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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歌醒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吓到,直接一个弹射起身。
“我靠,白屿川,你他么还是双形态啊。”
虞挽歌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白色的大床上男人一头金色微卷的长发,健硕的肌肉,手臂上一些看不懂的金纹,一条波光粼粼的金色鱼尾耷拉在边上。
那张脸和白屿川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尾巴不一样。
海纳克斯看着眼前一惊一乍的虞挽歌,眉头微微皱起,这女人废话还真多。
“白屿川,我可没心思跟你在这瞎聊啊,我先走了。”
虞挽歌一边忽悠着,一边从空间里拿出逃命的东西,坐上去就嗖的一下跑了。
废话,白屿川是个瞎子,这个人又不是。
还纳克斯看着已经跑到上方的女人,嗤笑一声,下一秒一条长长的锁链嗖的一下出去缠住了她的脚踝。
虞挽歌身形一滞,下一秒直接被逮回去了。
男人一双金色眸子在她身上打量着,似要将她看出个洞来。
虞挽歌动了动脚上的锁链,最后在一旁坐下,拿出个苹果一边吃一边观察着面前的人。
看似表面毫无波澜,实际上心里慌得要命。
“你是白屿川的爸爸?”
海纳克斯听着虞挽歌这句话,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低头看了眼自己,他长得很老吗?
“我是他哥哥。”
“哦哦哦,你是他哥啊。”虞挽歌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脸上挂着笑的站起身,“哥,我是你弟妹啊,哎呀,你说这误会闹的。
你是不知道,先前白屿川在的时候,嘴里天天念叨着你,说想你什么的。
不过你也别难过,他就在附近,说不定过两天你们就能团聚了。
哥,你看咱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先解开?”
虞挽歌说着动了动脚上的锁链。
海纳克斯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海诺想他?
那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女人为了能逃,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虞挽歌嘴皮子都说干了,面前这人还是一言不发的,瞬间没招了。
难不成她猜错了?这俩关系其实也没这么好?
虞挽歌摸了摸鼻尖刚想换一个说法,下一秒咔嚓一声,脚上的锁链果然打开了。
海纳克斯撑着头,晃动着金色鱼尾,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那你倒是说说我那好弟弟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虞挽歌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该怎么逃,压根没注意男人刻意加重了好弟弟三个字。
听见海纳克斯这么说,虞挽歌瞬间回过神来,随后张着嘴就乱说。
“啊,你是不知道,白屿川虽然是个大人了,但是每次打仗回来就哭唧唧着,嘴里一直喊着哥哥,就连晚上睡觉都在喊哥哥呢。
哎,他要是见到你了一定会很高兴。”
男人轻笑一声,目光不轻易间看向她身后,“是吗?我亲爱的弟弟,听说你很想我?”
虞挽歌身子猛的一僵,这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僵硬的转过身,就看见白屿川面无表情,眉宇间有些怒意的站在身后,一旁的楚琰奕冷硬的脸上隐约挂着一丝笑意。
“呵呵呵。”虞挽歌命苦的干笑两声,果然不能背地里说别人坏话,是要遭报应的。
不过这报应来的真快。
海纳克斯缓缓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嘴边带着笑,语气里有着一丝幸灾乐祸,“弟妹,还真是谢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弟弟竟然这么想我。”
虞挽歌无语的抿唇,关系不好早说啊,忽悠她干什么。
楚琰奕在虞挽歌的身上扫视了一下,见她没什么受伤的地方,微微松了一口气。
再看旁边的海纳克斯,想到两人刚才到的时候听见的一番话,还是有些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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