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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拉着屿白坐了下来,双眼真诚的看着他。
“小白,我只有你一个媳妇。”
屿白看着认真的沈观,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洞房那晚,他就知道了。
“所以,村里都说你之前是鳏夫,是谣言了。”屿白接着问道。
沈观摇了摇头,“我之前确实有过一个......”
屿白的脸一下子铁青了,922也在在商场里开始浏览起了大刀。
“他是我表弟,他是假装嫁给我的。”沈观见屿白脸色不好,立马解释。
屿白一听,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狗血剧。
“然后呢......他死了?”
沈观还是摇了摇头,“他假死的,跟他的爱人走了。”
沈观将他守了好几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这可是连他那俩个好友都不知道的秘密。
屿白刚想点头,又现了不对劲,“不是说你打死了两个媳妇儿了吗?”
“就一个,真的就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村里就传了开来。”
沈观有点心虚的挠了挠鼻子。
屿白看着沈观心虚的表情,也不打算问了,只要这狗男人是干净的就好。
屿白再次拿起大肉包,咬了一口,说道:“我相信你。”
沈观看着屿白的表情,也是松了口气。
正在两人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声音,而沈观的两个好友,也跑来了。
“观子,嫂子,快出来,他们要去接小哥儿了。”
“快快快,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屿白和沈观对视一眼,起身出去了。
他们跟着接亲的牛车,一直到了屿大的家门口。
第一眼就看到了屿月。
屿月已经被打扮得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眼神呆滞。
只是他眼角的红痕,预示他已经狠狠的哭过一场了。
看到这样的屿月,屿白没有泛起一丝怜悯,毕竟屿月以前总是欺负原主,原主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活该。
这时,新郎倌带着人迎了上去,从屿大的手里接过屿月,屿月就被强行塞上牛车。
车子刚走,屿二娘就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屿大看到人群里的屿白和沈观,走了过来。
屿大瞪了屿白一眼,“你现在得意了?哼!”
屿白懒得理会他,直接拉起沈观的手离开了。
他还要去看屿月拜堂,然后蹭顿酒席呢。
屿大见屿白这个德行,也无趣,转身踢了踢还坐在地上嚎哭的屿二娘,“走了,小月还要拜堂。”
说罢,也不等屿二娘了,他自己朝着牛车行驶的方向走去了。
屿白和沈观来到婚礼现场,只见那老猎户满脸皱纹,屿月则是一脸绝望。
周围村民们却喜气洋洋,仿佛没看到屿月的痛苦。
拜堂仪式开始,司仪高喊着流程。
当喊到夫妻对拜时,屿月死活不肯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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