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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办法,将那些东西转手卖掉......”
说到後面,他愈发不敢言语,说完这句话後便跪在地上狠磕着头,涕泪满面。
“看来你还挺有本事的?”
他冷笑一声,对一旁人呵道
“带走!”
几人驾着那哭嚎人押送起来,好容易出墓,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几人远远见他们二人,疾速跑来,近了看便是程辞那群人,此时气喘吁吁的,面带焦急,见他们二人无事才松了口气。
“许大人,江小姐,可有受伤?”
“无事。”
原要与她说些什麽的许知恒被来人打断,此时一脸不悦的叉手站在那,就如此望着他们
“江小姐,还好您给我们制作了口罩,那个墓的表层有水银层,这会子又有太阳,之前便有许多人因为这个生了妄症。”
闻言,她挑了挑眉,竟是没想到是如此原因,原以为是矿粉入肺所导致的。
“可有找医官来看过?”
“都已经带去诊治了。”
她微微颔首,继而说道
“即是如此,下矿洞时也要日日带着此物,可保各位性命无忧。”
几人欢快的应了声,捧着那物件左看右看,心中甚是欢喜。
此事兹事体大,故衆人须即刻回宫复命。
夜半时,江映清坐于梨花木桌前,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手中的书简,忽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片刻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是我。”
她起身去开门,见其今晚换了一身服饰,额间是一条金丝绣线制作的抹额,中间挂了一块和田玉牌,身着绛色衣袍,身上还带着沐浴熏香的味道,衬得他秀丽的脸更加夺目了些。
“许大人,有何贵干?”
他手中端着一个沉木匣子,此时在他手中盈盈散发着温润的光。
他挤身进了房内,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耳垂上挂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他自而搬了一个凳子与她坐在一处,此时二人倒是平起平坐了。
“我有事和你说。”
“许大人要说什麽,尽管说吧。”
江映清不易察觉的往後挪了挪,使得二人距离远了些,他修长的指尖蜷缩着,在那沉木盖子上随意刮擦,眼睛却紧盯着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的脸。
“我想说......”
“若许大人是为幻境之事而来,那我先说罢。”
她脸上无甚表情,漠然说着,许知恒见状,愣了愣,方才欣喜的消弭殆尽,心中蓦地生出些不安来,却也只得闷声道
“好。”
她顿了顿,旋即一双凤眸定定望他,缓而啓唇道
“我与许大人终究不是一路人。”
此言一出,他身体颤了颤,此时竟是不敢擡头看那张脸了。
“幻境既已消散,就不必再念了,此次一别,来日还请大人与我,面作不识。”
她自始自终都语气平静的说着,仿若数日相处都如过往云烟,从未发生过。
许知恒心口一窒,却也未曾说出什麽,默了许久才颤巍着问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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