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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汗珠还是雨滴。
颗狄却是一丝雨也没有淋到,他撑了伞,没有给沈确遮挡半分,沈确也不屑用他的伞。
直到沈确推开院门,不情不愿地半侧过身,匆匆丢下一句“谢谢你”,就跑上了楼。
颗狄站在院门口,没有离开。
“你在这儿干什么?”
颗狄低头看着鞋尖,不甚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今夜他已经听了不下三遍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厌烦疲倦。
“大人,可得看管好您的猫呀,刚才小祠堂里的那些,应当已经被他看了去。”
“嗯。”盛祈霄没什么起伏地侧身绕过他,毫不留情关上院门,雨水溅了他一脸。
颗狄抹了把脸,好心提醒:“大人,您的小猫,好像又听得懂苗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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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懂苗语是一个突破口。
有事耽误啦,今天更得很晚。
下次应该在周六晚或者周日早,尽量早更~
你会骗我吗
盛祈霄缓步进了院子,或是是使用时间太久,手中的小灯好像没那么亮了,眼前呈现出灰蒙蒙的一片。
伞被收起靠在一边,盛祈霄一手撑着墙壁,弯腰将沈确胡乱踢到一旁的鞋子捡起来,蹲在水缸旁,借着依旧微弱的光,细细刷去上面的泥土,再放到房檐下晾着。
做完这些,额头竟然已经爬满了汗珠,盛祈霄闭眼晃晃有些发晕的脑袋,站在原地驻足许久,才慢半拍似的抬头望向楼上,一个模糊人影趴在栏杆处,像在低头凝视他。
盛祈霄站直了身子,拾阶而上。
雨势缓和了些,风夹杂着水汽从二楼走廊穿堂而过,银铃轻响,引出一丝淡香,直冲进盛祈霄鼻腔。
木质栏杆上还绑着白日里他摘下的那朵花,在风雨磋磨下朝一边歪倒过去,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花瓣上,最后汇聚到一起,流入花心。
沈确不知何时已经着进了屋,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方才看到的画面,如果盛祈霄问起,该如何作答,想着想着有些莫名的烦躁。
沈确单手撩起上衣下摆,提臂一扯,上半身脱离潮湿衣物的捆绑,随手擦了擦头发,将额前碎发拢在一起往后抓,露出光洁的额头,发尾还是湿漉漉的,发梢不住的往下滴着水,水滴落在白皙细腻的胸膛,顺着肌肉的起伏一路往下。
皮带早已经在进门之时就被不耐烦地解开扔到了一旁,暗色牛仔裤脱到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手指刚碰到裤腰准备往下推,门被轻轻打开,光与暗融合一瞬,空气短暂地安静片刻,紧接着,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
盛祈霄紧紧握着门把手,胸口快速起伏着,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一抹红。他瞪着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竹林,不敢闭眼,怕沈确赤裸着上身的模样又出现在眼前。
下一秒,门被从里拉开,沈确半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神扫过盛祈霄局促抿起的唇,“有什么事吗?”
盛祈霄的唇并不单薄,在沈确记忆里是饱满的嫩红,为他白皙的脸上增添一丝柔和色彩,现在,即使在挤压的作用下,也泛着一层毫无生气的灰白。
盛祈霄只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立马将视线下移,却又隔空同被雨淋湿得彻底、紧贴着皮肉甚至有些半透明了的黑色内裤对视。
沈确看了眼他连头发丝都透露着呆滞的模样,没忍住啧了声,转身往屋内走去。
盛祈霄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眼沈确房间对面紧闭的另一扇房门,沉吟片刻,也跟着进去,将门严严实实合上。
沈确的身材比例很好,被一层薄肌覆盖住的漂亮躯体,随着身体主人漫不经心的动作肆意展示在盛祈霄眼前,流畅的肌肉线条于腰部收紧,腰窝被裤腰遮挡住一半,若隐若现,再往下是被布料整个包裹住的挺翘的臀和修长结实的腿。
盛祈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别开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刚刚窗外,是你吗?你看到什么了?”
沈确还没来得及调配好真假话的最佳比例,索性扯扯裤腿装傻:“什么窗外哪里的窗外?”
盛祈霄今夜却格外沉不住气,抬手就想去拉他。然而,他上身半块布料也没有,下半身也并不方便拉拽,盛祈霄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手腕上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有气无力般妥协道:“好了,我知道是你,那里有青苔,你有没有摔倒?”
“”沈确一时有些无言以对,自己有没有摔倒和他差点把自己血放干,这两件事到底哪个更严重一点?
对上沈确似笑非笑的眼神,盛祈霄垂下眼眸,将手收回背在身后,长长的睫羽在眼眶下投出一抹暗影,晶莹的水珠凝结在上方,闪着细碎的洞察人心的光芒,主动解释:“我不会让自己受伤。”
“那你们那是在干什么?你当血是尿啊不要命地往外撒。”说着说着沈确是真有些火大了,这人白天还端着一副成熟模样管着不让人家上房揭瓦,晚上就眼都不眨库次给自己来上一刀。
盛祈霄闻言固执地低着头,唇线绷得死紧,头顶银质的蝴蝶也挑衅似的屹立不动。
沈确突然不想绕弯子了,直接问道:“我听说,苗人养蛊需要以血肉为祭,你是在用你的血喂蛊吗?”
盛祈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之前也跟我提过蛊,你对蛊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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