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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描述得如此凄惨,叶炽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最终还是无奈地开口说道:“好吧,那我来帮你揉一揉。”
话音刚落,原本躺在地上的聂采宁像是瞬间来了精神一般,只见他灵活地一滚再滚,眨眼间就滚到了叶炽侠的面前。然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就是这边啦,感觉特别酸痛呢,你快点帮我揉揉呀!”
叶炽侠见状,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伸手往怀中摸索而去。不一会儿,她便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瓶。然而,当她打开瓶盖时却现,药瓶里面竟然空空如也,连一滴药水都没有剩下。她不由得低声呢喃起来:“怎么会这样啊?这药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呢……”
此时,正满心期待着能被按摩舒缓疼痛的聂采宁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没好气儿地抱怨道:“我说大姐,您这到底还要装诸葛亮装到什么时候啊?赶紧给我揉揉行不行啊!”
听到这番话,叶炽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同样不客气地回应道:“哼,你以为我不想痛痛快快地收拾掉那个可恶的混色狼吗?可有些人呐,偏偏心慈手软,非要说什么要用德去感化妖怪才算是走正道。没办法,我也只能暂时顺着她咯。”一边说着,叶炽侠还用充满埋怨的眼神狠狠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王母像。
接着,叶炽侠又低头看了看放在身边那已经断成两截的金钱剑,忍不住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一旁的聂采宁好奇地问道:“这把剑怎么好好的就断成这样子了?”
叶炽侠极其不满地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儿地说道:“这还用问嘛,自然是那头可恶的混色狼打断的啦,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把它给折断的啊?”
听到这话,一旁的聂采宁不禁失声惊呼起来:“天哪!剑竟然都断了,那要是等会儿那混色狼来了,咱们可该如何跟他打啊?”
只见叶炽侠一脸镇定地回答道:“哼,怕什么!那混色狼刚刚可是中了我狠狠的一剑呢,就算他生命力再顽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复原的,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而且你看看这四周,到处都贴满了符咒,只要咱们乖乖待在这里面不出去,就绝对不会有妖怪能够闯得进来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叶炽侠便伸展开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动作缓慢地在那张蒲团垫上躺了下来。
这时,聂采宁忍不住又开口说道:“可是……就算现在暂时安全,但如果一直躲在这里面,万一肚子饿了怎么办?总不能饿着肚子和那混色狼拼命吧?”
然而,对于聂采宁的这番担忧,叶炽侠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依旧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开始歇息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夜幕降临。当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时,聂采宁悄悄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熟睡过去的叶炽侠,心中暗自盘算着:不行,如果再任由叶炽侠和那混色狼这样没完没了地斗下去,到最后受到伤害最大的肯定会是自己。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趁着现在赶紧脚底抹油开溜,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嘛!
想到这里,聂采宁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轻轻推开房门,像只灵活的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可惜的是,聂采宁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但是现实往往总是残酷无比。就在他刚刚迈出王母庙大门仅仅只有几步远的时候,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聂采宁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恐万分地转过头去,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说你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恢复过来的吗?”
混色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缓缓说道:“嘿嘿,她没撒谎,本大爷确实是受了点儿小伤。但你这无知小儿怕是不晓得吧,咱们色狼一族有个独门秘籍,只要吃上一些咸湿的玩意儿,那功力可是蹭蹭往上涨啊!”
聂采宁听后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反问道:“真有这么神奇?”
混色狼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声道:“嗯嗯,千真万确呐!”说着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一颗色泽诱人的话梅来,而后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自己那张血盆大口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瞧见没?本大爷刚才可是一口气干掉了整整一箩筐的话梅哟!”
聂采宁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塞!”然而片刻之后,他便很快恢复了镇静,一脸认真地对混色狼说道:“不过呢,我这人向来品行端正,可不咸不湿的哈,所以就算你把我生吞活剥了,也休想从我身上得到半点好处。”
混色狼听闻此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喝道:“少他妈跟老子啰嗦,赶紧动手把那些破符咒都给老子撕咯!”说罢还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直直指向王母庙那扇紧闭的大门以及四周斑驳的墙壁,那上面贴满了一张张泛黄的神秘符咒。
聂采宁先是扭头望了一眼大门与墙壁,接着又转过头来直视着混色狼,试探性地询问道:“要是我把这些符咒统统撕干净,你当真会放我离开此地?”
混色狼不耐烦地吼道:“废什么话!当然啦,只要你乖乖照做,老子绝不食言!”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聂采宁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门口和墙边,双手如同闪电一般迅翻飞起来,眨眼间便将那些符咒一张接一张地撕扯了下来。
没过多久,只见聂采宁手脚麻利地将所有的黄符都给撕完了。他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转向一旁的混色狼,轻声问道:“现在,我总可以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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