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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止挑眉,怎么还有他的事,看到后面不解,这小子讨厌古学讨厌到这种地步?要按这出勤率走下去,怕是难捞。搜索之前还有点怀疑是同名同姓,搜索之后直接确定是同一个人,毕竟一米九,白毛,这两个特征一起出现的概率小于1%,更别说贴吧上还有那小子的照片。所以那天一直黏在他身上的目光主人是宋经鸾,借钱的是宋经鸾,送情书顺便还钱的也是宋经鸾,而宋经鸾,是他这学期带的学生,还是无故缺勤四节课的学生。岑淮止看着结尾的9月23日,回想:“9月23,上周六?”9月23,周六。宋经鸾结束早上的训练后直奔宿舍,找出自己颇为满意的一套穿搭,冲了个澡换上,从玄关墙上拿下一把钥匙,又在玄关柜上挑了把钥匙揣兜里,下楼走到昨天刚修好送来的机车旁。他插上钥匙,左手握住车把,膝盖微微弯曲,右腿一跨,稳稳落在机车上,身体顺势向前倾,一轰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他耳边回荡,幸而是周末,人少。一小时后,机车停靠在距阑光大学53千米外的夜湾别墅。夜湾别墅是他爸送给他的成年礼物,地下停车场内停着的十八辆车是他父亲送的,他将机车停好后坐电梯下负二层,动作散漫地从兜里掏出钥匙一摁,确认了车的大概方位。下午两点,宋经鸾到达目的地。戴上鸭舌帽大马金刀地坐在电影院门口的等候位上,有不少来要联系方式的人都被他打发走了,他心想老子自己都还没要到呢。他从下午两点等到电影院休息,前台从这位帅哥一来余光就一直观察着,听到他拒绝搭讪的原因是在等对象,现在看这原因是等不到了?是突然有事还是吵架了?前台无从得知,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电影院要关闭了。前台走到帅哥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先生,先生,先生您好,我们要关门了。”宋经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看到前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庞后猛地一惊,问:“现在几点了?”“凌晨两点了。”前台回答。前台听见这位先生语气急促且着急地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很白、很帅、丹凤眼、浅棕色头发,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鼻尖有一颗红痣,脸跟我巴掌差不多大的beta?”说完又懊恼地补充:“穿的应该是黑白色系……”前台从这位先生的话里想象出这么一个人的形象,脑海中搜索了一下:“没有。”如果照这位先生所描绘的话找的话,前台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这么一个人,但不排除这位先生的话里加了夸张手法。前台看着这位先生失魂落魄的背影,这位先生的爱人竟是位beta。宋经鸾行尸走肉般回到车上,点开车内智能系统给祝池州打骚扰通讯,快自动挂断时那边才接,宋经鸾语气淡淡,愁闷道:“来夜湾陪我喝酒。”岑淮止想起来自己那天干什么了,说来惭愧,他虽是个教授,但并不是人们印象中那种克己慎行的教授,相反,他私下过的非常混乱,通常会在假期开始时开始熬夜,对入睡时间没有具体要求,常常会等身体受不了了才不甘心地合上眼。上周五下课后已经五点二十,岑淮止身心俱疲,但回家躺了半小时后立马满血复活,随便搞了点速食应付晚餐,随后便开始长达两天的假期生活,他这人有个坏习惯,喜欢看剧,不管是什么剧,他都得一次性看完,因此他十分会安排自己的假期,寒暑假他会看长剧,周末他会选择看电影或者二十集以下的短剧。他看剧的范围很广,涵盖多个星,不限发布时间,近十年的看完了找十年前二十年前的看,在星网刷到感兴趣的会立刻收藏,然后在心里默默计划着用哪个假期享受。那天他从周五晚上看到周六中午,看完整部剧后直接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凌晨两点醒来,四周都已经漆黑,只有些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在黑夜中醒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智能家居感应到他苏醒后开了暖黄的夜灯,给这清冷的家里添了些人味。他走到酒柜,自己给自己调了杯酒,随后散漫地走到阳台,捏着高脚杯靠在护栏上看星星。晚风吹拂,别墅区清净安宁,星月繁华,岑淮止内心得到片刻宁静。他不会想到在这别墅区内竟有一人在为他买醉。“岑老板,这么早叫我来是决定答应我的追求了吗?”karp嬉笑着打闹。岑淮止:“调你的酒。”karp:“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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