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夜谈帐中说平叛(第1页)

夜色如浸透墨汁的粗布,将北上的队伍裹得严严实实。营地里的篝火大多熄了,只剩几处零星的火光,是守夜士兵手里的火把,在风沙中忽明忽暗,将帐篷的影子投在地上摇曳不定。李倓的帐内,一盏青铜灯燃着,灯芯跳着细小的火苗,把铺在案上的简易地图照得半明半暗——那是陈忠白天从武功县丞手里讨来的,画着从武功到好畤的路线,用墨点标着几处可能有水源的地方。

他正用指尖沿着地图上的墨线划着,帐帘突然被轻轻撩开,一股带着寒气的风钻进来,吹得灯苗晃了晃。李豫掀开帐帘立于门口,身上还沾着夜露,手里拎着个粗布包,见李倓看过来,笑着举了举包:“炊事房刚烤好的麦饼,还热着,过来跟你分着吃。”

李倓忙起身让他进来,顺手把案上的地图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大哥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白日里赶路累,该早些歇着。”

“歇不下。”李豫在案边坐下,解开布包,里面是两块烤得金黄的麦饼,还冒着热气,“想着明日就要去好畤县,心里总不踏实,过来跟你聊聊。”他拿起一块麦饼递给李倓,自己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渐渐放缓,语气里透着几分沉重,“你说,安禄山这叛军,怎么就这么难对付?自安禄山于范阳起兵叛乱,仅半年多时间,叛军便迅速攻占了洛阳、潼关,并最终导致了长安的失守……”

李倓接过麦饼,指尖触到温热的饼面,心头却随之沉了沉。他知道李豫的顾虑——队伍刚筹到两百石陈粮,士兵疲惫,百姓孱弱,若是再遇上叛军主力,怕是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不能直接说“安禄山会被儿子杀”,只能找个稳妥的由头,把信息慢慢透出来。

“大哥,”李倓咬了口麦饼,故意放慢语速,“我之前在马嵬坡时,听一个从长安逃出来的旧部说过,安禄山的几个儿子,关系并不好。”

李豫抬眼看向他,眉头微蹙:“哦?这话怎么说?”

“那旧部原是长安东宫的侍卫,叛军破城时跟着百姓逃出来的。”李倓一边说,一边观察李豫的神色,确保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转述”,而非“预知”,“他说安禄山最看重长子安庆宗,还想让安庆宗继承他的位子;可次子安庆绪心里不服,觉得自己跟着安禄山打仗,功劳比安庆宗大,好几次在军帐里跟安禄山吵起来,差点动手。”

青铜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映在李豫脸上,他眼中的惊讶清晰可见。“竟有这事?”他放下麦饼,身子微微前倾,“我只听说安禄山诸子中,安庆宗最得宠,却不知道安庆绪竟这么忌恨他兄长。”

“不光是忌恨,”李倓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却故意加重了‘久必生隙’四字,“那旧部还说,安庆绪身边有几个心腹,都是跟随他征战沙场的将领,他们认为安庆宗缺乏能力,仅凭安禄山的偏爱,因此早已劝说安庆绪‘早做打算’,以确保安庆绪能够稳固自己的地位。叛军现在看着势大,可若是内部先乱了,再强的势头也撑不了多久。”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了李豫心里。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案上的毛笔,在一张空白的麻纸上写下“安庆宗”“安庆绪”两个名字,还在中间画了道竖线,似在琢磨两人的关系。“三弟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他抬头看向李倓,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以前只想着怎么跟叛军硬拼,倒忘了‘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的道理。若是能让他们兄弟反目,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李倓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露馅。他赶紧补充道:“只是这都是那旧部的一面之词,真假还不一定。我也是觉得这事或许有用,才跟大哥提一句,咱们先记在心里,别声张出去,免得传出去被叛军知道,反而打草惊蛇。”

“你说得对,”李豫点头,把写着名字的麻纸折起来,放进怀里,“这事得悄悄查,若是真能证实,日后平叛,倒是多了个突破口。”他看着李倓,语气多了几分坦诚:“以前总觉得你性子急,做事全凭一股冲劲,现在看来,你比我想得深,也比我敢想——这种‘从内部瓦解’的法子,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李倓笑了笑,把话题往回拉,免得李豫追问太多:“大哥过奖了,我只是碰巧听了一耳朵。真要论周全,还是大哥想得细——白日里在武功县,若不是大哥提醒我‘别逼王承业太急’,我恐怕真会跟王承业吵起来,到时候粮筹不到,关系还得闹僵。

这话正好说到李豫心坎里。他一直觉得自己“稳”,却也怕自己“太稳”,错失机会,如今李倓既懂“变通”,又懂“藏锋”,倒让他觉得多了个可以商量的人。“咱们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李豫拿起案上的陶壶,给李倓倒了碗温水,“以后有什么消息,不管是叛军的,还是沿途的,咱们都互相通个气,多个人想,总比一个人琢磨强。”

“好。”李倓接过陶碗,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心里却暖暖的——这是李豫第一次明确说“互相通气”,意味着他们的兄弟同盟,不再是“李倓跟着李豫”,而是“两人并肩”。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

;马蹄声,是守夜的士兵换岗,火把的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李豫看了眼帐外,又看向李倓:“明日去好畤县,你打算怎么筹粮?好畤县离叛军更近,县丞怕是比王承业更难说话。”

“我想先让陈忠派两个斥候去探探情况,”李倓说,把之前跟陈忠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看看好畤县有没有叛军的散骑,县丞是什么脾气,再决定要不要进城。若是县丞也不肯借粮,咱们就想想别的法子,比如跟附近的村落换粮——用咱们身上的碎银,或者没用的旧甲,换些百姓手里的存粮。”

李豫点了点头,觉得这法子稳妥:“也好,先探路再动手,免得像上次在武功县那样,一开始就跟王承业僵住。对了,你那三百亲卫,明日让他们跟在队伍中间,别太靠前——好畤县不安全,得留着力气应对突发情况。”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倓应道,“亲卫们连日赶路,也累了,正好让他们在中间歇一歇,顺便照看那些百姓——白日里我看那个老妇人怀里的孩子,还是有些发烧,得让亲卫多盯着点。”

两人又聊了会儿沿途的村落分布,还有可能遇到的麻烦,比如水源短缺、叛军散骑骚扰,越聊越觉得投契。李豫原本只是“心里不踏实”,欲寻人倾诉,未料与李倓一谈,心头重石竟落了一半;李倓也借着聊天,进一步巩固了跟李豫的关系,还悄悄把“叛军内部有矛盾”的种子埋了下去。

帐内的青铜灯油快烧尽了,火苗渐渐变小,光线也暗了下来。李豫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明日还得赶路。”他走到帐帘边,又回头看向李倓,补充了一句,“那安庆绪和安庆宗的事,我会让人悄悄查,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好,多谢大哥。”李倓送他到帐门口,看着李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帐内。

他行至案边,执起那张简易地图,指尖轻触“好畤县”之位——依大纲,第七章将于此处遭遇叛军散骑,尚需筹谋应对之策。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刚才跟李豫的谈话,已经把“叛军诸子不和”的信息传了出去,只要李豫记在心里,日后安庆绪弑父时,他们就能更快反应,甚至利用这个机会,收拢叛军的部分势力。

帐外的风沙还在刮,偶尔能听到守夜士兵的咳嗽声。李倓吹灭了青铜灯,帐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清辉。他躺在毡毯上,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跟李豫的对话,确认自己没有说漏嘴,没有暴露穿越的秘密。

他回想起在图书馆翻阅《资治通鉴》时,书中记载了安庆绪因不满父亲安禄山偏爱幼弟安庆恩,担心自己无法继承帝位,遂联合严庄和宦官李猪儿发动政变,弑父安禄山并自立为帝的史实。同时,安庆绪与安庆宗之间的争位斗争,导致麾下将领分裂,各自依附不同的势力。——这些都是他的“底气”,却也得小心使用,不能让别人觉得他“未卜先知”。

“慢慢来,”李倓在心底轻声对自己说,“先与大哥结成同盟,再缓缓透露有用的信息,一步一个脚印,总能改写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鸡叫声,天快亮了。李倓起身走到帐帘边,撩开一条缝往外看——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风沙小了些,守夜的士兵正举着火把,跟换岗的士兵交接。远处的营地里,已经有士兵开始收拾帐篷,准备生火做饭。

新的一天开始了,北上的路还得继续走。李倓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帐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知道,接下来的好畤县,会是又一个难关,但只要他跟李豫并肩,谨慎应对,总能闯过去。

帐帘外,陈忠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该起身了,斥候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去好畤县探路。”

“知道了,这就来。”李倓应道,拿起案上的蹀躞带系在腰间,摸了摸里面的鱼袋——那里面装着他的身份证明,也装着他改写命运的希望。他行至帐帘边,猛然掀开帘子,晨光霎时倾泻而入,洒落在他身上,暖意融融。

营地里已然热闹起来,士兵们忙着搬运行李,百姓们也纷纷起身,那位老妇人正抱着孩子,向亲卫讨要热水。李豫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正跟几个将领说话,见李倓出来,对他挥了挥手。

李倓笑着走过去,心里清楚——正如李倓与李豫之间的兄弟同盟,悄然在历史的长河中萌芽,平叛的种子也在昨夜的深谈中悄悄埋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死对头总想杀死我

死对头总想杀死我

文案白切黑诡计多端sss级移动天灾攻vs直觉系暴躁嘴硬死对头受明昭长得光风霁月,家境优越,待人和善,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唯独有个死对头,从小掐到大,相看两厌,水火不容。偏偏莫名其妙出现的触手见到死对头会疯狂涌向他,对他百般渴求。扑鼻的香气,蠕动的肠胃,疯狂分泌唾液的口腔,明昭喉结滚动一下,盯着死对头的眼神愈发深沉。在吃和不吃的纠结中,明昭渐渐发现对方好像不太对劲,具体表现为鬼鬼祟祟跟踪他,收集他用过的东西面对他的挑衅忍气吞声经常制造若有似无的接触明昭?难道死对头暗恋他?灾变降临全球,明昭还在对着自己多条模样可怖的触手沉思时,迫不及待的死对头强闯进来,一把大刀死死横在他脖颈上总算逮着你了!後来,代号混沌的SSS级天灾如邪神般降临在天空之上,触手遮天蔽日,给地上的人带来不可名状的恐惧,浑身战栗。他眼里完全看不到其他人,伸出触手,递到祁元面前现在,我的伴侣,过来。受视角祁元为人义气,责任感强,是大家眼里再正直不过的好人,偏偏每晚睡梦里都在想着如何摘下死对头的假面,再踩上两脚这天,他家的门被国家工作人员敲响祁先生,来不及解释了,请你加入我们救世小组,拯救世界!祁元???所以说我的死对头未来会毁灭世界然後在世界重啓前你们发现他暗恋我?国家工作人员点头国家这边相处两个方案A和死对头在一起,感化他B在死对头灭世前杀了他祁元声嘶力竭BBBBBBBB!(狂按按钮)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微笑)後来好吧,一切皆有可能阅读须知1攻和受前期真的会对对方下狠手2触手没有自我意识3攻受锁死带带新预收在总攻文里走纯爱1v1路线,主受文夏青陆在高考完十八岁成年那天,和竹马楚望南偷偷尝试喝酒,宿醉醒来得到了来自世界意识的礼物一本小说。夏青陆打开。夏青陆合上。夏青陆!!!惊!关于我发小是某花日天日地日空气涩情满满七进七出的超级大总攻该怎麽办!夏青陆颤颤巍巍地在满篇不堪入目的文字里艰难找到自己的那点戏份发小成年解禁後第一个酱酱酿酿的人,清纯竹马担当,即便後来发小见一个收一个,也依旧痴心不改。夏青陆再见了您嘞他麻溜改了高考志愿,选择跑路离欲魔发小远远的。楚望南,某花总攻文里□□超强,1vn狠干七天七夜仍不见精尽而亡的超级大总攻。现在他只是一个肩宽窄腰大长腿,俊美逼人,因为□□而烦恼,即将要和夏青路上同一所大学的处男。还不知道原文里他的清纯竹马已经收拾包袱跑路,接下来他还会迎来人妻邻居,火辣学弟,温柔学长,冰山教授等等性伴侣。傻傻地在大学里等夏青陆,结果得到夏青陆跑到和他天南地北的另一所大学去的消息。楚望南黑脸捏爆矿泉水瓶,阴森森道夏青陆,你给我等着。楚望南在学校里一拳一个学弟学长,夏青陆在积极融入校园美好生活楚望南每天起床黑着个脸,杀气腾腾,生人勿进,夏青陆每天起床大喊一句,我爱生活,元气满满楚望南单枪匹马出其不意杀到受的学校,夏青陆乐不思蜀完全想不起还有楚望南这麽一个人,乐呵呵地转头一看,见到面容狰狞的楚望南。夏青陆完,完蛋了。人妻邻居,火辣学弟,温柔学长,冰山教授,嗯?楚望南强势禁锢住夏青陆的腰,灼热的体温逼近,咬住他耳朵厮摩,没关系,这些我们一个一个来,慢慢试。夏青陆补药啊!他不要玩羞耻的角色扮演play,他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啊!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能相爱相杀甜文明昭祁元一句话简介国家为我和死对头牵红线立意人们要学会互相理解包容...

吃个瓜,怎么就爆火了?

吃个瓜,怎么就爆火了?

本文又名吃个瓜我怎么成神算了?叶默绑定了一个编号为888的吃瓜系统。888…宿主,您刚出生被人故意调换,您的亲生父母实际上是叶氏老板?叶默??豪门真千金竟是我?很好,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这家庭背景,我就是娱乐圈下一颗璀璨明星!至于亲生父母不喜欢自己?谈感情那就太伤钱了哈。888宿主您家里佣人在您爸爸西装里缝了999张桃花符,就为了让您爸爸喜欢她!叶默有这手艺干这勾当?888您三哥女朋友酷爱养鱼,脚踏五条船,您三哥只是她鱼塘里的其中一条,她织毛巾都请人织五份的!叶默时间大师就是你!宿主隔壁剧组导演和女儿勾搭上了,她老婆来抓奸啦!叶默刺激,立刻穿上衣服戴上口罩,奔赴吃瓜现场。绑定吃瓜系统的叶默每天都从狗血八卦中心路过,而因为她的精准掐瓜,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突然成为了娱乐圈远近闻名的神算。身价过亿的富豪抓着她的手饱含热泪大师!我悟了!知名女星感激感谢大师救我狗命!某某知名导演多亏大师提醒我,不然我真的亏得裤衩子都没了!而称为神算的叶默我说我只是吃了瓜而已,你们相信吗?事业版文案叶默被称为娱乐圈花瓶,是圈子里有名的草包美人。可是有一天,大家发现草包美人她竟然不草包了,原本演技不堪的她,演技竟然变得好了。被杀死的白月光,清冷谪仙的大师姐,稳重大义的间谍各种经典人物从她手中诞生。从花瓶到影后,有人问叶默是有什么诀窍吗。叶默思考深邃眼啊,这都要从我绑定了一个吃瓜系统说起...

不准假装不认识我

不准假装不认识我

陈序青在诊室门前和一脸严肃的初恋对视了。后来,她在深夜机场接到从洛杉矶医学论坛回国的初恋。漆黑的车里对方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不严肃不理智不冷静。对方用力地拉住陈序青,温热的紧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彼此试探。在吻上陈序青之前对方轻轻警告明天不准逃跑,也不准假装不认识我。...

职业神婆,驱邪暴富

职业神婆,驱邪暴富

幸福老城区居民楼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姜有民失踪了二十年的闺女自己找回来了。女孩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拿着一个锃亮的龟壳。某天,隔壁林婶家的孙子不小心落水,昏迷不醒,连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姜妙神秘莫测的交给她一张符纸,结果小孩当天就醒了。邻居们顿感惊奇,问其原因。撞邪常规手段是医不好的。她淡定地介绍自己的职业神婆!姜妙驱邪,算命,画符恰巧都懂一点,有需要的可以来找我。邻居们摇摇头一脸唏嘘,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比她们还封建迷信。后来,周围人都知道姜有民的闺女是大师,而且很灵验,来请她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了一群狂热的中老年群体粉丝。姜父姜母一脸懵他们的女儿是神婆!!?这玩意儿不是封建迷信吗!?粉丝信小神婆,得永生。...

引野犬装乖

引野犬装乖

[霸总x豪门总裁x独宠x现代言情x1v1][先婚後爱x破镜重圆x酸甜x救赎向][专克男主的癫姐x每天都在揣摩老婆到底爱不爱他的别扭大狗]晋城商贵圈内人尽皆知,贺京准有三宗罪克父克母克老婆。江宝瓷拍胸脯,对贺老太太保证死有穷可怕?您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护身甲。贺京准冷面无情,江宝瓷笑盈盈老板,你的建模脸太冷,我给你讲个笑话,要听请扣1。贺京准烦不胜烦2。江宝瓷要听两遍呀,好吧好吧,那给你讲两遍哟。然而交易的真相很快便被发现了。贺京准狠戾决绝你死心吧,我娶谁都不娶你!江宝瓷真的走了。又被接二连三的高管求上门,求她把某位负气罢工的海运大佬哄回集团上班。江宝瓷牵着两人养的狗,走到一处桥洞你回不回?贺京准面色憔悴死活不用你管。江宝瓷呵笑,放开狗绳你儿子还你,正好要饭有个伴。从河边绿柳下穿梭时,江宝瓷骤然驻足。身後一人一狗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见她望来,贺京准别开视线不要它,那就得要我了。他眼巴巴地老婆,带我回家。...

天庭公务员

天庭公务员

司命(腹黑年上)X墨昀(可爱直球)天庭公务系统全面实行现代化後,墨昀终于盼来了遴选调动指标。第一志愿报到天府宫的墨昀被好友拉到一边,科普天府宫大领导司命星君如何磋磨手下,最後总结一句话求职远离天府宫。墨昀回家就默默修改志愿,但流年不利,命犯司命。初次滑雪,墨昀误入高级雪道,一路七仰八叉出溜滑,差点用脸刹车时撞到司命身上,被人护在怀里滚到终点。司命看着自己衣服上被墨昀雪板戳出的大洞你这技术家里是怎麽放心你一个人出来玩的?墨昀…不小心被家人踹下来的。墨昀和同僚聚餐,一杯下肚天旋地转。出门时碰到司命,他将人错认做亲属,红着脸抱着司命的腰撒娇我想吃糖醋乌头鲤。司命无奈将人抱上自己的马车,盯着墨昀水润的唇问不是想考天府宫麽?墨昀大着舌头在司命星君手下工作太难了。墨昀被调到天府宫,没过几日便举报天府宫员工职场霸凌。司命被罚,所有人都觉得墨昀要被司命记上一笔。谁知天府宫的食堂菜单被换,日常供应糖醋乌头鲤。司命开会整顿职场氛围,墨昀被司命双手拦在办公桌前。司命在我手下工作很难?墨昀…也不太难。注现代化天庭,私设较多...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