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又在医疗室休息了一会儿,这里温度适宜、又很安静,暖黄的灯光柔柔和和,温馨极了,于是反而是童昭珩率先变得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睁眼后发现自己脑袋搁在冼观颈窝,并且手脚都很不客气地搭在人家身上,像夹着一只大抱枕一样。
他呆滞地抬起头,正对上冼观出神的双眼,见他望过来,那双墨绿的眸子立刻对焦,染上一丝温柔的笑意。
“嗯?”童昭珩茫然道,“你已经醒了,我睡了很久吗?”
“不久,也就半小时。”冼观说。
“哦,你怎么没睡,睡不着吗?”童昭珩撑起上半身,检查他脸上和领口处,发现结晶没有再明显地进一步扩大,稍微放心了点。
“没有,已经休息好了。”冼观答,“你饿不饿?”
童昭珩摇摇头,盘腿坐在床上,仍在醒神儿。冼观也坐起来,背靠着墙,长腿没处搁,只能垂在床沿。
“时间也差不多了,”冼观说,“那我们出去吧。”
童昭珩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这就要开始了吗?重启。”
冼观点点头,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做的?你不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离开这里吗?”
“当然想……”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加入这个校外研习就好了。如果他今天请假了,或者学校另有计划,或者来的车辆半途抛锚……总之,假如时间能够退回到他们进入亚特兰蒂斯之前,这种种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所有折磨都不必经历。
但他现在却打心眼里惧怕着这一种可能性。
如果就这么一直留在这,留在这间屋子里,和冼观两个人,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划过童昭珩的脑海,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太可怕了,他小时候看盗梦空间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耽溺在虚假的梦境之中,不愿也无法回到现实世界去,现在他懂了。
因为梦境的世界很简单,规则也很单纯,满打满算只有这一栋建筑、上下四层,不过几百个房间,简直就像一个老式RPG游戏的副本地图一样。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游戏的“管理员”,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点石成金,自由控制馆内的一切。
难不成冼观被困在这座馆,并非出于物理上的桎梏,而是心理上的原因吗?
思及至此,童昭珩忽然意识到,冼观若非真的想要离开,就一定不会真的放自己走——因为这两件事本就是两相矛盾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不管是哪一种喜欢,喜欢的程度几何,倘若他自己真的不打算离开馆,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我留下来陪他。
甚至冼观还不曾提要求,我自己都动了这样的念头。
毕竟,谁会愿意一个人孤独地活在漆黑海底,就算是坑蒙拐骗,也要留一个人作陪,这样虽不道德,但才算合理。
但他刚才交代我各种出馆细节,事无巨细,不像是随口说说,且他也明知我不会因重置而忘掉。
这么推断的话,冼观应该确实是做好了要离开的打算。童昭珩忽然醍醐灌顶,想通了。
他精神一凛,拍了拍脸,说:“好的,我醒了,那我们开始吧。我需要做什么?你需要去哪儿启动一个什么特殊的装置吗?”
“不需要,只是不想在这。”冼观说,“不想弄脏这里。”
“嗯?为什么会弄脏?”童昭珩不明所以。
“因为重启的条件不是你的死亡,”冼观说,“而是我的。”
“什,什么?”童昭珩愣了半晌,脑子嗡嗡的,勉强干笑道:“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
“当然不是,你之前弄错重启的条件其实也无可厚非,因为几乎每次都是你死在我前面。”冼观平静地解释,“从你死亡后到我完成重启之间的时间,你没有感知,所以会这么认为很正常。”
“等等,你认真的?”童昭珩懵了:“你的……死亡?我脑子有点乱……”
第一次受困时,两人一齐死于坠落的胶囊电梯,第二次他因肺功能衰竭死在安全楼梯间,第三次两人一齐死在溺水的鲸鲨厅,然后是珊瑚步道、总机房……
他嗓子干涩,缓缓发出疑问:“所以每次我感觉死后到重生的时间差略有不同,有时候很漫长,有时候又很快,是取决于你在我之后多久死掉?”
冼观点了点头。
“在总机房的那次,我感觉自己在黑暗中飘了特别久,那是因为你当时……在补刀那个藤壶心脏是吗?”
总控台上密密麻麻的刀痕锋利又深刻,触手几乎全被剁碎了,就算是为了确保藤壶巢穴彻底死亡,现场也过于惨烈。
冼观闻言却有些懊恼:“当时有点大意了,没想到那东西居然垂死挣扎,把你给捅了,我实在生气,杀它耽误了点时间。”
根据事后现场来判断,那根本就是虐杀吧。
诸多线索在童昭珩脑子里一一串联,他又问:“我在探索舱上吊的那一回,几乎是立刻就又醒来了,是因为你察觉到我死了,所以……”
不提这个还好,冼观立刻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再哪样?再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用死亡来测试因果,用自杀来改变结局?
可这不就是冼观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童昭珩深深记得自己自谥于狭窄幽暗的探索舱时,那种孤独和无助几乎比死亡本身还要痛苦,而这就是冼观一遍又一遍在反复经历的命运吗?
就算知道能重来、就算确认可以复活,但每次死亡的痛苦是不会减轻的,这些记忆会层层叠加、长久相伴,最终沉淀为某种剧毒的情绪物质,将人心腐蚀溃烂。
难怪之前冼观对赵爽说:你死了就死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但他却能记得每次死亡的景象。
原来那不是瞬时的理解,而是反反复复的切身体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小,苏凉就被养父丢去练花滑,直到16岁发育关身高猛涨才转项目练了短道速滑。这次转项,短道速滑迎来了项目年轻一代的大魔王。无数冰迷看着苏凉的项目履历,扼腕叹息这么牛逼的天才选手,究竟是哪个傻子把他从小送去花滑的?蒋国家短道速滑总教练苏凉养父一波(沉默)傻子竟是我???可惜,一场家庭变故,让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苏凉陷入了低谷。熬过最艰难的时期,当他终于重新振作重回赛场时,却突然穿越了。不是重生,而是身穿回到16年前。苏凉身体缩水成十四五岁的模样,没户口没身份证,成了出现在京市街头的一个‘黑户’,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时期还有个2岁的他。苏凉。问题来了,现在他该怎么办?答有困难找爸爸)这一天,国家短道速滑队新上任的教练蒋一波在速滑队门口被人拦了下来,约么十四岁的少年开口就是教练,我要练短道速滑。蒋一波不,你不合适。苏凉合不合适的,试过才能知道。这一试,试得国家队的教练组成员集体震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少年,居然差点儿在测试场上赢了沐远笙要知道不久之前,沐远笙才刚刚在短道速滑世青赛上拿下500米距离的金牌。蒋一波震惊原来还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儿???你喜欢短道速滑吗?你喜欢全情释放,超越自我的极限吗?苏凉说我喜欢。在冰上的速度世界里,超越所有,追逐极限。当苏凉背着手在冰面上风驰电掣,他的对手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露出绝望的神色那是11112米环形赛道上的王!小剧场1苏凉穿越时,蒋一波刚刚收养了小苏凉。看着还是个小豆丁的‘自己’,苏凉默默捏了捏自己小时候的脸蛋唔,手感还不错。幼崽迷茫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怀里哥哥香香!小剧场2某花滑论坛楼主沧桑点烟jpg听说了吗?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14岁的时候就已经集齐了6种三周跳我国少有的跳跃齐全滑行又好,而且三周非常富余,明显以后能出四周,才14岁,好好培养,前途无量)他为什么要去搞短道速滑?1L谢邀,听说花滑男单的老梁差点儿跟林国斌吵起来,骂他们浪费人才。3L可是某全能王不是17岁身高都要175了,搞花滑不合适吧?5L那也要身高合适的能在14岁集齐6种三周跳啊)今天的花滑圈子也在为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集体扼腕中...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上一世,苏沫是沈烨的糟糠之妻,被他没有尊严的对待,对他一心一意付出。要给他洗手作羹汤,给他暖床,还要被他的朋友嘲笑是土包子捞女。最后白月光回来,被拼命欺负。为了让白月光开心,沈烨无情的让她滚,最后在失去孩子后,换上抑郁症后才心生愧意。她只是没了孩子,他却丢了他的爱情。重生后,她决定走一条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做不了你的白月光,也要做你心头的朱砂痣。...
出身豪门的穆婉刚斗倒家里十几个兄弟姐妹坐上继承人的位置,就猝死穿越了。坏消息亲娘早死,爹娶继室,继母妹妹还抢了她的探花郎未婚夫好消息亲娘牛逼,给她留下了好多好多好多钱!!结果不久之后,一道懿旨,将穆婉赐婚给了大郢功高盖主的镇北侯。重生的继母妹妹跑来幸灾乐祸位高权重又如何?镇北侯心有所属,娶你不过是为了利用而且他冷血嗜杀,为了扶持外甥上位,搞死了太后和傀儡皇帝后却死在战场上,大姐姐你就算不死也要早早守寡。穆婉听到的镇北侯扶亲外甥上位后,死了也就是说,两年后,她将得到一个皇帝外甥和镇北侯府所有遗产?!!订婚后镇北侯果然同她约法三章不会给你子嗣不会让你掌中馈,没事不要来找我。穆婉哭了,感动的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管家,不用生孩子,两年后就能做有钱有权,自由自在的老封君!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后来,累死累活的谢珩回到家,看到懒洋洋靠在躺椅上,吃着丫鬟剥好的贡果,听曲儿观舞,舒坦的不得了的穆婉,忽然就不爽了小剧场七夕,未婚夫妻都要共游同僚提醒谢珩侯爷您也有未婚妻,谢珩早忘了这号人她没找我吧?属下侯爷放心,她找别的男人一起去了!谢珩???!洞房花烛夜,谢珩没去洞房。隔天谢珩问母亲她没闹腾吧?母亲泪眼汪汪放心,她主动说自己不能生,没说你不行,是个好孩子。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