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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看了看,都忙着,简单也摸不准让她跟着来的意思,干脆的就在周围走动,一忙起来也没有人专门注意她,秦清淮也跟着忙了起来,这不知不觉的走的就有点远。
等她反应过来想往回走的时候,居然意外的听到了说话声。
该说不说的,她也吓了一跳,这边离今天行动的位置,距离可是不近啊,按说山里有人也不算奇怪,她也从来不认为除了自己,别人就没有进深山的能耐,只是听着听着,表情就有些奇怪了。
“爹,咱们还能回家了吗?”
“别慌,我让采的药收好了吗?”
“都采回来了,你看看对不对?是不是这个?
那咋给他们下啊,他们看的严,凡是进嘴的东西,都让你先吃,咱们也没有机会啊?”
“没有机会就找机会,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爹,我倒是不怕死,我被你救了已经多活了好几年,够本了。
可是,他们不能这么折磨你啊,你这么大岁数,你看看你的腿,被他们打成这样,还得出来采药,爹,你听我的,先看看腿,再耽误,就算能回家,下山这么远,你这腿,也要废了!”
“行了,别磨叽了,抓紧时间,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找机会看能不能逃出去,别让他们再找理由再给揍一顿,不值当的。
能屈能伸,不丢人。
先保命,其他的,能保住命再说。”
不远处,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一边走,一边仔细的在林子里寻找,看见能用的药材,就采了扔进背篓里。
让简单停下来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好奇他们口中的“他们”,是什么人能逼着两个不良于行的人进深山来采药?听他们的话,好像还是被他们打伤的。
听这话,那伙人,好像还离得并不远。
这,简单就来了兴趣了。
山里有人不怕,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人一辈子都藏在深山里生活的,她不是圣母,尊重别人命运,不想多管闲事,但若是不安分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现在没事,也正好见见,
两个身影慢慢的走远,简单悄悄的跟在后面,估计得过去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慢慢的挪到了目的地,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山洞。
她也没敢大意,已经感应到了十几道呼吸,呼吸声平稳,比普通人要清浅一些,很大几率是练家子,她也屏住了呼吸,慢慢的靠近,听到里面传出来嘈杂的咒骂。
“老不死的,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想逃跑?”
“哈哈!你跑啊,使劲儿的跑,我看看你能不能跑出我们大哥的手掌心?哈哈!”
“就是,腿脚都这样的还想东想西的,赶紧的给我们大哥治病,治好病,大哥心情好,还能让你过几天好日子,听见没有?”
然后是刚才那两个采药人的闷哼,估计,是真的挨揍了。
安静了一会儿,还传出来一股明显的药味,可能是在熬药或者上药,然后就是不耐烦的对话,
“大哥,咱们就这么的等着吗?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大哥,你总说时机成熟,咱们都等了一个月了,昨天我偷着下山了一趟,这边开始秋收了,这是军区最忙的时候,忙起来才好找机会,这个时候还不行动,等他们秋收完事,猫冬了人都闲下来,那看的就更严了。”
“是啊大哥,那个姓林的也不出来,咱们干脆的干他一票,先报个仇,给他找点麻烦,回头去跟前儿公社那边堵着去,收完地就该交公粮了,抢他一波,找个小屯子一窝,兄弟们也能过个好年。
眼瞅着,这天也要冷了,这山里头,真特么的不是人住的啊!”
“咳咳,你们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吗?前几天那个人过来说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你们觉得呢?”
安静了一瞬,
“咳咳!都是自家兄弟,我问了,就是想听你们自己的想法,咋想的就咋说,自家兄弟还装假吗?”
又是安静了一会儿,
“大哥,那个人,我瞅着,这是想让咱们使坏,自个儿躲在后面不出面啊?”
“是啊,咱们跟这个姓林的有仇,是因为他端了咱们的窝,让咱们那么多兄弟都没了命,咱们找他报仇这也算,冤有头债有主,是吧?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占理的。
但是那个人,因为啥他也不说,就鼓动咱们动手,还给咱们出枪,出子弹,大哥,我是哥大老粗,那我也不是傻子,那,天上掉馅饼的事,能是啥好事吗?”
“所以你们的意思,咱们不跟他合作?可是,咱们这几年折腾的,也就剩那几根土枪了,别说报仇了,那一露面,就得让人当靶子给突突了。”
“大哥,咱们确实不是啥好人,也干过不少坏事,但是吧,这个人,他,他是真不是好人啊,他想借我们的手杀人,杀那些当兵的,大哥,这事,我总觉着,不大好。”
“你是觉得跟他合作,不能报仇,还是不想报仇了?
还是说,你们已经心软了,怕了,不能像以前那么豁得出去,去对付那些当兵的了?”
里面又安静了一会儿,有人似乎下定了决心,说话的语调都肯定了不少,
“大哥,我们脑子笨,不想了,你脑子好使,我们还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
两秒后,
“对,大哥,听你的,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你要是说跟这个人能合作,我现在就去把他薅过来!”
简单,“”
这都什么跟什么,林团长早年端掉的土匪窝,来找他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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