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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有人找上门要,借刀杀人?
挖了祖坟?
这,就好玩了,按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没错,但是,这好像,一方要毁约啊?
也不对,约还没成,另一方已经落网了。
不过,这一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简单仔细辨别了一下,里面不算刚才进去的两个人一共是十二个,光是动手,那她倒是不惧,但是干这个的,手里应该会有武器,还有现成的人质,要想把人一举拿下,还真的不能强攻。
“啧啧!”
可惜存货里的之前在山上用过那种强效迷药没有了,剩下的起效没有那么快,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用,再说,安眠药什么的,那也不是不能用,对敌人么,能手软么?
藏在大树上听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又开始催促刚才的两个人做饭,简单往下扫了眼洞口不远处的简易灶台,两个人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架起了灶,简单正想着是趁人不注意把药扔进锅里,待会再找机会把这两个人打晕拖走,还是直接出手把这两个人打晕,就见底下的人已经面不改色的掏出了几棵草药,年轻的大个子神秘兮兮的,
“爹,这样行么?”
“怎么不行,曼陀花适量服用,具有镇定麻醉的效果,但是过量服用会导致严重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甚至会呼吸困难和昏迷,记住了吗?
先煮水,一会儿用这个水做饭。”
“诶?”
大个子眼睛一亮,回头看看后面的山洞,声音再次压低,
“这么厉害?爹,那咋不早用?解药呢,快快快,咱们先吃了!”
瘸腿老头一顿,低头嘟囔,
“没有解药。”
大个子愣了一下,也没说失望或者怎么样,随即二话不说,就帮着把草药一股脑的都扔进锅里,
“没有就没有,一会儿让试吃的的时候我吃,我这条命陪着他们,也不亏。
爹,这山里你熟,一会儿我们都晕了之后,你下山去找人,那边那个刘家屯那边不是说有人认识驻军的人吗?去找他们,让他们帮忙找人来,我尽量拖着他们。”
“说啥胡话呢,爹都多大岁数了,能跑过你们这腿脚吗?”
“爹!”
“行了,别跟我犟,这事就听我的。
刘家屯那边,去找那个刘建设,他爹,他爹刘卫民,他认识驻军的,让他去找,爹就在这等着你们来救我。
不过,这是哪儿我也整不明白了,你就看头上,看太阳,找准一个方向就往外走,就是是别的地方也没事,找公安局,派出所,武装部,只要别过了边境就行。”
“爹!”
简单挑眉,这还父子情深呢?
不过,刘家屯,她眯着眼睛盯了半天,这两个胡子拉碴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形,从脑海中勉强翻出两个能对得上身份的人,刘家屯隔壁柳家屯的老大夫柳镇,和被柳镇捡回去的柳钢。
她一向不记人,这两个人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刚去的那年有点交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能认出来也算是,不错了。
底下的半锅曼陀罗水越来越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面的简单好像有点晕乎的感觉,晃了晃脑袋,吓的她赶紧的换了棵树,这要是栽在这儿,那可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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