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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短时间内变得异常灼热。姜早瞬间明白过来周行雪给自己闻了什么。她睁开束缚,转身给了她一耳光。周行雪笑了笑,没说什么,伸手去脱姜早的裤子。姜早拽开她的手,竭力抑制住体内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燥热,迈步朝门口走。刚握上门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靠着门板轻喘着气。周行雪从身后抱了上来。她轻咬着姜早的耳朵,双手抚上她的胸,极具技巧性地爱抚着她。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叫嚣着让她留下。手从门把上滑落。周行雪跪在她身前,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血液终于不再那么沸腾。姜早低头看着腿间的人,伸手把她压在了地上。她坐了上去。周行雪马上又伸出舌头,挑逗着她的穴,神色沉迷地吸吮着她。姜早面无表情地轻喘着,动起了腰身。周行雪突然呛了一声,疯狂地咳嗽。姜早没有停下,用穴堵住了她的口腔。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周行雪抓住她的腰,想把她推开。水喷了一脸。姜早站起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得很快,在出酒店大门时又突然转回,进了卫生间后快速把隔间锁上。啪嗒。几乎是落锁的瞬间,她马上摸上了自己,一边自慰一边把位置信息发给了姜馥颖。[妈妈,快过来接我。]姜馥颖几乎是秒回:[等我。]姜早舒了一口气。手指在穴内飞快的插动,她压抑着喘息声,体内越来越空虚。她需要触碰,她要姜馥颖,她要姜馥颖抱着她,抚慰着她,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寸。“妈妈……”她忍不住叫出声。在暧昧的水声中一遍遍叫着。还是不够。门外传来说话声、抽水声、走路声,人似乎多了起来。但姜早无暇在意,她想着姜馥颖,抵着门板疯狂地自慰。一到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早早?”姜早立马抽出了手。内裤瞬间被浸湿。她缓了片刻,整理好衣服,打开了门。姜馥颖直接闯了进来,又锁上门。空虚的肌肤立马得到了抚慰,姜馥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抚摸着她,一句话没说,直接吻上她的唇,手掌揉捏着她的穴。“妈妈……”姜早喘息着,叫她时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姜馥颖却没有回应她。她亲吻着姜早,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汲取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但气质是前所未有的冷。在情欲浪潮翻涌的间隙中,姜早从某处感受到持续不断流入的压抑。两人并没有在隔间内待太久,姜馥颖很快把她带到了车上。在车内又做了一轮。直到隔壁的车主启动了车辆,两人猛然从情欲中抽离了一瞬,各自坐回到位置上。但姜早的裤子始终没有穿上。开离地下室后,她的穴里被姜馥颖塞进了玩具。窗外车辆行人川流不息,姜早在车内毫无抑制地呻吟着。在等红灯的间隙,她抓过姜馥颖的手,用她的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蒂。坐电梯上楼时,玩具还含在穴里。但在电梯即将关上时,一家人突然跑了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索性他们的说话声盖住了玩具的震动声。姜早躲到姜馥颖身后,头抵着她的背,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可能刚哭过。而她也确实刚哭过,因为高潮而哭,整张脸都还有些潮红。一到家,两人又在浴室里做上了。姜早的衣服都还没脱,直接被淋湿紧贴在皮肤上,乳尖处明显的凸起。姜馥颖跪在地板上,脸埋在她腿间,细心地抚慰着她的身体。水湍急流下,水雾四起,掩住两人陷在情欲中的面容。姜馥颖吞咽着,不知道是淋下的水还是自己女儿的淫液。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把面前的穴口舔干净。雾气越来越深。隔着玻璃,两只乳房压了上去。姜早扶着玻璃门,身后的姜馥颖紧贴着她,身体因为抽插而颤动着。姜早不住呻吟着,五指在雾面上划出一道道印子。直到热气攀升,两人都开始感到窒息,在纠缠中的间隙打开了浴室门。冷冽的空气瞬间涌来,情欲在这一瞬得到了抑制。姜早先松开了手,拿来浴袍给两人穿上,仿佛在遮掩着什么。现在她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两人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姜馥颖说:“饿了吧?我去煮碗面。”姜早嗯了声。姜馥颖凑过来亲了她一口,才去厨房。姜早摸了摸脸,没有马上跟去。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己跟妈妈做爱了。在今天以前,她都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们是母女,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就是彼此,理应可以进行任何亲密的接触。包括做爱。毕竟她们都爱着对方。这很正常。这明明非常正常。但是,她为什么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呢?她应该是高兴的。姜馥颖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对她是温柔的,包容着她的一切,是她记忆中她爱的那个妈妈。所以,她们再像之前那般相处,并没有什么不对。姜早想着,脑中却忽然浮现出何母的面容,还有周行雪的妈妈。她意识到了什么。思绪像是突然开了个口,把所有被堵在脑海外的记忆全都迎了进来,一些被她无意识地、却又是刻意避开的画面一幕幕地在她脑内涌现。那时她被迫离开只有姜馥颖存在的世界,于是,那些被挡在意识外的事物纷纷朝她涌来,毫无遮掩地在她面前摊开。她是个异类。姜早慢慢蹲下身,头埋在膝盖上,有些神经质地扯着头发。脚步声越来越近,姜馥颖停在门口,说:“早早,你在想什么?”姜早抬起头,看着她,扯出一个笑,“妈妈,我爱你。”姜馥颖跪坐在她身边,捧住她的脸吻她,说:“早早,妈妈也爱你。”姜早闭上眼,享受着她的亲吻。很明显,姜馥颖变得主动了。那些从前姜早一直不懂的克制,在现在的她身上荡然无存。仿佛疾病的余韵还在吞噬着她,而她又开始吞噬姜早。很多时候,姜早觉得自己变成了两半,一半被心甘情愿地吸了进去;还有一半却在抗拒着她,不肯靠近她一步。出院后的有些瞬间,姜馥颖让她感到害怕。口中的温热突然消失。姜馥颖拉着她起身,走到餐桌前。面已经煮好了。坐下后,姜早心神不宁,没意识到自己夹一筷子都要愣上许久。手中的筷子和碗突然被抽走。姜馥颖看着她,说:“坐妈妈身上来。”姜早跟她对视着,突然笑了。两人似乎都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她们紧紧贴着,姜馥颖靠在她的肩膀上,每次喂进她口中时都要仔细看着,仿佛她真的是个婴儿,不细细盯着就会发生什么。一碗面吃完,姜早问:“过瘾了吗?”姜馥颖摇摇头,说:“真想把你重新生出来再养一次。”姜早转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姜馥颖还有话想说。但姜馥颖只是轻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身,没再说什么。期间姜早的身体都没再有什么反应,似乎药效已经过了。但半梦半醒间,一阵酥麻感突然席卷全身。她睁开眼。房内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台灯。姜馥颖坐在她身前,握着她的一条腿轻轻抚摸着;时而用指尖轻轻滑过,传来的酥麻感让姜早不住轻颤。见她醒来,姜馥颖神情柔和地看着她,说:“早早,你看,这么好看的腿,要是没了,不就可惜了?”姜早缓缓醒过神,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抬起头。自己的四肢都被锁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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