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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宁思栩轻飘飘道,“来时遇上了。”
&esp;&esp;见他脸色煞白,脚步有?些虚浮,以至于?人都似乎摇摇晃晃的,魏文霄关心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esp;&esp;宁思栩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让侍应生给他拿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一边用不在意的语气问:“你们刚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esp;&esp;金驰哼笑:“笑明?老七,以前是弟控,现在,叫妻奴。”
&esp;&esp;宁思栩一顿,也笑了笑:“有?那么夸张么?”
&esp;&esp;“不不不,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林覃接过话,“你认识他太迟了,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子,说他弟控都太简单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人孩子揣兜里,遇到人了就拿出来炫耀一下,问‘我弟可爱吧’,没等人仔细看就揣回?去,得?意洋洋插兜走了。”
&esp;&esp;宁思栩慢慢抿着水,温暖的水流淌过喉咙后,才稍觉平缓,因为这个打比方真切地笑了起来。
&esp;&esp;林覃叹了口气:“唉,其实也不能怪他,换做是我,我估计比他更过分,你是没见过真真小?时候的模样,巨巨巨——可爱。”他连说了几个“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拖长音,放下球杆双手比划着,“比那种bjd娃娃还?要bjd娃娃,简直跟别?人都不是一个次元的,碰都舍不得?碰一下。”
&esp;&esp;他眉飞色舞说起往事:“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深哥家里,他才三岁,给我看傻眼了,以为是买的娃娃呢,他叫了我‘小?覃哥哥’,直接给我迷得?七荤八素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偷偷给人拐到我家车里想带回?家,就快成功的时候被深哥发现了,人都气疯了,要不是大人拦着,差点没把我打死。我回?家后缠着我妈给我生个那样的弟弟,保证以后说东不往西,又被我妈骂了一顿白日做梦。”
&esp;&esp;众人哄堂而笑:“你还?好意思说。”
&esp;&esp;“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覃道,“真真小?时候实在太可爱了,谁不想要个那样的弟弟啊。也就明?老七看得?死紧,真真跟别?人玩得?好点他就不高兴,要把人注意力吸引回?去。我早说了他俩以后得?结婚的,就深哥那个占有?欲,不结婚才奇怪呢。现在真结婚了天天装自己家教严被管死死的,实际上到底谁管谁啊。”
&esp;&esp;温柯丞嗤笑:“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咱嫂子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就会查岗了,那才叫占有?欲,他俩啊,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sp;&esp;众人都笑起来,宁思栩握着水杯的手无意识捏紧,用饶有?兴趣的语气问:“还?有?这种事?”
&esp;&esp;温柯丞最怕有?人捧哏,一旦有?引导,嘴门便?把不住:“对啊,你不知道,嫂子那时也才四五年级吧,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深哥,可孩子还?要上学,一周都见不了几次面,深哥又不会给他详细汇报,他就来问我们几个,孩子聪明?着呢,他不直接问,你知道他怎么做吗?”
&esp;&esp;宁思栩顺着他问:“怎么做的?”
&esp;&esp;“那段时间?我们在沉迷玩大王小?耀,他知道了,就去学着玩,孩子有?点天赋的,上手快还?玩得?好,就带我们开黑,实力一拖四,实在带不动还?会叫另一个小?学生给他打辅助,一边玩一边拉家常,顺带问小?七哥哥今天做了什么,跟哪些人说了哪些话,有?没有?早恋,玩着玩着全给打听清楚了。深哥不打游戏,但他知道真真跟我们打,不让我们玩太晚,耽误小?学生发育,他俩好的时候倒不怎么管,吵架冷战的时候,深哥连游戏也不让我们跟他玩。”
&esp;&esp;他像是憋了许久,一下子开了闸,把洪水一股脑儿痛痛快快全倒了出来,不过也不能怪他,这些年根本不敢谈到凌含真的半个字,跟冰封了似的又冷又难受,如今破冰解禁,心情都好了许多?,再?也不需要忌讳了,根本收不住。
&esp;&esp;他说着说着,忽然语气低落了下来,黯然道:“后来他俩闹掰,真真也不带我们开黑了,那个游戏我也没怎么上过了。”
&esp;&esp;宁思栩注视着他,欲言又止。
&esp;&esp;温柯丞知道对方想问什么,毕竟之前问过,他犹豫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有?点难为情地低头:“我知道你想问他们感?情这么好怎么掰的,其实吧,这件事,也怨我。”
&esp;&esp;他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还?是林覃接过话,替他说了下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那会儿,真真对深哥看得?可严了,事无巨细,样样都要我们汇报,深哥跟女生多?说一句话,多?笑一下,他都不高兴,回?头质问深哥是不是早恋了,深哥被他闹得?没办法?,还?写了不会早恋的保证书给他,才消停点。
&esp;&esp;“我们瞧着好玩,很喜欢拿这类事逗真真。那次我们刚期中考完,同学准备去田泽山玩两天,呼朋引伴的叫了不少人,有?个外班女生要跟深哥表白,提前预热了一下午,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作为眼线,哪儿能不告诉真真啊,小?柯直接就给真真发消息吓唬他,说你要有?嫂子了,深哥以后不会再?疼你一个了,我们几个也跟着添油加醋拱火,给孩子气得?带着爹妈直接杀过来了。”
&esp;&esp;他原本神采飞扬的,说到后面也吞吞吐吐起来:“当时深哥也听到了表白的消息,觉得?这样不好,约了那女生单独聊聊,我们就跟孩子说你哥跟你嫂子已经约会去了,不知道在山里哪处呢,他非要去找,我们只能都跟他,最后找是找到了,但他俩吵了一架,吵的什么没让我们听,事后孩子就边哭边回?去了,深哥把我们骂了一顿,也一个人回?家了,都没留下来玩。”
&esp;&esp;一时间?无人说话,空气沉寂下来,几分钟后温柯丞才别?扭道:“当时十五六岁的,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纪,我们事后也知道不对,可也没想太多?,毕竟他俩经常吵架,吵完过几天就自动和好了,谁能想到……直接绝交了九年。”
&esp;&esp;宁思栩问:“他俩不是感?情很好么?怎么会经常吵架?”
&esp;&esp;“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温柯丞说,“你又不是感?受不到,深哥只是看起来脾气好,骨子里比谁都强势,说一不二的,真真更是个拧巴的,都是出生时就众星捧月被宠大的,多?少有?些任性,小?事可以迁就,真犯了错,深哥比他真家长还?严格,两个人在一起,稍有?摩擦就是行星碰撞,怎么可能没有?矛盾呢?我到现在也不明?白,究竟吵了什么才能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这不现在往来上了么。”金驰轻描淡写道,“已经过去的事就别?刨根问底了,都是小?孩儿呢能懂什么,过去就过去吧,现在好不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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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嘿嘿,开始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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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家时?已经比较晚了,凌含真先去跟父亲说了会儿话再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明栖深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正?坐在电脑桌前敲键盘,他凑过去歪头瞧了一眼就晕了,白底黑字密密麻麻的,半点都看不懂,果?断直接去洗澡,而后坐在床上翻平板,等明栖深工作结束。
&esp;&esp;平板上的时?间显示9点58分时?,明栖深关了电脑,去洗了个手才上床,也凑过去看凌含真的平板,绿底黑字,应该是在看小说,字体放得很大,跟老?年人屏幕似的,他随口问:“你近视么?”
&esp;&esp;凌含真摇摇头:“不近视,但?要保护眼睛。”
&esp;&esp;他坐得端正?,离平板远,这个距离看那么大字倒也正?常,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可爱,明栖深不由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平板的角,作势要抽走:“说的对,现在是晚上十点,为了保护眼睛该睡觉了。”
&esp;&esp;“等我把这章更新看完。”凌含真语速加快,肉眼可见着?急起来,原本慢悠悠逐字逐句看,还要给段评点赞,现在变成了囫囵吞枣式阅读。
&esp;&esp;明栖深忙道:“没?催你,你慢慢看。”
&esp;&esp;饶是这么说,凌含真还是有了紧迫感,迅速翻到底后暗舒一口气,放心关了平板,大度地递给明栖深:“拿走吧。”
&esp;&esp;明栖深笑着?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关了灯。
&esp;&esp;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昨晚,还有七夕那晚,都同榻而眠。只不过七夕夜的时?候,他们还因为生疏和?紧张分得很开,但?也因此捡回了遗落的旧时?记忆,所以昨晚睡觉时?明栖深抱凌含真的动作已经十分自然了。
&esp;&esp;肢体记忆复苏永远是最快的,就像现在这样,他躺下后,便自动将?手臂搭在凌含真的腰间,把人拢进?自己怀里。凌含真的身体纤细却不柔弱,每一处都在良好锻炼下得到精密打磨,但?并不僵硬,依旧是柔软顺滑的,然而不像水和?棉花那种软,更像阳春三?月刚抽出的鲜嫩柳枝,有其独特?的柔韧感,可以自由随风飘扬却不受折损。
&esp;&esp;总之……抱着?很舒服,睡眠都安稳很多。
&esp;&esp;但?凌含真还是很紧张,身体绷得有些不自然,昨晚他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可是清醒的,毕竟昨晚太兴奋跳上头了,一舞结束意犹未尽,又即兴跳了好几支,直到没?有半点力气,成了能量耗尽的发条八音盒,坐在地上不愿意动,还是明栖深把他抱回去的,并笑他是十二个跳舞的公?主,还要检查他的舞鞋有没?有破洞。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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