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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托着祁进朝上颠了颠,不容置疑道:“那带你回去换身官服。”
祁进不解:“换身干净的不就成了,换什么官服好端端又不上朝,换那个干什么”
殷良慈正色道:“你不是担心我爹娘他们不答应么这里可是你督主大人的府邸,要是他们敢对你不敬不从,你就把他们从你府上撵出去。”
言罢,殷良慈结结实实挨了祁进一拳。
殷良慈挨打以后并不消停,絮絮叨叨教导祁进:“他们不答应,你好歹争取争取呀!我都不用你强娶,你一个眼神儿给我,我就能连夜收拾包袱上门当你夫君,日后定然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横竖都跟你一条心。”
祁进喘着粗气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良慈横着脖子不听解释:“我非要当你是这个意思。你要是再这样妄自菲薄,我还要直接闹到我爹娘面前。”
祁进嘟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闹来闹去。”
“我们家的小孩就是这样的,你学着点。”殷良慈混不吝道。
祁进没应声,殷良慈故意将人往上颠了颠。
祁进被颠得歪歪斜斜,生怕头着地摔下来,慌不迭搂住殷良慈的脖子,皱眉训道:“你要抱就好好抱!”
“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不要装聋作哑,我跟你说话你要答应我。我让你在家里学着当小孩,你就要学着撒泼打滚。”
祁进歪头想了想,轻声道:“那总是有乖巧的小孩呀。”
殷良慈自然而然接上:“没人疼的小孩才乖巧懂事,你又不是没人疼了。”
说话间,殷良慈已经将人抱回卧房。他弯腰放下祁进,留恋地吻了吻祁进的唇,“银秤,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遍——”
“你是我选的,你是我要的。银秤,他们只会爱你。”
“好好,我听到了。”祁进揉了揉自己屁股,刚才殷良慈抱他的时候抓的太用力,现在那块地方麻麻的。
“你不能只听到,你得放在心上。”
“好好好,我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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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盼:银秤宝宝,跟妈妈回家!
桥头(上)
“快些快些!他们要拜堂啦!”
“哎呀,别挤我,我要看不到啦!”
“哪有拜堂,新人还没来呢!”
“你怎么这么多话梅糖,分我一些。”
“我不!这是我的糖!是我在小茅屋那要来的,你想吃就再去,我才不给你呢!”
“小气!”
小孩子最爱凑热闹,山里鲜少有喜事,就算不知道新人是谁,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兴奋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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