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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第二天和张扬在酒肆的桌子上醒来,张辽说道昨日晚上飞骑来报,说到匈奴在五十里又集结了千人左右不知道是要向后撤退还是准备再次偷袭朔方城。
张扬说道:先回军营再做商议,两人出了酒肆他大步上马快马赶回到城中军营,二人走到营帐内,张辽立马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粗糙的手指重重戳在朔方城以北那片被墨色晕染的广袤区域。
“匈奴人,以为我们只会缩在城里,舔舐伤口。”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猛兽锁定猎物前的森然,“他们错了。”
张扬心头一凛,快步走到地图旁。朔方城像一枚孤钉,钉在汉匈交界的要害。
而地图上,代表匈奴部落的狼头标记,如同贪婪的蚊蚋,密密麻麻地叮在朔方城近郊,最近者不过百里之遥。“你的意思是?”
“补给已足,士气正旺。”张辽的手指如鹰爪般张开,猛地从朔方城向北狠狠一划,覆盖了那片狼头标记最密集的区域。
“趁其不备,犁庭扫穴!把朔方城眼皮子底下这些疥癣之疾,连根拔起,一个不留!全部吃掉!”
营帐内骤然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张扬凝视着地图上那道凌厉的划痕,仿佛能听到铁蹄踏碎毡帐、刀锋撕裂皮袍的声响。
他看到了张辽眼中燃烧的不仅仅是怒火,更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计算——计算着匈奴人的麻痹,计算着己方积蓄的力量,计算着雷霆一击的最佳时机。
“文远,”张扬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边关风沙磨砺出的沙哑,“草原如海,匈奴如鱼。深入其中,风险……”
“风险?”张辽打断他,目光锐利如电,“坐守孤城,看他们在城外牧马生息,劫掠商旅,袭扰边民,这才是最大的风险!
今日拔其爪牙,明日他才能知道,汉家的边墙,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篱笆!”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边缘的木架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我要让他们记住,靠近朔方城的下场!用血与火,刻进他们的骨头里!”
张扬沉默了。他看着张辽坚毅如铁铸的侧脸,感受着那话语中喷薄欲出的杀伐之气。
这不是鲁莽的冲动,而是猛虎出柙前的蓄势待发。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朔方城干燥冷冽的空气涌入肺腑,也带入了决断的勇气。
“好!”张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同样带着金铁之音,“既然要打,就要打得狠点,打得绝!让这些胡虏,再不敢正眼觑我朔方!”
他指向地图上一个较大的狼头标记,“就从这‘秃鹫部’开始?他们离得最近,也最是猖狂。”
张辽眼中寒光一闪,嘴角那抹冷硬的弧度终于化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如同即将噬血的猛兽说道:“正合我意!点齐精骑,备足箭矢火油。
一日之后休整完毕,月黑风高……”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便是这些胡虏的末日!”
火把的光芒在两人眼中跳跃,映照着同样燃烧的战意。朔方城的军帐中,而成了风暴酝酿的中心。城外草原的宁静,即将被汉家铁骑的雷霆所彻底撕碎。
张辽坐会到榻上对帐外卫兵说道:去叫五原郡的郝昭前来见我!
郝昭不一会进到军帐内看到了张辽和张扬,张辽说道:郝昭打扫完战场辎重、俘虏、马匹可否统计完成?
郝昭拿出来昨天晚上写的缴获清单给张辽和张扬念到:首级:1853人
俘虏匈奴战士:约1,000人
俘虏贵族首领:约20人
俘虏随营人员(家属、奴隶等):约500人
总计俘虏:约1,520人
马匹(核心缴获):
可用战马骑乘马:约800匹
驮马备用马:约1,000匹
总计马匹:约1800匹
其他牲畜:
牛:约500头
羊:约3,000头
军事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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