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够。”殷良慈贪求更多,“再多亲几口。”
祁进捧起殷良慈的脸,端端正正地从眉心亲到唇瓣。
殷良慈炽热的舌已然等候许久,灵巧地攻入祁进唇缝,索取更多柔软甜蜜。
等祁进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抵到了墙角。
“你——”
祁进动了动腿,试图拒绝殷良慈,但他冷不丁挨到殷良慈,发现这人已然箭在弦上。
“这里不行么小声一些,外头听不见的。”殷良慈蹭了蹭祁进的脖颈,温声讨要甜头。
“唔,那别太久。”祁进望了眼灶台,灶上还炖着肉,即将迈入大火收汁的关头。
不多时,祁进被熬出一头的汗。他方才双腿被殷良慈扛在腰间,待到下地,只觉地面软如云彩。
“银秤,乖,你靠在墙上别往下滑,坚持一下,我很快擦干净。”
“我听得见,你别这么大声。”祁进做贼心虚般朝窗外扫了几眼,隔着窗纸,什么也瞧不见。
“抬脚。”殷良慈拍了拍祁进尚在抽搐的小腿肚子。
祁进这才低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鞋袜全掉光了。
“你去,快把肉端下来。不能再炖了,要烧干了。”祁进蹬上鞋袜,勉力站好。
殷良慈忍不住笑道:“你一心几用呢”
祁进凶巴巴回道:“我这锅肉要是糊底了,跟你没完。”
殷良慈将炖肉的小锅放到一旁,又回身三两下把祁进的衣衫重新穿好,“剩下的菜让他们进来做吧,咱们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见我爹娘。”
殷良慈不提还好,一提这事,祁进气不打一处来:“你也知道今日要去见你爹娘……我这浑身皱皱巴巴的,傻子也晓得我在这里干了什么!”
殷良慈帮着祁进拽了拽卷边了的衣襟,幽幽道:“知道便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家伙。”
“怎么又说回来了”祁进脸上还带着情动时的红晕,他被纠缠不休的殷良慈弄得心火旺盛,不由得抬高嗓门说,“我方才都好声好气跟你说了——我不后悔跟你提亲,这个亲我结定了!”
殷良慈心里喜极,但嘴上还不放过祁进:“那要是我爹娘不答应呢你待如何”
祁进皱眉,看透殷良慈是故意这样说,遂洒脱道:“那不结了。”
殷良慈不满,贴到近前将祁进扛到肩上:“你怎么没个定性呢!”
殷良慈这次不再试探,一脚踢开门,当着一众用人的面,就这么大摇大摆将祁进扛了出去。
祁进本就腿软无力挣扎,索性撂挑子不干:“不结了!让陈王妃再给你寻一户好人家去吧。”
殷良慈脚步不停,嘻嘻笑道:“我偏偏就赖上你了,督主大人。”
祁进不依不饶,反问:“那要是你爹娘不答应呢”
殷良慈没有说话。
一片沉默,祁进觉察到殷良慈似乎有气。
祁进拍了拍殷良慈肩膀,幽幽出声问:“你把我扛哪儿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