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乐的心沉到了最底:若他只想利用她,她还不至于这样难受,可他竟还想要她的同情!
好罢,管他呢,无论他是如何打算,难道她就乖乖等着,坐以待毙?这盘棋局她或许比他看得更透,还不能先他一步?
柳乐想了许久。该怎样做,她并没有全想明白,但她知道:不必去问予翀,他与她,从来都不是一条心。
你知道我是哪一日生日?
四月初三是柳乐的生日,太后得知,为她准备了筵席。柳乐知道因是自己做王妃的第一个生日,太后要表示关怀之意。长辈之情不敢不领,是日午间,她严妆进宫赴宴。又因毕竟只是个小生日,席上便只有太皇太后,太后、予翀和她四人。
酒馔芳美,祖孙三代闲话家常,又有乐伎在旁弹奏丝竹,虽不十分铺张,倒也有七分热闹。
酒阑之际,太后向予翀道:“我听闻你已学会奏琴了,王妃生日,你该亲自为她奏一曲才好。”
予翀笑道:“母后提醒得极是,其实儿臣本有此想法,只恐技艺浅陋,不敢在皇祖母和母后面前献丑。有一支曲子练得稍熟些,无论如何,尽力便了。”
说话间,宫女搬来琴,予翀舒展手腕,弹了一支“流水”。
柳乐垂首坐着,算来她已是第三次听予翀演奏了,他一次比一次弹得更好,但她已不复初时的惊讶。先前她的确吃惊,不过也和谢音羽一般想:弹琴是他自幼操熟了的,即便忘了,很容易再回想起来。如今她真正明白,他的琴技根本不曾丢掉分毫,弹得好不足为奇,倒是难为他伪装“不会”。
“高山”、“流水”相传是伯牙所谱,奏给钟子期,听到曲声,钟子期知道伯牙心中所想,是为“知音”。柳乐不敢自比钟子期,予翀当然更远远不如伯牙——他把自己那点浅薄的意思在琴中表达得太露骨了。
上回他奏这曲“流水”,那河流或急或缓,奔涌不息、无可阻挡;这一次,河水变得谦卑了,逡巡不前了,冷寂的沙洲上,一只鸟儿徘徊不去……柳乐听出,他的弹奏中充满了婉转缠绵的悔恨之意。
柳乐相信他能作假,但不信他能用乐曲作假,那琴声中的感情是十分真挚的。
他当然是该痛悔,但痛悔的对象并非她柳乐。
柳乐还注意到,弹奏中,太后一边盯着予翀的手,一边沉思。
曲竟,太皇太后笑吟吟先转向柳乐问:“你可喜欢了?”
柳乐垂目说:“皇祖母和母后给我过生日,当然喜欢。”
太皇太后笑得更深了:“过场生日也算平常,只不过往常没有这样的琴。”不待柳乐答,又问太后,“你听如何?”
太后笑着说:“我听着有原先十分六七了。”
太皇太后摇头:“你们懂的人反听不出。我说比先前要好,先前就是奏曲,如今是给媳妇弹奏,自然不一样。”
“那可不是。”太后附和说,“就手法来说也极好,不像初学,看来到底没有全忘了。”
从来就没忘。柳乐暗自冷笑。
予翀的神色半分不像假装,一边随意拨出一串音,一边说:“儿臣也纳罕,虽说是想不起,可手一放在琴上,好像自然而然便能弹了。当然,也多亏谢五姑娘指点。”
“音羽确实弹奏得好,不过你倒是青出于蓝了。”太后笑道,又问,“怎么你的琴舍得给了她?”
“谢五姑娘喜欢,正好儿臣发愁不知要怎么谢她,便给了她。在儿臣不过一件乐器,没有什么舍不得。”
“你可不知道,这样的琴当世再找不出第二把。”太后轻轻蹙起眉,替他惋惜,“先前倒是另有一把,在你五哥那儿,你们刚拿到时都是喜欢得什么似的,别说送给别人,摸都摸不得一下。过上些日子,也就是件寻常乐器了。你倒还好,给音羽倒罢了。你五哥那个冒失脾气,失手便砸坏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气不顺。”太后抚抚眉心,又笑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要不然,你和你五哥什么时候合奏一曲,那才好。”
“耀儿这时候该启程了吧。”太皇太后问。
“大概是几日前已经启程了。”太后答完,背过脸去,又皱了皱眉。
太皇太后笑道:“下个月咱们就要大大热闹一场了。”
太后忙也笑道:“到了太皇太后寿日,还要更热闹呢。”
太皇太后转向予翀说:“今年咱们都过生日,给你也过一次。去年九月,眼瞅着到生日了,你偏生出了门。正好,今年你是二十五,又娶了媳妇,一起给你过个生日。”
“那我先谢谢皇祖母。”
“光嘴上谢可不行。”
予翀说:“总是说请皇祖母去我那儿住上几日,不如趁这时——也不冷,也不热,草木也都长齐全了,正是花园好看的时候。”
“好啊,待会儿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予翀立即起身,招呼人去准备太皇太后的辇车。
“这回看出你是诚心请我。”太皇太后开怀笑了几声,“那我也不去,你们两个成婚还不满半年呢,我去打扰什么?”
柳乐便说:“早就盼着皇祖母肯去瞧瞧。怨我太笨,学不会理家,总也理不出个样子,一直怕皇祖母笑话。”
太皇太后看着她,慈爱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过得好就行了,不用再去瞧一瞧。我这腿脚虽还硬朗管用,也是不愿意动弹。”
又坐一时,太后对予翀说:“皇上找你,怕是要商量下月的事,回去前你先过去一趟。”
予翀答应了,却瞅了柳乐一眼。偏巧太皇太后看见了,笑着催他:“你快去吧,乐儿在这儿再坐一坐,等着你们一起回去。我都知道你心里的事——你媳妇这么聪明,还猜不出你偷摸准备了好东西为她庆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题名费伦法师自救指南西幻作者乔时一简介DND世界观衍生,主角故事都是原创本文讲述了一位普通穿越人士以回家为一个中心,坚持远离麻烦拒绝跨种族恋爱两项基本原则,结果都打破不说,还成为神明顺便拯救世界的故事。—霍俐穿越到费伦。在这个多种族,多信仰,且神明真实存在的大陆,她穿成了一个…没什么特点的人类。为了回家,霍俐...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本文于29号入v,谢谢新老朋友支持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韩乙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平江城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下本开探花郎的极品二嫂,求收藏孟青是一个普通穿越者,胎穿到大雍朝,是江南苏州一家纸马店的二姑娘,生活无忧地过了十八年,她为自己择了一门有前途的婚事。然而在婚后的第二年,她生完孩子后做了个梦,梦里小叔子杜悯会在三年后高中探花,杜家一时风头无两,而她这个投资者却风评受害,成了探花郎的极品二嫂,受众人唾弃。在重农抑商的朝代,孟青身为商户女,为了改变社会地位,让儿孙有机会读书入仕,她撒饵投资,带着不薄的嫁妆嫁给崇文书院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大概是商人好利的本性使然,她若是做了十分,必然让人知道七分,她觉得这不过分,然而这却成了日后被鄙薄的把柄。其一表现在刻薄,给小叔子花二两银要嚷嚷得整个村都知道,让读书郎抬不起头。其二表现在急功好利,利用读书郎的名头给她娘家拉生意,让读书郎在同窗面前蒙羞其三骂她是搅家精,从她进门后,杜黎不听他老娘的话了,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他媳妇,还心偏向岳家。其四就严重了,梦里她蛮不讲理地要把她的孩子过继到小叔子名下!狗屁,她势利归势利,可也没势利到让儿女认叔做爹。孟青气醒了,听到丈夫让小叔子给孩子挑个好名字,她心里一喜,探花郎啊,这小子有本事,她投资对了!再想到梦里的场景,她差点气晕,上天大德,让她梦晓今后事,且让她看看谁在她背后捣鬼给她泼脏水。她可没为了钱在村里瞎嚷嚷,为娘家拉生意也是跟杜悯合作的,读书郎可没少分利钱!杜黎家穷,为了供养极善读书的三弟,年过二十婚事还没定下,他心里清楚,他的婚事也将是资助三弟读书的筹码。为了不让他们夫妻俩都成为家里的老牛,杜黎想尽办法暗中毁了两门将成的婚事。所以孟青故意做局撞上来的时候,他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杜黎认识孟青,孟家纸马店的二姑娘,口齿伶俐,长相讨喜,极善生意,是槐安街有名的带刺花,但她对他没印象。所以杜黎明白,孟青冲他笑不是图他俊俏的长相,她跟他一样,图的是他三弟日后博得的功名权势。不过他不在意,带刺的花落在他手上,扎的是他,疼的是他,他乐意,他愿意挨扎也心甘情愿地受疼。...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淫荡贴近人心,能够激起您内心深处的强烈共鸣!...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