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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县。
正午时分,张尘、沮授、潘凤、麴义四人齐聚城南军营,一同商讨御敌之策。
忽然,军士来报,说是高顺率领五百陷阵甲士已至营中。
张尘听罢,又惊又喜。喜的是高顺等人平安无事,惊的是不知战况如何,伤损多少,心中不禁忐忑难安。
于是,张尘急令高顺入内相见。
少时,只见高顺大步迈进营帐,其甲胄之上,尽是血污。
张尘看罢,还以为高顺伤重,立时一惊,急忙上前,关切询问道:“孝父,此战可有伤损?伤在何处了?”
“主公放心,这都是敌人的血。”高顺朗声笑道:“主公妙计,那于毒果然无谋,兵进‘黑云谷’这等险地,竟然毫无防备。属下依主公所言,待其军行一半,便以滚木礌石打下,贼军果然大乱,尾不能相顾啊!”
众人一听,不禁纷纷露出笑容,张尘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高顺继续说道:“属下又命陷阵营将士乱箭射之,敌军瞬间死伤无数。为那将见势不妙,慌忙下令撤军,贼军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军械马匹散落一地,属下已命人一一收缴带回。此战,我军杀敌两千有余,缴获甲胄八百副,战马五百匹,辎重粮草无数!”
“好!高将军初战大捷,扬我广平军威!吾等当勉励之!”
张尘赞道,心中却暗自思量起来。
此战得胜,于毒损兵折将,必然士气大损,他需要时间整肃军马,重振士气,一两日内必不敢再犯。
而这,也恰恰给了他机会。
一个想法逐渐在张尘的脑海中形成。
众人欢欣过后,沮授复又言道:“主公,我军虽胜一阵,但于毒仍有数千余众,不可大意啊。”
麴义道:“张兄弟勿忧,麴某受你赠粮之恩,尚未报答。此番那泼贼敢来,我必让他见识见识‘先登营’的厉害!”
张尘点点头道:“有麴大哥此言,我无忧矣。”
张尘说罢,又对众人道:“不瞒诸位,我心中已有一计,想请各位参详。”
沮授听罢,微微抬眼,看向张尘,目光中似是多了几分敬意。
没想到主公不但眼界过人,就连智谋也堪称翘楚。
世间竟有如此雄主,能在其麾下效命,何其有幸?
当下,沮授施了一礼道:“愿闻主公之策。”
张尘点了点头道:“今日贼军中我伏兵之计,损兵折将,此刻必是人困马乏,士气大损。不如趁此机会,率兵劫营,必能大获全胜!”
“主公此计甚妙,只是敌军刚输一阵,万一有所防备?”沮授为人谨慎,当即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之处。
“我认为不会。”高顺道,“今日贼军入谷,毫无防备,可见军中并无能人。仅凭几个贼将,有勇无谋之辈,怎能料到我军会前去劫营?”
高顺说罢,当即拜道:“属下愿领军前往,如不能胜,愿提头来见!”
张尘微微笑道:“孝父啊,你也未免太贪心了些,这功劳岂能全让你一个人占了去?”
张尘说罢,对众人道:“此战,我亲自领军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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