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你是被一阵比往常更浓郁的咖啡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低气压唤醒的。
走进餐厅,气氛明显有些不同。万敌依旧在厨房忙碌,但他周身散发的冷气仿佛能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几度。他今天准备的早餐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太阳蛋,配着烤吐司,摆盘依旧精致,但动作间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力道。
那刻夏已经坐在了他的固定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一份……似乎是打印出来的文献?但仔细看,那纸张的格式更像是……论坛帖子?
他薄荷绿的短发似乎比平时更凌乱几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研究”到很晚。见你进来,他抬了抬眼皮,眼眸在你脸上停留一瞬,便迅速移开,带着一种刻意的淡漠,轻哼了一声,继续“专注”于他的“文献”。
白厄倒是活力满满,看到你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搭档早!今天万敌做的培根超级香!”他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无形的刀光剑影,凑过来就想像往常一样挨着你坐。
然而,他还没靠近,万敌就端着两份早餐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其中一份放在你常坐的位置,另一份则放在了……你位置旁边那个、平时通常是白厄坐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拉开那把椅子,坐了下来。
白厄:“……?”
他眨巴着蓝眼睛,看着万敌占了他平时的位置,有点懵。
万敌面无表情地拿起刀叉,开始切割培根,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座位调整。
那刻夏从“文献”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
你:“……”你感觉额头有黑线滑下。这幼稚的座位争夺战是怎么回事?
风堇和遐蝶手拉手走进来,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风堇立刻噤声,乖巧地拉着遐蝶坐到对面。遐蝶看看万敌,又看看那刻夏,最后看看一脸无辜的白厄,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爪子捂住了嘴,肩膀微微耸动。
赛飞儿最后一个晃进来,眼睛飞快扫过全场,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无声的硝烟。她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狡黠笑容,轻盈地跳上她最喜欢的高脚椅,晃着尾巴看戏,用口型对你说:“老——板——,早——安——哦——”语气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戏谑。
阿格莱雅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准时出现,她优雅地入座主位,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平静地开口:“今天天气不错。”她拿起一片吐司,精准地抹上果酱,然后面朝万敌的方向,“培根的火候很好,万敌。”
“嗯。”万敌简短地回应。
这顿早餐就在这种莫名的、由万敌和那刻夏主导的低气压,以及其他人心照不宣的沉默或看戏中度过。白厄几次想跟你说话,都被万敌用眼神或者是那强大的存在感无声地打断,委屈得他只能埋头苦吃。
直到早餐结束,大家准备各自散去时,那刻夏才放下他那份“文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用一种宣布重大事项般的口吻对阿格莱雅说,:“我今天需要去一趟大学图书馆,查阅一些关于‘能量共鸣阈值’与‘跨世界线灵魂承载理论’的原始文献。晚上回来。”他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你,然后昂着头走了。
万敌则沉默地收拾着餐具,在你准备帮忙时,他递给你一个洗好的、饱满欲滴的葡萄:“今天的水果。”然后便端着盘子进了厨房,留下你拿着一颗葡萄在原地。
白厄终于找到机会凑过来:“搭档!万敌今天好奇怪!还有那刻夏老师也是!”
你看着手里那颗晶莹的葡萄,又看看白厄单纯疑惑的脸,再想想昨晚门外的低语和今早的座位风波,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事,”你把葡萄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可能就是……‘柔弱的学术分子’和‘沉默的守护者’都需要一点个人空间吧。”
日常还在继续,火锅、直播、肯德基的喧嚣似乎还在昨日,但某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cp粉头遐蝶的笔下世界与现实产生了奇妙的交织,让这个家的日常,在温馨琐碎之中,悄然增添了几分甜蜜又无奈的烦恼,以及……愈发明显的、无声的竞争与守护。
你知道,适应这种“新日常”,还需要一点时间。
万敌给的那颗葡萄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甜味久久萦绕在舌尖,也让你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宁。处理工作时,眼前偶尔会闪过他递过葡萄时那看似平静无波、却暗藏深意的金色眼眸。
中午,你惯例和同事小林一起去吃午餐。今天她格外兴奋,拉着你滔滔不绝:“你看遐蝶最新的更新了吗?我的天!‘橙色蜜果羹’和‘绿色努努斯’之间的修罗场描写绝了!虽然没明说,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读者论坛都炸了,都在猜是不是‘小公主’发现了什么,或者两人之间有了新的矛盾!”
你一口水差点呛住,勉强笑道:“是、是吗?作者想象力真丰富……”内心却在呐喊:那不是想象力!那是纪实文学!而且矛盾的中心就是你啊!
“对啊对啊!”小林完全没察觉你的异样,继续沉浸在cp分析的快乐中,“现在‘蜜果羹派’和‘绿努努派’吵得可凶了,还有‘比格椰’党在中间摇旗呐喊……唉,要是能知道现实中原型是谁就好了,我一定去蹲点磕糖!”
你:“……”不,你不想,求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
带着一肚子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你敏锐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厨房里飘出的是熟悉的、万敌熬煮高汤的醇厚香气,而非外卖的味道。他系着围裙的身影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瞳孔在你身上停留片刻,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手上的工作。那种冰冷的低气压消散了不少,恢复了往常的沉稳。
而那刻夏……他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不是书房。他面前摊开着好几本厚重的、带着古典气息的皮革封面书籍,以及一些打印出来的、布满复杂公式和图表的纸张。他眉头紧锁,神情专注,手指偶尔在纸张上划过,或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听到你回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沉浸到他的研究中,仿佛早上的那点不愉快从未发生。
白厄猫猫正趴在沙发另一边玩着一个新的黄紫色玩具,看到你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搭档!你回来啦!万敌说今晚喝你最喜欢的汤哦!”
风堇和遐蝶在阳台给植物浇水,赛飞儿不见踪影,阿格莱雅大概在她的工作室。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轨道,除了……
你注意到,那刻夏手边放着一杯水,而万敌在将汤锅调至小火后,走出来,极其自然地拿起那刻夏的空杯子,去饮水机接满了水,又放回他手边。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甚至连眼神接触都没有。
那刻夏也十分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继续他的研究。
你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早上还为了座位针锋相对,晚上就能默契地递水了?
似乎察觉到你的疑惑,阿格莱雅优雅的声音从工作室门口传来,她倚着门框,虽然看不见,却仿佛洞察一切:“在关乎正事时,某些无关紧要的个人情绪,是可以暂时搁置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那刻夏和万敌一眼。
那刻夏翻动书页的手顿了顿,没说话。万敌则像是没听见,转身回了厨房。
你忽然明白了。无论他们之间因为遐蝶的小说、因为那些cp言论产生了怎样微妙的竞争意识或不满,在关于你的安全性和谜团这些更重要的事情面前,他们可以迅速达成统一战线,维持表面的、甚至是内在的协作。
这种复杂而成熟的关系,让你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有些动容。他们并非真的幼稚到会为了一点小事持续闹别扭,他们有着更深层的羁绊和共同的目标。
晚餐时,气氛果然和谐了许多。菌菇汤鲜美无比,万敌依旧沉默,但会给你和白厄多盛一勺。那刻夏虽然还是老样子,点评了几句汤的调味,“菌类鲜味的提取尚可,但盐分的控制可以更精确0.5%”,但并没有再针对谁。
仿佛早上的硝烟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然而,当你起身去厨房添饭时,无意中瞥见——万敌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界面赫然是遐蝶小说评论区那个关于“橙色蜜果羹x小公主”的热帖……
而当你回到餐厅时,正好看到那刻夏状似无意地将一张写满了复杂演算的草稿纸翻了过来,背面朝上,而那张纸的背面,似乎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个小小的、抽象的……绿色努努斯和q版小公主并肩而立的简笔画……
你默默地坐回座位,低头喝汤,掩饰住嘴角忍不住扬起的弧度。
好吧,硝烟或许暂时散去,合作也已达成。但某些无声的“战争”,显然还在以另一种方式,悄然继续。这个家的日常,果然永远不会无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小说简介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作者玉霄莲台文案文内第三人称。新文天下柯学唯快不破纯爱已经开更。当我带着我不科学的能力穿成一个在日留学生时,我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平行世界生活。直到我在电视里看见了沉睡的名侦探。我当我以为我就是个柯学世界里的路人甲,肯定不会和什么红方黑方主线扯上关系时,我发现我家的手办一个接...
双洁好孕宠妻狂魔甜宠一胎三宝小可怜男主视角一见钟情女主视角先婚後爱傅时瑾是京市豪门的太子爷,位高权重,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是人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阮鸳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阮鸳为了躲避老男人的追击,闯入了傅时瑾的领地。也是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阮鸳怀孕了。在阮鸳不知所措之际,清冷的男人找到了她。乖乖,跟我回家。从此矜贵高雅的男人跌落神坛,只对阮鸳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温柔的宠之入骨。某日衆人在宴会上,看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用手为小孕妻接呕吐物。翌日。一条太子爷盛宠娇妻的新闻在网络上大肆流传开来。阮鸳靠在傅时瑾的怀里,被吻的眼角发红。不要亲了。傅时瑾揽着女孩的腰肢鸳鸳别怕,只是乖乖很甜,让我情不自禁。握瑾怀瑜寓意纯洁而优美的品质。但同样也是傅时瑾和宋星榆名字的由来。...
本文晋江独发,感谢支持正版!专栏内诸伏警官不想谈恋爱已完结,欢迎收藏下一本开预收今天可以做个人了吗?,文案见最後,欢迎收藏诸伏景光有一个连他幼驯染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只精灵那是只长得和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的小精灵,薄如蝉翼的翅膀尖尖的耳朵,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捡到它的时候它右边的翅膀上有一小块残缺的伤口他把它带回了家悉心照顾。然而有一天醒来,小精灵不见了他为此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安慰他小精灵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以後还会再见的多年以後的某一天,米花町5丁目上突然搬来了一位新邻居。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如雨後晴空般澄净,相貌精致得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像极了他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精灵次日,这位新邻居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你好,我叫法尔歌,是回来报恩的。小剧场後来,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多出了一个新内容标签甜文柯南轻松日常...
在一个小区的电梯楼,人行楼梯上。 一个丰满成熟的美妇人正双手撑着墙面,一对雪白而硕大的木瓜奶不断摇晃着,产生诱人的乳波,坚挺而饱满的雪峰竟然没有一点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