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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站队之后,他所能接触到的资源和讯息就会以指数级增加。
林宇如今便是,但凡他需要,可以调动寻常楼中弟子难以想象的情报网以及资源。
当然,他所需要付出的,便是需要及时响应自己这一派系的特殊安排。
林宇看着自己的桌子上放着的那只玉简,心中微动。
蚺蛇使要晋级元婴期,金蟾使眼下有特殊行动,叫他和蜘蛛使去为蚺蛇使护法。
这番护法,防的不是外人,而是楼中的其他派系。
灭无欲一派本就行事嚣张跋扈,如今若是再多出一名元婴期,恐怕对于另外两大派系不是好事,届时务必要防备他们搞破坏。
对于这件事,林宇自然是乐意参加。因为近距离观看一位元婴期的进阶,对他将来破境也有着很长远的借鉴价值。
修士进阶元婴期,往往会引来三灾九难中的某一种,所以往往会找一个远离人群之地闭关静修。
接天楼在东南地界占据了一大片山脉,自然有非常合适的地点。
当林宇来到后山那片草木皆无,只有嶙峋怪石的山谷中,便看到一处布置着防护法阵的洞府外,蜘蛛使正斜倚在一根褐色石柱上抠着指甲。
“哟,金蟾使竟找了近来名气最盛的黑蝠使来帮忙?”蜘蛛使挑眉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笑道:“我本事低微,恐怕要多依仗蜘蛛使了。”
“你这副样貌还是少笑,板着脸反而没那么丑。”蜘蛛使撇嘴道。
林宇也不尴尬,他如今所幻化的庾丞这副样貌,却是是粗糙,不笑还算板正,一笑倒是有几分猥琐丑陋。
他也找了根离着蜘蛛使不远的石柱,背靠着石柱盘腿坐了下来,一边闭目养神,一边仔细用灵识探查着周遭环境。
夜色如墨,月光清冷,罡风穿过奇异的石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洞府内不时泄出缕缕灵光,如同跳动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这灵光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带着一股沛然的灵力波动,昭示着里面正进行着一场关乎实力格局的重要进阶。
林宇突然睁开眼,发觉蜘蛛使也已经站直了身子。
一名身材瘦小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一根石柱上落了下来。
“仓鼠使,你不是在外完成任务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蜘蛛使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底深处全是警惕。
“嘿,这不是听闻蚺蛇使要破境入元婴期了?特意来观法,想着要是能瞻仰一番,对将来修行大有助益。”仓鼠使唇边的两撇小胡子动了动,两只细小的眼睛在说话时微微眯起。
仓鼠使微微佝偻着身子,他那身灰黑色的衣衫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就像一只真正的鼠辈般缩在石柱的阴影里。
仓鼠使眼角的余光始终紧紧锁定着丹房的木门,当那元婴初成的灵光再次亮起时,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观法?”蜘蛛使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仓鼠使嘿嘿一笑,目光丝毫不离开蚺蛇使闭关的洞府。
灭无法楼主的指令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骨髓,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寻机破坏蚺蛇使的进阶。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蚺蛇使成功进阶元婴,灭无欲那老鬼的势力便会如日中天,到时候三方制衡的天平将彻底倾斜。若是任由灭无欲一派一方独大,那么他们这些灭无法楼主手下的人,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阁下的影遁之法,在我这‘锁灵阵’里怕是不太好使。”
林宇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话音未落,只听“嗖嗖”几声锐响,三十六枚穿骨针如同天降暴雨般斜斜钉入地面。
银芒在月光下闪烁,连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庭院中所有可能藏身的阴影死角都封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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