来的目光,起身拱手作揖,仪态谦逊,温和有礼。
贺家本是江南远近闻名的书香士族,早年贺承安的祖父考取功名,便举家迁至京城。
在天子脚下一待数十年,文人所持的谦卑有礼与官场浮沉所沉淀下来的稳重融合得恰到好处,刚好在贺承安这一代身上体现出来。
“伯母这是哪儿的话。”
裴伯谦道,“此等婚姻大事,自然是急不得。还记得原先贺家嫂子是有意让咱们两家结这桩亲的,如今过了这么久,我也是想着今日在府上小聚,好再听听两个孩子的意思。”
说起贺承安的母亲,贺老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惋惜,轻叹一声,“是她没福气。”
说起来,最先提起这桩亲事,还是贺夫人生前的时候。
她在宫宴上见到出落成得亭亭玉立的裴泠玉,当即便欢喜得不得了,当个玩笑似的与同行的沈素秋提起此事。
只可惜世事无常,贺夫人三年前因病离世,不仅没能亲眼见到裴泠玉嫁进贺家,还让贺承安守了三年孝期,直守得京城中出了个玉面阎罗勾得闺阁少女动了芳心,这桩原本都要成了的亲事也变得飘忽起来。
正因如此,即便贺老夫人对裴家这桩亲事再满意,方才也没敢同裴伯谦将话说得太满。
到最后能不能成,还是得看这两个要成亲的人——尤其是裴泠玉的意思。
毕竟就算贺家对她再满意,可身为书香门第,哪个府上又愿意迎娶一个心中还装着外人的媳妇?
前厅里又说了几句话,还不见裴泠玉到,裴伯谦正欲让人再去催,人便来了。
一道纤薄挺直的身影入内,裴泠玉垂头顺目,眸中凌傲之气暂时敛藏于乌黑长睫之下,俯身向众人一一见礼。
“玉儿来了,”贺老夫人语气和蔼,“快起来,到到跟前来让我好好瞧瞧。”
贺老夫人朝她招手,带着打量的目光在眼前的倩影身上流转。
方才得知贺家的人来,裴泠玉特意换了身衣服。
一袭软缎玉色的衣裙,勾勒出腰间弧度的腰带上锈了不算繁复的花纹,正式而不张扬,柔密的鬓间簪了温润圆柔的珍珠,与周身的清冷气质相调和,成了浑然天成的柔美。
“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贺老夫人牵起她葱白纤细的手腕,面色慈祥地问了几句客套话,便忍不住去看身侧的贺承安。
他自起身给裴泠玉作揖回礼过后便一直站着,有些局促地垂着头。
见他如此,贺老夫人心中便有了底,满意地拍了拍裴泠玉的手腕,柔声道,“许久未见,你与承安怕是都生疏了,也别拘着了,领着他去你府上的园子转转可好?”
说着,贺老夫人侧目向直愣愣站在原地的贺承安使了个眼神。
再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这个孙儿了。
贺承安虽话少端方,但好歹也是十几岁便入仕,在朝中当差做事已有数年的,今日到了裴府便寡言得很,这会更是让人钉在地上了似的。
正是二十来岁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贺老夫人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至于裴泠玉,看得出来她今日是用了心的。
这京中赞誉她的才貌数不胜数,可在背后议论她心气太盛也是不少,就连刑部那位手段毒辣的新贵不也是因此不领她的情么?
可贺老夫人倒觉得单是傲了些也没什么。
在这权贵世族遍地的京城,目下无人的何其多,但像她这样让人挑不出一点差错的倒是少见。
而且看她今日的态度,春日宴那日从侯府传出来的闲言碎语,多半是真的。
她像是真的想通了。
园子里的风光自是极好。
花映树,人衬景,一片和谐。
应是府上特意安排过,从正厅一路过去都没遇上什么人,连洒扫庭院修建花草的下人都撤了个干净。
裴泠玉走得不快,贺承安也压着步子与她并肩,二人沿着鹅卵石铺成的曲径往园子中央的亭子走,远远望去,如一双璧人。
“听闻你近来公务繁忙,怎的今日有空了?”
一直到亭中坐下,裴泠玉才缓缓开口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安静。
贺承安温和笑着,看着她从石桌上捻起一块蜜酿梅子送入口中,微微颔首,“偶然得空,怕是来得匆忙,还请裴娘子勿怪。”
说完,便见眼前的人勾唇笑了。
唇角弯弯,板着脸时略显尖锐的眼尾带上一抹浅浅的弧度,雪腮被梅子撑得鼓鼓囊囊,整个人柔婉许多,也多了几分亲和。
她像是觉得好笑,揶揄道,“这又没别人,在我面前,你竟也会这样假正经。”
两家交好,他们这些小辈之间也是相熟的。
裴泠玉知道贺承安向来守礼,二人之间也从未有过别的情愫,更别提逾距,可即便如此,乍一见到他这样紧张严肃的样子,也还是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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