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治愈系异能者的治愈光芒轻柔覆在梅瑰身上,云遥枝盯着那团暖光看了片刻,才下意识转头。
可擂台之上空空荡荡。
刚才还站在那里的雨,早已没了踪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台下还在沸腾的人群。
云遥枝微微蹙眉,心底那股没抓住的熟悉感又浮了上来,轻轻挠着心口,却又无处探寻,只能默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边的梅瑰。
梅瑰撑着身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擂台,眼眸沉了沉,随即低头看向一旁还在东张西望的苏闵念,声音压得很低,不带一丝玩笑。
“他是苏闵思?”
苏闵念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雨的影子,闻言脸上满是失落,摇了摇头。
“刘婶和大力哥都说不是,梅瑰哥哥,你也觉得他长得像我哥哥对不对?”
梅瑰没有说话,抬手摩挲着嘴角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眼眸愈发凝重。
像。
不管是身型还是拳击的招式,都像极了苏闵思。
旁边下注的人见他愣神,纷纷嚷嚷起来。
“梅哥,还上不上啊?我们等着你赢晶核呢!”
“再不上,我们连底裤都要输没了!”
梅瑰嗤笑一声,瞬间收敛了眼底的凝重,伸手一揽,直接将云遥枝搂进怀里,姿态肆意,对着夏玲一行人扬了扬下巴。
“你们玩,我先带我的宝贝回去了。”
众人立刻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没人强求,换做他们,身边有云遥枝这样柔软的美人,哪还出来玩啊,早早就睡了。
云遥枝在心里把梅瑰骂了八百遍。
好不容易跑出来看热闹,她还没看够,还没觉得过瘾,这人不打比赛就算了,干嘛非要拖着她一起走!
苏闵念没找到雨,心里空落落的,转头看向刘大力。
“大力哥,雨呢?他去哪里了呀?”
刘大力全程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压根没留意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茫然摇了摇头。
“应该是有事先走了吧,可能回旅馆了。”
梅瑰眉梢一挑,看向刘大力。
“你知道他住哪间旅馆?具体位置。”
“不太清楚。”
刘大力老实回答。
“他是第一次来咱们基地,登记的是临时暂住,应该就在附近的几家旅馆里。”
梅瑰心里有了数,也不再多问,转头看向云遥枝,正好撞见她强忍着嫌弃的模样。
他知道她嫌这一身汗味和血腥味,却又顾及他刚打完比赛,不想扫他的兴,才硬生生憋着。
他故意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痞气的调侃。
“怎么,宝贝嫌我臭?早说啊,我这就去洗,总不能熏着我的宝贝。”
云遥枝被他说得脸颊一热,连忙摆手,声音软绵绵的。
“才没有,就是有点热。”
又臭又热,贴着她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梅瑰看着她脸颊泛红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放轻了许多。
“知道了,不逗你,肚子还难受吗?”
“还好,你呢?”
“我啊?我难受,宝贝你摸摸我的八块腹肌,是不是肿了?”
“哎呀……”
…
回到别墅,梅瑰一进门就直奔洗澡间,他一身汗味和血腥味,连自己都觉得难受。
云遥枝和苏闵念轻手轻脚往楼梯上走,准备偷偷溜回卧室,可刚走到楼梯拐角,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出来。
“云遥枝,过来。”
云遥枝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严谦年站在卧室门口,月光从走廊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脸上,镜片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冷光,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显得格外严肃。
苏闵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姐姐,我怎么觉得,严哥比黎砚哥还吓人……”
云遥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