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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折蓦地紧起了心脏,却又努力使自己松弛下来。
&esp;&esp;行幽却是一笑,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口鲜活滚烫的话。
&esp;&esp;“你这次入梦,也很强横啊。”
&esp;&esp;……到底是谁比较强横啊?
&esp;&esp;行幽嗤笑一声,嗓音依旧是粗哑而泛着烫意,他盯着苏折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已经点上了苏折的胸膛,那五指轻轻一动,就像是用一根烧红了的棍子捅着苏折的胸膛,莫名地点起了无数蔓延的热度。
&esp;&esp;“你若不强横,怎敢拉着一个情分不明的故人来梦中与我一叙?你若不强横,又怎敢借他的手,他的话,来影响我千年的计划?”
&esp;&esp;苏折心中恍动几分,有什么难以形容的不安在胸腔升胀了许多,可对方的指尖很快从胸膛滑到了下巴,然后是嘴唇,指尖摩挲之处,落下了一股奇特而又难忘的触觉,好像小小的龙蛇,在他的皮肤上一条咬住一条地游动,对方的指纹像是鳞片一样软而凉地动着,引发的却是苏折脸上的热度。
&esp;&esp;苏折呼吸一烫,几乎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话了,胸腔里的心跳不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如一位贞烈之士慢慢陷落于俗世的情念挑动。
&esp;&esp;行幽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五指在他的耳垂边轻轻揉动,顿时让苏折舒服得觉得自己的肌肉快要融化了,仿佛是一手的细腻银沙在揉着他的耳朵。
&esp;&esp;他彻底忘记了自己之前想说的话,沉浸在这迷惑人也诱惑人的情景和梦境里,胸腔里突突如雪潮击浪,身上好像越缩越小,像是一颗理智的心被揉裂了似的轻喘了一分。他瞧见行幽,发现他的两眼似已凝在了此刻,就连那悍横的气息,也变得极柔、极轻了。
&esp;&esp;这家伙的手段……怎一下子进步了那么多啊?
&esp;&esp;苏折在不安地享受与暧昧间,一眼瞄到了电视机,忽意识到了一点。
&esp;&esp;行幽……是在实践那些爱情小视频里的前头做法么?
&esp;&esp;苏折一惊,赶紧从行幽怀里退了出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等等……你这是看了多少小视频?”
&esp;&esp;行幽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印痕,像是从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里看出了一个肥美的臀部坐出的坑形儿,接着他抬起头,随意地一笑:“不多,对付你是够了。”
&esp;&esp;苏折脸上一红,声音便有些生涩而笨拙:“做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摸索,学……学那些视频里的作法,和作弊有什么区别?”
&esp;&esp;行幽笑道:“可是我看你很喜欢啊,不然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留在记忆里吧?”
&esp;&esp;苏折咳嗽一声,道:“你分明是故意分我的心,转移我的注意,我几乎都要忘了说正事儿了。”
&esp;&esp;“我以为这些就是正事儿?”
&esp;&esp;苏折咳嗽得更重了一些,道:“你别和我闹了,我确实有事想说。”
&esp;&esp;行幽好整以暇地躺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好像在邀着苏折过来。
&esp;&esp;“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esp;&esp;苏折努力克制自己过去的欲望,正色道:“我确实想影响你的计划,但我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去复活画祖……”
&esp;&esp;行幽见他不过来,目光一淡,伸着的手有些无聊地拨动起了空气。
&esp;&esp;“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影响得到我的计划,其实我也不觉得你和丹希能复活画祖,但你可以试试看。”
&esp;&esp;苏折眉间一动:“如何试?你可是有了主意?”
&esp;&esp;行幽的手伸了回去,有些无趣地打量起了沙发上苏折留下的印痕。
&esp;&esp;“画祖被分割成了至少七片,丹希应该是知道几处所在的,只是他不肯告诉我,也不敢自己去探。倘若你问他,他或许能告诉你,然后和你一起去。”
&esp;&esp;苏折想了想,又靠近他坐下,问道:“能封印画祖的地方,是否是什么机关重地,还是什么洞天福地?”
&esp;&esp;行幽见他坐了回来,笑容回来了几分,指点道:“无论那是什么地方,都不会是什么好进好出的地方,即便有丹希带着你,你也得揣着十万分的小心。我建议你先把林宿的人身升到四阶的仙身,然后把能带的法宝都带去,把能找到的帮手也都带去。”
&esp;&esp;苏折想了一想,道:“说到帮手,我想问你一点……”
&esp;&esp;“嗯?”
&esp;&esp;苏折笑道:“丹希说他存了一些你的鳞片,我能不能,画一只你的分|身,然后带着你一起去?”
&esp;&esp;行幽抬起头,双眼几乎眯成了一线,在特殊的光霞之下,仿佛一对金黄色的琉璃瞳。
&esp;&esp;“苏折,丹希可以叫我鳞染,可你该知道我已不是鳞染了。”
&esp;&esp;苏折一愣道:“你……不愿让我画出昔日的形状么?”
&esp;&esp;行幽淡淡道:“些许鳞片,不足以画出一条完整的龙形,即便你用尽全力去画,也不过是描出一条无眼缺足的龙,又有什么意义?”
&esp;&esp;这人一说起当年,语气又是百倍地潦倒孤寂起来,好像什么开始变味了,以至于他一说完,就必须要起身,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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