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克沿原路继续行驶了几分钟,司机开口提醒道:“再往前开一百米后就没有水泥路了。”
说着,车子开出了水泥公路的尽头,驶入雪地,轮子刨出来的雪雾扬得极高,遮蔽了视野。司机骂了句“见鬼”,让坐在副驾驶的1号人质帮自己把一下方向盘,然后回身拉开背包从里面掏出热成像仪。高绪如握着步枪,趴在后座监视车屁股后面的动静,透过弥天尘雾看见有两辆车追了上来。
这时司机提议道:“再把国旗挂出去试试。
“在安哥亚,不是所有人都像政府军一样对维国人持友好态度。”高绪如说,他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国旗伸了出去。
追兵并未减速,国旗显然被无视了。少顷,高绪如忽然看见对方车辆里有个人影探了出来,举起枪对准了别克的后风窗。
在回家的路上
高绪如大惊失色,一把收回旗子,同时将藩希压了下去:“发现敌人!趴下!趴下!往右拐!”
从后面射来的子弹将风窗玻璃打得粉碎,下一秒,一枚重炮从右手边的荒野里打过来,意图将别克拦腰截断。好在司机及时拧过方向盘,车子甩了个尾巴拐上右边的一条羊肠小道,炮弹刚好错身而过,在后车灯那儿炸出了一个篮球大的缺口。枪声突然密集起来,高绪如抓着对讲机大喊:“有埋伏!我们被包围了,可能到不了第二撤离点,赶紧换个地方!”
“明白,明白!”
尾随而来的两辆车径直开下路肩,斜冲上缓坡,飞弹到别克的尾灯后面。高绪如单膝跪在皮椅上架着枪向后方射击,子弹把追击者的车玻璃打出了几个圆眼,司机不幸中弹,一命呜呼。
从三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很快就把别克打成了筛子,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破了高绪如的脸皮。藩希抱着脑袋,将整个身体趴倒在座椅上才免于子弹袭击,滚烫的弹壳乒乒乓乓地掉在他身边,吓得他心惊肉跳,加之高烧不止,他痉挛着发起寒颤来,几乎要昏厥过去。
高绪如打空了一个弹匣,立即矮下身子飞快地掏出一个新弹匣装上。他留意到了藩希的恐惧,立即起身挨过去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摆开手肘将其护住,端着步枪朝外面扫射了一通。藩希觉得安全了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往高绪如身边躲。雷鸣般的枪响中,藩希咳嗽起来,伸手抱住了高绪如的腰。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高绪如没空去细想藩希的动作。他一枪打爆了后面一辆吉普的前车胎,吉普发出尖利的哀叫,在土路上横冲直撞,撂倒了不少又硬又脆的小树。身后的追兵暂时被甩开了,高绪如把对讲机扒出来放到嘴边厉声质问:“‘鹦鹉’,确认敌方身份了没有?到底是什么人在伏击我们?按理说不应该呀,我们已经送了钱,人质也到手了!”
快艇还在水上前进,接应组的成员坐在船上,拿着接收无人机录像信号的平板猛抓头皮:“我不知道,对方的车辆没有任何标识,而且所有人都蒙着脸。”
“那会是谁盯上了咱们?”高绪如抿了一下出血的嘴巴,低头看了看伏在身侧的藩希,又瞥了眼坐在前面的许江帆,“律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被称作“律师”的许江帆像只乌鸦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才刚从那群土匪手里逃出来,我连今天周几都不知道,我他妈一无所知!”
高绪如用枪托砸了一下驾驶座:“司机,是不是你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拜托,兄弟,我要下手还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我在交易结束后就能把你们全干掉了。”司机激动地挥舞着一条手臂,忽然踩了个急刹车,“天呀,前面有敌人!”
前风窗一下子爆裂了,所有人俱是一惊,司机尖声叫骂起来。高绪如一撇枪管,腾身而起钻到前面去:“左拐!左拐!快点,有够烦人的把好方向盘!”
敌人突然出现在侧翼,别克招架不及,在湿滑的路面上直打滑。子弹打断了后视镜,穿透车门射进来,高绪如听见许江帆发出了一声恐怖的惊叫。一大股鲜血喷洒到了司机脸上,他扭头一看,见许江帆已经瘫倒在椅背上,浑身打战,一只手死死捂着脖子上的弹孔,而血浆正呈喷射状地往外涌。
“人质中弹!子弹打穿了他的脖子和肩膀!”
车子从蛇莓蔓生的灌木丛里飞过,撞塌了一堆积雪,它的引擎盖已经扭曲变形了,一路上都冒着浓浓的白烟。高绪如一边掩护别克突围,一边通知接应小组:“‘鹦鹉’,我们错过了第二撤离点,正往第三撤离点赶去。我们有四个人,其中两个是人质。1号人质中弹,2号人质身体多处受伤。敌众我寡,情况紧急,请求火速支援!”
“叶蜂”无人机在树林上空盘旋,有蒙面人发现了它,用激光锁定无人机后放出炮弹将其炸得粉碎。正在分析无人机录像的接应员扯开嗓子叫道:“‘叶蜂’被击落了,改用gps定位!”
他们不知何时闯出了树林,来到一片陌生的集镇,这儿同样到处都堆满了毁于炮火的断壁残垣。街上,幸存的居民正趁着夜色出来找寻尸体,好似一条条游荡的幽灵。司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掉伏击者,然而别克此时大限已至——它的发动机发出一长串高昂的颤音,然后动力全无了。
车子撞在一座臭烘烘的垃圾房上,一动不动,高绪如立即背着藩希跳下车,翻过由瘟疫造成的土丘1溜进一幢民房里。
二楼的房间还没被炸毁,高绪如把藩希平放在地毯上,司机也放下许江帆,匆匆给他止了血。未几,楼下传来了可怕的车轮声,高绪如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当机立断掏出一把匕首,割断大半张地毯,将藩希翻滚了几圈包在毯子里,像挑扁担一样扛着他从房子后面逃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辰死后魂穿到亲妹妹的身上。生活所迫,家人逼他与自己的哥们儿相亲。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就是坟墓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真是抱歉!我不喜欢处男...
喜剧?亦或是悲剧?谁又关心呢?两个女孩一路搀扶着在充满恶意的世界里面走下去的故事。它应该刺激?亦或是平淡?谁有关心呢?也只不过是坎坎坷坷经历的一切罢了。...
小说简介红黑迷雾救援手册作者间无岐文案欢迎收看全球大型谍战动作片┄┄池青合上游戏仓时有多快乐,登录完后就有多茫然系统您好,名侦探柯南已出现程序错误修正,检修人员已登录,第五次运行即将开始,请勿泄露身份导致检修失败。名侦探柯南长明的微光START开局实验体,洗脑烫头机,然而等池青逃出实验室后才发现这可能...
番外施工中衡止一直觉得自己是个dom,目标是把对他态度冷淡的段谦杨收入囊中。直到误打误撞被段谦杨抽了一顿。又羞又疼又爽的同时,他发现了新大陆。cp段谦杨x衡止天才演员x二代童星有心机腹黑但不多的攻x有脾气但不多的直球受预警1spdirtytalk恶趣味play2非典型ds偏sm一点?偶尔有其他cp出没3其实是纯爱小情侣缠绵游戏过後,为何能舍得放手。...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