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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无窗,不知晨昏。
元忌在冰硬的蒲团上打坐,背上的痂早已脱落,留下纵横交错的暗红新肉,萦绕周身的药味淡了,只剩陈年香灰和石壁渗出的阴冷潮气。
在日夜颠倒的石室里,梦境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热,从丹田深处漫上来的,陌生燥热,烧得他口干舌燥,然后,他看见了怀清。
不是在佛堂,也不是在竹林,是在一片虚无的、只有朦胧光影的地方。
她穿着那日雨夜单薄的月白寝衣,衣襟散乱,乌如瀑,赤着足,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没有平日里的狡黠或倔强,只有一种懵懂的迷茫。
“元忌……”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耳廓。
蒲团之上,紧阖双目的人眉心蹙着,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你想让我走吗?”她赤着足,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在他耳边吐息,气息灼热,“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想后退,背脊却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微凉指尖轻轻点在他紧抿的唇上,然后,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停在僧袍严密的交领处。
她仰起脸,几乎贴着他的唇,“你想我了吗?”
“不可……”元忌摇头,想喝止,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羽睫上细小的水珠,近到她身上的气味彻底将他包裹。
鼻端仿佛真萦绕起那缕幽香,元忌猛地收紧手指,木珠硌得掌心生疼,可那气息非但没散,反而更清晰地纠缠上来,丝丝缕缕,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你说话啊……”她指尖一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僧袍领口,竟被她轻易挑开。
仿佛偏要问出个答案,执拗地撩拨着他,元忌喉结滚动,无意识间,已经低声道,“说什么……”
僧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干净却紧绷的胸膛,她的指尖覆了上来,不再是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心口处画着圈,缓慢地,折磨人地下移。
忽然握住那处孽物,“说你想我。”
“唔……”元忌浑身僵直,血液却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流。
这是心魔,他应该推开她。
可那被他刻意压抑、鄙弃、视为最大业障的欲念,已击垮理智,他近乎堕落,沉溺于这梦境不愿挣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复上了她搁在他小腹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唇落了下来,带着甜暖的香气,在梦中他放任自己迎上去,舌尖滚烫,身体相贴,没有布料阻隔,只有肌肤相亲的颤栗,渴望越失控。
耳边是她的轻笑,接着湿滑小舌离开了空中,他急不可耐地去追,却被柔软的小手抵住胸膛。
“给我……”元忌捉住怀清的手啄吻,高大身躯压下,几乎全部覆盖在她身上。
她笑笑,指尖点过他的五官,元忌双眼迷离,埋进她的掌心,这种亲密碰触的感觉让人着迷。
他的怀清多么善良,大慈悲给了他渴望之物,湿润的唇瓣贴上他的,舌尖极轻地舔过,却最终还是被他捉住吃含进嘴里。
她夹住他的腰,挺腰凑近,在耳边唤着,“元忌,进来。”
轰——
最后一丝清明崩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唇胡乱地落下,寻到她的,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完全侵入地吮咬,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怀清出细小破碎的呻吟,不仅不躲,反而更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僧袍彻底散落在地,他将她压在地上,挺身,灼热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嫩濡湿的入口,然后,腰腹用力,沉身——
“嗯啊……嗯……嗯……”
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眼眸半阖,水光迷离,脸上染着动情的薄红,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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