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人物?难不成又是爸爸的那个弟子,什么雪清河?”
宁荣荣顿时想起来,拜爸爸为师的那个人。
宁荣荣经常跟他碰面,也记住了他。
但宁曦基本很少出门,一整天泡在书里,又或者呆研究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
见过雪清河大概也是二三岁的时候,也只是简单问个好而已。
“这人如何?”君寒忽然出声,问道。
宁荣荣主动介绍起雪清河,“他是爸爸收的弟子,是天斗帝国的皇子,长得还蛮好看的,之前经常来找爸爸商讨很多事。”
“性格也还行吧,给人彬彬有礼很和善的感觉。”
君寒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
三人来到大殿内,高台之上已经坐满人,还有几个中年男子站在雪清河身侧,以及几个七宝琉璃宗的长老。
“爸爸,师父,骨爷爷,雪清河殿下,各位长老。”宁曦微微笑,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君寒同样对着宁风致等人打了个招呼。
雪清河第一次见到这个新面孔,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个人。
宁荣荣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平时经常跟这些人物待在一起,而且他们也宠自己,于是直接扑到宁风致怀里,撒娇道,“爸爸好,几位爷爷好!”
宁风致无奈笑笑,“荣荣,快起来,不得无礼,学习你姐姐。”
他拍了拍她脑袋,然后看向君寒,“君寒,这位是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雪清河。同时,也是我的学生。”
“清河,这位是我们七宝琉璃宗刚招收的新弟子,也是骨叔的弟子,君寒。”
君寒露出一个不失礼貌又不尴尬的笑容,“见过太子殿下。”
君寒在打量着他,雪清河也在打量他。
雪清河见他并没有对自己行礼,也不计较,温和一笑,“骨爷爷难得也收了个弟子,不错。”
“两位爷爷都收了弟子,真是可喜可贺。”
居然能让骨斗罗刮目相看,还收为弟子,可见这人的天赋不一般。
随后,雪清河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看向宁曦,“曦儿妹妹,许久未见,你和荣荣妹妹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确实,雪清河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跟宁曦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他跟宁荣荣见面的次数倒是挺多的,而跟宁曦却是少了,这一次听到她觉醒出七杀剑,有些兴趣。
毕竟拥有七杀剑的人少之又少,还是这种先天满魂力的人。
如若能打好关系,并且拉入自己的这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想着,雪清河心底不由自主划过一丝势在必得。
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几乎无人捕捉到。
可唯独君寒不动声色将他的所有异样收入心底。
“清河殿下谬赞了,您也很帅气。”宁曦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疏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